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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咙有些发干,握着她的手下意识收紧:“……没有忘。”
“哦?”林颂眼波流转,故意拖长了调子,“那就是库存不足?或是上交意愿不强?”
韩相被她逼问得哑口无言,只觉得眼前这人真是……磨人得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人拉近,低头在她耳边飞快地说了句:“库存充足,意愿……很强。回家马上就交。”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急切。
林颂挣开他的手,转身步伐轻快地往前走:“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回家,验收一下韩秘书的库存质量和上交积极性。”
韩相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头失笑,快步跟了上去。
第45章秧歌
林颂开始缓慢地移动腰肢,韩相忍不住发出一声喘息,双手不自觉地扣住她的腰侧。
“手拿开。”林颂命令道。
韩相立即松开手,将手臂放回身侧。
林颂满意地继续她的节奏,平日里冷静的眸子里此刻氤氲着一层水光,眼尾染上一抹动人的绯红。韩相汗湿的胸膛上抓挠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风停雨歇。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暧昧的气息。
韩相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心脏擂鼓般跳动,震得林颂耳膜发颤。
林颂慢慢平复着呼吸,神经似乎还有过电般的酥麻感觉。
她抬起手,轻轻搭在韩相的胸膛上。
韩相微微撑起身子,伸出手,拨开黏在她颊边的发丝,动作带着事后的温存。
林颂眼神已经恢复了部分清明。
她贴着韩相的耳朵,语气带着调侃:“辛苦韩大秘书了,白天当牛,晚上还得当马。”
—
第二天。
林颂先醒了过来,浑身酸软。她侧过头,看着身旁还在沉睡的韩相。
那双深邃的眼睛闭着,倒显得整个人柔和了许多。
果然,当牛做马就是累啊。
林颂轻轻起身,披上衣服,推开屋门。清新的空气带着凉意涌入。
小院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宁静,就是有些乱糟糟的。
等韩相起来,林颂对他说:“趁着今天没什么事,把屋子打扫一下。”
韩相点头:“行。是该收拾一下了。”
两人说干就干,吃完早饭,便开始了大扫除。
林颂属于那种一打扫,就要打扫彻底的类型。
她找来一根长竹竿,顶端绑上干净的旧毛巾,仔细地清扫房梁和墙壁高处的蛛网和浮尘。
韩相打来清水,浸湿抹布,从门窗开始,一寸寸仔细擦拭。
黄豆兴奋坏了,在两人脚边窜来窜去,以为这是什么新奇游戏。一会儿追着扫帚跑,一会儿又对着扬起的灰尘汪汪叫。
“黄豆,别闹。”韩相第三次把黄豆从水盆边推开无果后,只好指着院门口,“去,守住大门。”
黄豆歪着头看了看韩相严肃的表情,似乎真听懂了,“汪”地应了一声,摇着尾巴真就跑到了院门口,一屁股坐下,一副认真的模样。
韩相露出老父亲的笑容。
打扫完屋里,韩相拿起铁锹和耙子,将院子里的土地重新平整了一遍。
特别是鸡窝附近被刨得有些坑洼的地方,填土夯实。
又仔细检查了一下鸡窝,加固了有些松动的栅栏。
林颂则专心拾掇菜畦。她把老了的菠菜和小白菜秧子拔掉,抖净根上的泥土,老叶喂鸡,嫩叶捆扎好放在一边,准备中午清炒。
韩相走过来递给她一碗凉白开:“歇会儿,喝点水。剩下的我来。”
林颂接过来,喝了几口。
她指着那两畦新地:“我想好了,这边种豆角,那边种点黄瓜。”
“好。”韩相拿过她手里的小耙子。
忙活了一个上午,整个家焕然一新。
林颂看着劳动成果,心里充满了无比的舒畅和满足。
中午吃的是今天刚拔下来的小白菜,简单用蒜末一炒,清香扑鼻,勾人食欲。韩相又热了几个馒头,熬了一锅米油浓厚的小米粥。
劳累之后,吃起来格外香甜。
韩相蹬着自行车,林颂抱着黄豆坐在后座,车把上挂着一个网兜,里面是厂食堂买的几样软和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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