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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仕则将小月还给安佳人,搂着傅盛炀的肩膀,一起往停在路边的车走。
“小月都叫爸爸了,你也该改口了。”
傅盛炀笑,“是,爸爸。”
冷仕则小声开口,“等小月生完孩子,我给你俩补办婚礼。”
提及婚礼,傅盛炀看向几步开外,和妈妈说悄悄话的小月,他也不再瞒着。
“我也是这么想的,婚纱、婚鞋、婚戒,我已经在安排了。”
他想得这么周到,冷仕则对他更是满意,由衷道:“你比我们两位爸爸都强。”
这一点,傅盛炀不置可否。
孩子和妻子,他都周全地护在自己身边。
傅盛炀亲自开车,冷仕则坐在副驾驶,安小月和安佳人坐在后排。
安佳人紧紧牵住安小月的手,从手提包里拿出个红本本,捏捏宝贝的手,示意她看这里。
安小月见到结婚证的时候,心头一跳,意外的同时,为妈妈感到高兴。
即使过去这么多年,妈妈的爱意依旧没有变。
前面是幸福还是阻碍,谁都不知道,但是妈妈选择迈出这一步。
安小月歪头,靠在安佳人的肩膀上,悄声赞赏道:“妈妈,你好勇敢。”
安佳人挑眉:“这才是妈妈本来的样子。”
“真好,我为妈妈的勇气骄傲。”
安佳人揉揉女儿又长长了一些的黑亮头,“一会儿有我和爸爸,宝贝乖乖坐着就好。”
“嗯。”安小月知道,爸爸妈妈一回京市,就直奔冷家,他们也是想将这些消息告诉冷家的人。
以她的观察,冷家除了冷是德几乎没有提及妈妈这个女儿之外。
冷玉山和方梅说起妈妈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有心疼、担忧、不理解的情绪。
真不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样的事情?
车越开越接近城中心,穿过一条长长的、种满桂花树的双车道巷子,在一栋三层楼的红色小洋房前停下来。
傅盛炀将车靠院墙停下,四人才下车。
街道上几乎没有人影,一棵棵桂花树在风中轻轻摇曳。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投在干净的石板路上,光影斑驳,时光静流。
“这条街叫桂花巷。”安佳人见宝贝一直盯着街道看,知道她对有年代感的东西感兴趣,为她介绍道,
“五十多年的老街道,我们脚下踩的每一块青砖,都有编号。还有这些桂花树,也受保护。花开的时候,桂花香满街,有警察巡逻,不准采摘。”
安小月了然地点头,目光望向面前小洋房。
红色的外墙,透着历史的厚重感,人杰地灵。
冷仕则按响门铃,院墙之内,传来冷方以高兴的声音,“真是小叔回来了,爸爸,快开门。”
门也随着他这一声打开。
安小月和安佳人,不约而同地握紧了对方的手。
两人相视一笑,都能看出彼此的紧张。
冷仕则转身来拉安佳人的手,“走吧,回家。”
安小月主动松开妈妈的手,接下来的事情,她没有办法陪同。
妈妈离开冷家多年,总该要和大家有个交代,她只能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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