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知昀完全没在意他的戏弄调侃,还沉浸在震惊中,“世子,你看,我是解元了!”
李琛嘴角笑意不止,应道:“嗯,我看见了。”
“世子,我以为能点中举人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叶知昀的声音满是喜悦,读了这么多年书,一朝之间成果触手可及,像是打了一场胜仗。
李琛单手撑着下巴,看着他高兴的样子,理所应当道:“想什么呢?你是我燕王府的人,当然是首屈一指。”
其实这次秋闱卷子出得题刁钻又深晦,四书五经和试帖的内容还好,最重要的是策问,一提到朝堂上的政务,藏头露尾,意思又像是在说兵权又像是在说军功,无论涉及哪一点,都像是一个陷阱,叶知昀答得很没有底,现在出了结果,看来应该大部分都对了。
说起来,这得多亏了燕王把他送到鹤亭书院,经过祭酒的教导,才对书卷的见解更加透彻,他道:“等到燕王回府的时候,我把消息告诉他,他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他啊,现在应该有人去通报过了,等回来一定吩咐下人备上好酒好菜,为你庆祝庆祝。”李琛坐在案几边,提到燕王,他的声音里透着丝漫不经心,在叶知昀听来,更像是种熟稔到懒得多说的语气。
叶知昀顿了顿,向他凑近一点,神色认真地道:“这次秋闱能点中解元,还要多谢世子你平日里对我的帮助。”
李琛的嘴角不住上翘,“嗯,你打算怎么谢我?”
叶知昀想起了第一次答谢的时候,为世子收拾的房间,可是结果好像不尽人意,这次一定要显得足够有诚意,正绞尽脑汁思考着,迎面忽然伸过来一只手。
叶知昀怔了一下。
那手指带着薄茧,挠了挠少年细腻白皙的下巴,李琛忍不住手欠,像是有十足的兴致,动作仿佛在逗弄毛绒绒的小动物。
“世子,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叶知昀回过神,被他挠得痒痒,止不住地笑起来,扬起头后退。
殊不知他这一后退,将细瘦的下巴、线条优美脖颈显露无疑,衣袍的领口歪开,颈窝处白皙的皮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泛着一种触手生温的脆弱感。
李琛的眸色暗了几分,漆黑得透不进一丝光,他原来只想跟少年开个玩笑,可刚刚看着他不知为何,眼前忽然划过当初暖春阁里金丝笼的景象,那时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李琛不是不知道那里的风气,也猜到了大概。
李琛收回有些发麻的手指,他很少近距离的去接触一个人,可因缘际会,面前这个少年总是让他不自知地靠近,不断产生了放在身边会比较放心、心情也会更好的念头。
“世子?”叶知昀见他难得出神,好奇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李琛的声音顿了顿,他深邃的眼帘压低了带着丝危险的意味,盯着对方,就这么过了数息,忽然往后一倚,换了个随意的坐姿,“我在想,你不用跟我道谢,我们之间不用提谢字,现在帮你,以后还会帮你,不是要你回报,是因为我心甘情愿。”
叶知昀发不出半点声音,被对方的话感动到了,差点像司灵那样动不动就眼泪汪汪的,拉起对方的手,磕磕巴巴也不知怎么表达感激:“世子……”
李琛被他牵着手,像被当成了件珍而重之的宝物,他看着少年,好笑又无可奈何道:“嗯,好啦,你现在成了解元,一定会有很多人登门来贺,明天记得先去拜见祭酒。”
叶知昀整理好情绪,思绪冷静下来,换做以前旁人顾忌他的家世,现在他的背后是燕王府,又有救驾之功,点中解元后会有人来贺也是正常。而祭酒是他的老师,不比寻常,的确应该首先去拜见他。
这时,门外传来响动,仆役道:“世子,沈尚书的公子和书院的司公子一同来拜访。”
叶知昀看向李琛,对方点点头,得到授意他立刻快步跑出去,三个人都点中了举人,这情况太过难得,他们一见面顿时都紧紧抱在一起。
沈清栾和司灵都激动得差点嚎起来,叶知昀笑道:“正好,咱们今晚就在府里好好庆贺一番。”
“知昀,我真是没有想到,感觉就像做梦一样,我真的点中举人了!”司灵像个八爪鱼一般缠在他身上。
“喂,快松开,别高兴太早了,举人才只不过是个开始,以后会试殿试有得你补了!”沈清栾嫌弃地拉扯他,脸上却挂满了笑容。
司灵不松手,“我到了现在才觉得我是个读书人,没辜负我爹的期望,想想我爹为了我念书,棍子都打断了十多根啊。”
叶知昀明白司灵的处境,鹤亭书院里大多学生都是世家显赫的公子们,司灵的身份拎不上台面,没少受人轻蔑,能走到今日是极其不容易的。
他道:“好了,进来说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