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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光三十一年,吴国君主殡天,太子吴谨佑登基,改年号为永和。
永和十五年,北方大旱加上冬季异常寒冷致使粮食短缺,百姓饥寒交迫。
匈奴联合数个小部落动战争,想要撕下一道裂口,抢夺粮食,马匹与奴隶。
吴皇御驾亲征,以少胜多,大败匈奴,击退其八百余里。
次年,匈奴求和,单于氏签订条约,终身不得入侵并奉吴为主,年年进贡以表忠心。
此战后数年,各方休养生息,边塞和平安稳。
此间吴国繁荣昌盛,风调雨顺,百姓衣食无忧,路不拾遗。
永和二十五年,匈奴新领继位,边关小摩擦开始持续不断。
和久必乱,距离吴帝五十寿辰还有三个多月,吴国邀请各方来朝,不少势力又蠢蠢欲动。
匈奴有死灰复燃之心,不断接触其他部落,其中就以鲜卑族为主。
当时战争爆正值鲜卑内乱之际,无暇插手。后鲜卑分裂成三部分,分为北,东,西三部分。
东西两部分势力弱小,被北鲜卑拓跋氏吞并,经过十年已成为一体。
拓跋氏的第一任妻子乃是吴国前任皇帝永光帝赐婚的宗室之女,生下一儿一女后去世。
后来迎娶了部落中贵族独孤氏独孤冉静为妻,亦生下一儿一女。
鲜卑经过分裂刚刚恢复生机,族人生活也才稳定,步入正轨。
无论是吴国又或是匈奴,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拓跋宏不想掺进这滩浑水。
但如今时局敏感,单于三番五次向其示好,就算他无意于此,也免不了会被猜忌。
更何况鲜卑势力不小,不入局而置身其外已然无可能。
既然无法独善其身,就只能表明立场。吴国强而匈奴势弱且喜过河拆桥,出尔反尔的作风自然是不被人所喜。
重要的是永和帝身子硬朗,尽管其下皇子争斗层出不穷,但只要这根定海神针在,终究是不会翻天。
可反过来说,正是因为内部的争斗才使其一直被局限于现在的局面,保持了一种平衡。
新任的单于率兵打仗是一把好手,被称为“草原上的雄鹰”。
上一任单于也对他尽心栽培,只是心机谋算还稍显稚嫩,跟他同一辈人斗倒是可以一试,若是和永和帝那只老狐狸斗,恐怕加上他阿大都不够算计的……
拓跋宏纵然心里已做好打算,表面却不动声色,时刻关注各方动态。毕竟就算要表明态度,也要拿出诚意让人信。
随着时间的流逝,剧情也步入正轨。
“和亲?”书房中永和帝放下手中信。
是表态站队还是想隔岸观火又或是想让人放松警惕?
吴帝陷入沉思,片刻后开口:“拓跋氏想要和亲,你说他是什么意思?”
旁边怀盛大气不敢出,陛下在思考问题,这话可不是在问自己,他要真敢答才是上赶着找死。
而后吴帝在桌前走了几步,便提笔写下一封信……
几天后,高句丽来吴使团失踪,次日使节与高句丽王的三儿子的尸在城外被现。
不久,匈奴代表在回去途中遇害。单于氏趁机煽风点火,想要挑起周边部落与吴国的矛盾。
随着吴皇的生辰临近,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中,局势也越紧张。
南有通占卜者叹息,天下这盘棋终究还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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