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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谢无奕真觉得自己栽在她手上了,第一次见面被她又是袭胸又是僵尸抱,认识才几天又不得不用抱抱来安慰她。
这要换做别人,他绝对能一脚踹出二里地去。
算了,小孩都受委屈了,就纵容她这一回吧。
陆钦游因为手臂的伤没有抱实,虚虚地埋在他怀里,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
这时候是不是应该摸摸头?谢无奕不知道该做什么,十分僵硬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抱够了?下训后去医务室看看鼻子,自己去跑五圈,三千字检讨写完交给我。”
“是。”
“明天还会有一场比试,我不管你耍什么招数,都得给我把那个人给打趴下。”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如果耍阴招的话,偷袭算不算?她举全身之力压低脚步,默念“听不见听不见”,打算给谢无奕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抱摔。
刚环住他的腰,她差点被一个后肘击中,好在谢无奕反应够快发现是她,及时收回。
谢无奕往旁一退,回身道:“对我就用抱摔?你怎么不去抱摔那个人?”她的鼻血蹭到了他的衣服,而他只是看了一眼,并未多说什么。
“我想的,只是没来得及。”
“你今天的表现在我这勉强及格,第一,比昨天有进步,知道躲闪,第二,没有再用你那套王八拳。不足之处,战斗的时候心思太多,打就专心地打,别想有的没的。其他人我也看了,没有一个跟你似的哭哭啼啼,打不过你踢他裆踩他脚总行吧?”
“知道了。”
谢无奕见她的声音有哭腔,没再说下去。他一清嗓子,“还有,我没义务安慰你,下次躲没人的地方哭去。”
“我也知道了。”她的头低得更深。
小孩又哭了?谢无奕步伐一慢,到底该不该凶一些?太温柔了也不好吧?
这只兔子的眼泪为什么总是流不尽呢?
他告诉自己身为教官不能轻易妥协,却还是转过身去,无奈道:“下次看情况吧。”
她抬起头,默默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原来谢长官是这么容易心软的人啊。
回到宿舍之后,她发现桌子上多了一瓶奇怪的针剂——“s-etar:特制应急创伤恢复剂”。
“阿丽莎教官给你的恢复剂。”李萌用冰块敷被打得肿胀的脸,扭头一看陆钦游,“哎?你鼻子怎么了?!”
“没事,”她专心研究药剂,“这支还是特制的呢。”
“管它是不是特制的,能用就行。”李萌一针扎进陆钦游的胳膊,快速地推进两毫升,“两毫升治小病,十毫升治重伤,五十毫升全推保命,开封后有效期为一个月,你省着点用。”
“谢谢你。”她接过针剂,想不到阿丽莎这么细心,还专门给她送了恢复剂,等有机会一定要当面向她道谢。
第二天,小夫顶着一张肿胀的脸站在陆钦游对面,领教过谢无奕“改过自新踢”的他已不似往日光辉。
卡斯特喝道:“预备——开始!”
哨声响到一半,陆钦游以牙还牙率先一个暴冲,直接踢裆!小夫捂住命根子,发出销魂的哀嚎。断子绝孙腿的威力就是如此强大!
趁小夫还没反应过来,她又是一个抱摔,摁着他猛打。小夫连连求饶,奈何陆钦游也不给他机会。
兔子ko小夫。
陆钦游抬头望去,只见谢无奕惬意地倚着炽天使六翼之间,向她投以一个肯定的眼神。就像大雨过后万物焕新,她的勇气再次复苏了。
“队长,她就是那个被你捡回来的女孩?”卡斯特问道。
“捡回来?”他轻笑一声,“算是吧。”
“怪不得阿丽莎说她像兔朱迪,看起来的确是个白白净净的女孩。你把她安排在a班,她能接受这么高强度的训练?”
“即便是兔子也能爆发出令人意想不到的力量,”他看着再次挥拳的陆钦游,“你见过训练不足一周就成长得这么快的学生?她是这一批里最有潜力的人。”
“但我听阿丽莎说她是beta?”
“这小孩净乱填表。”他摇摇头,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卡斯特爽朗地笑起来,黑发在阳光的照射下隐约泛红。“队长,她跟一个人真的很像。”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谢无奕望着云层之中若隐若现的太阳,“可她不是小伊,也不能成为小伊。”
他想起了刚到军队的时候,那时同样是骄阳白云,年少气盛,以为一群人聚在一起就有能改变世界的力量。可惜后来他才明白,只要「不可视之物」存在一日,他们就绝无安定的可能。
卡斯特避开这桩伤心事,“你的伤好些了吗?”
他张开手掌再握紧,若不是被战斗服遮住,就能看见裸露的筋肉在上下抽动。
“新质恢复剂研制周期还没到,我记得你应该还有一支。需要我去战备部催一下吗?”
“用不着,”他望向长空,浓云仿佛在追着人跑,而阳光愈加黯淡。“我不能依赖恢复剂,不然会死得很惨。”
对打结束,谢无奕和卡斯特给众人演示缠斗技术。今天谢无奕来当那个倒霉催的敌人,由卡斯特负责讲解。
卡斯特演示了头部缠抱、手臂缠抱以及扼喉的技巧。“手腕向内锁定指将敌人的大拇指内挝,以手腕吐出的骨头为原点进行扭转,而敌人大部分的反应是向下蜷缩身体以此减轻痛苦。”
谢无奕站在原地任他折腕,看到卡斯特示意才蹲下去,作痛苦状。
“此时,敌人的头部以及胸部就会暴露在攻击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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