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是要命,他想。
身体又开始发热,底下泛起涝灾,比发热期任何一次都要汹涌。他受不了这种湿乎乎的感觉,把自己洗了个彻底,拖着酸痛的腰认命般躺回床上。
他甚至萌生了想做个手术把腺体摘除的想法,不过很快就放弃了,摘除腺体至少需要六个月的恢复期,而且身体机能会大大下降,根本不能支撑他高强度的战斗。
装A这么多年,他都快忘了自己是个Omega。一般的A对他敬而远之,来不及对他释放信息素,也就陆钦游凭借颇具迷惑性的外表让他放松了警惕,神经大条地露出腺体让她啃。幸亏她还没分化,没发现自己不是Alpha。
信息素紊乱,假性标记反应,他到底要因为她失控多少次,才肯承认自己的变化?
“不行的。”他用被子蒙住头,身体缩成一个小团,“不行,绝对不行……”
她还是个孩子,有犯错的机会,而他不行。他是要为她负责的人,不允许自己出现一丁点的错误。
他等了一个小时不见人来,打电话去催发现被拉黑了,身体烫得不行,他不知怎么想的给陆钦游发了消息,明明他可以找其他人。
真是烧糊涂了,他如此想。
在陆钦游挂断电话的那一刻,他的确有一瞬的失落,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子也就过了两天,他用过新型抑制剂后,不顾李奇的劝阻提前归队。得知他们刚出任务,他进入特检室,打算重测自己的抗打击能力。
他测了两次,第一次对结果不满意,竟然连着测第二次。
“x的,你他x疯了是不是?!”回到军区的阿丽莎关掉压力舱,一把揪住谢无奕的领口,猛地把他甩在地上。
谢无奕也火了,“关你屁事。”
阿丽莎见他还敢走向压力舱,气得直骂:“死没良心!你个狗日的玩意儿!”
“你说什么?”他回过头,恶狠狠地盯着她。
“我他x骂的就是你!”阿丽莎也不惯着他,上去就是一记凌厉的左勾拳,躲闪之后又是扫踢。
谢无奕也不甘示弱,跟她打得有来有回。一开始两人还是只是泄愤没往要害处打,后来见对方一脸不服气的表情越来越恼火,下手也不顾轻重。
谢无奕两腿夹住阿丽莎的脖子,锤击她的侧肋,阿丽莎掐住他的喉咙,手肘重重捶向他的腺体,好在最后两人收住了手。
阿丽莎力竭,跌坐在地揉脖子:“我靠,脖子差点断了。”
谢无奕躺在地上喘粗气,闻声一笑:“下次把你头扭下来。”
“去你的。”阿丽莎起身,把谢无奕给拉了起来。干完架,恩怨一笔勾销。
“哎,老谢,”阿丽莎搭住他的肩膀,“我问你个事呗。”
“问。”
她咂咂嘴:“你跟小尾巴最近咋回事?”
他闻声一顿,装作没事一样站起来。“还能有什么事?”刚推开门,他就撞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陆钦游就站在一步之外。
他错愕一瞬,给她让开一条道,谁知陆钦游无视他向屋内走去,头也不回地离开特检室。
陆钦游关上门,目光不算和善地看着她,让阿丽莎心里有点发毛。
不过,她很快整理好表情,笑道:“队长的腺体有伤,还是不要跟他这么打了。”
“啊?你怎么知道他……”
陆钦游礼貌笑笑,转身离开。
在关上门的一刻,陆钦游的笑容瞬间消失,面庞在走廊的灯光下忽明忽暗,显得目光格外阴鸷。阿丽莎跟他认识了十年之久,建立的情感不是她所能及的,他们比起自然其他队员的羁绊更熟络。
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每次想到这,她就会爆发出难以忍受的嫉妒。
“你跟她说了什么?”
一个清洌的声音自走廊的尽头响起,随着他与她距离的拉近,那声音就更清晰些。
陆钦游没有看向他,也没有停下脚步。
谢无奕看着她从尽头与自己擦肩而过,“我在问你话。”
她没回答,只是站在原地不动。
“你打算一辈子不跟我说一句话,是吗?气量就这么小,容不得别人做一点不合你心意的事?”
她能看见谢无奕每一个表情,以及每一个竭力反抗的动作。她攥紧拳头,恨不得咬碎后槽牙。尽管如此,她也始终没有搭理他一下,连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头一次见你这么稀奇的人,小……”他一挑眉,“哑巴。”
手腕被一股猛力握住,力度大到恨不得把他的骨头捏碎,他回头看去,只见陆钦游正低着头,垂下的黑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怎么?想咬我?”他的唇边挂着一抹轻佻的笑,没有丝毫危机感,这对于陆钦游来说就是挑衅。
她上前一步,对上他的眼睛。“你想知道我对阿丽莎说了什么?”
他挑眉道:“嗯哼?”
“我说我讨厌你。”她一字一顿道,“我讨厌你。”
谢无奕的笑容僵在脸上,许久都没有回神。他嗤笑一声,满不在乎道:“我会在意你讨不讨厌我?别自作多情……”
话未说完,他竟被她钳住手腕,后背猛地撞向墙壁!
“陆钦游,你难道要顶撞队长吗?!”谢无奕要推开她,却再度被顶回去,手肘被牢牢抵在胸前,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他的眼底,锋芒尽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