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凌接了通电话离开训练场。
少了他在旁边盯着,林小北羞耻感淡薄许多,很快被两朵大丽花忽悠着脱掉遮羞布,光溜溜穿着海蓝色泳裤站在准备区域踢腿蹦跶。
马力嚣张地按住右肩抡圆胳膊,“咱们来个实在的,一百米自由泳怎么样?”
“妥,不过光比没劲,得有赏罚。”陈立弯起手指,从前往后耙拉两下跳水队团购款的短毛寸,一拍脑瓜子说,“要是我赢了,Marry丽你给我洗两周袜子,小北请我两天饮料。”
“好。”两天饮料从季凌大爷的牙缝里抠抠巴巴就出来了,林小北答应的非常干脆。
“卧槽陈丽丽你这么狠?让我洗你遗臭八万年的袜子,咋不直接上天呢!”马力看他俩一副达成共识的态度,立刻抗议。
“现在认输还来得及。”陈立挺直腰杆,给了他一个蔑视的眼神。
马力立刻跳起来说,“干!谁认输了!”
马力跟陈立从进跳水开始就彼此各种不服,互相视为竞争对手。
偏偏陈立在各方面都压了他一头,还成为了正队长,闹得马力炸点越来越低,根本经不起激。
“我赢了,你得给我洗一个月内裤!”马力发狠说。
“你的内裤怎么能跟我袜子比?!”陈立听到这么苛刻的条件,不服气地嚷嚷。
马力高傲地仰起头,“你那熏死人的臭袜子怎么能跟我的内裤比!你知道有多少人想给我洗内裤吗?”
眼看大丽花群怼个没完,夹在他们中间的林小北冒出来,“那我怎么办?”
“呃,”陈立想了会,迟疑地问,“我给你洗袜子,他给你洗内裤?”
脸皮薄的林小北不想别人碰他私人物品,立刻拒绝,“那我还是不比了…”
“哎呦喂听口气我们小北是觉得稳赢了,你小子还挺狂,”马力一脚踩在泳池边,打了个响指从泳裤里摸出一枚钥匙,“我有室外训练场的钥匙,你赢了我俩冒雨陪你去练诱导。”
林小北的眼睛瞬间亮了。
陈立嫌弃地捏住鼻子,退开半步扇了扇风,“这保存方式贼他妈恶心了,你内裤里都是什么玩意?”
季凌挂断经纪人孙子的电话,在宽大的休闲外套口袋摸了摸,掏出个东西攥在手心里,偷偷溜进室内训练馆。
教练看他们仨比赛,凑热闹地赶过来蹲在游泳池边当裁判,周围其他几个队员也聚过来,饶有兴致的议论这场号称‘赌上内裤和袜子’的比赛。
“你们压谁赢?”有人挑起头问。
另一个人回答,“还用说?肯定是小北呗!”
落在后面的黑泳裤男人隔着人群望着被簇拥的林小北,丝毫没有过去助威欣赏比赛的意思。一闪而过的瞬间,季凌敏锐地看出他眼里明显的厌恶,和紧皱的眉头。
季凌目光微敛,记起去年请专业人员调查选拔赛跳台的汇报结果。
‘跳板末端的螺丝钉左侧有拆卸的痕迹,我们在水池的下水管道里发现一枚弹簧。’
‘根据推测,应该是用弹簧替代螺丝钉,在起跳的瞬间跳板末端受到弹力导致整个板倾斜了零点五毫米。而且第一棒选手跳完之后,弹簧就会自动从螺丝洞中脱落,不会影响后面选手。’
‘对于专业选手来说,这种程度的偏差是致命的。国外发生过类似事件,那名选手跳水路线完全偏离,下落时脸部磕在泳池边沿,抢救无效死亡。’
季凌听着他的汇报,掌心渗出冰冷地汗,‘谁能接触到选拔赛的跳台?’
‘只有昨天训练的队员和教练。’
队员或者教练吗?季凌注视那个穿黑泳裤的男人离开训练馆,低下头嘴角露出嘲讽。
暗搓搓搞这种把戏,竞技体育精神真是喂了狗。
三个人都提前热过身,在泳池边舒展开身体下水,扶住旁边的栏杆额头抵着泳池壁摆好准备姿势。教练吹响口哨,经过长期系统训练的专业运动员们身形立刻飞出去,像跃出水面的海豚又一猛子扎回去,溅起的水花在半空中凝成薄薄水幕,仿佛划过虹色。
室内游泳池长度为二十五米,一百米需要游玩四个全程,往返两次。
林小北身长腿长弹跳力好,挺身到半空中时,季凌分明看到他背脊和臀弯成弓形,腰窝里盛满泳池中的水,又随着他下沉的动作漾出,沾湿了身上每一寸皮肤。
下水的瞬间,林小北就如同变了个人,一改平常的腼腆无害,每次展臂都无比张扬,周身散发不容侵犯的气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