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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辞也不想秒懂,但他就是秒懂了,谁叫自己是个大黄刺猬呢。
他不知道方谒打算做什么,反正自己也不拒绝贴贴,而且只想和对方待在一起。
“你俩别造谣,我俩也回学校,就是想单独待会儿,回去一屋子灯泡。”方谒搂住他的肩膀,表情严肃地说。
“嫌有灯泡你俩出去住啊,你在学校外边又不是没房。”应寒啧了一声:“走了小软软,看样子是谒哥不行。”
刚气定神闲地说完,就因为怕挨揍而拉着阮林向前边的车狂奔。
等坐进了网约车后座,被搂进宽大温暖的怀里,曲辞仰头看方谒:“你比赛真的要禁欲啊?”
接着就感觉握住自己肩头的大手一紧。
前边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
“累的话就在我肩膀上靠会儿。”方谒把他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曲辞被迫靠在他颈边,忍不住无声地笑了起来。
他凑在方谒身边轻声说:“方耶耶,你也不好意思了啊?”然后很坏地往对方的耳朵上吹了口气。
“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只不过是为你好。”方谒表情淡淡地说。
车里乌漆嘛黑,看不出他耳朵有没有红。
久违的那种感觉又来了,看着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曲辞就想逗他,狠狠逗他。
他把方谒的宽松外套揪起来挡着自己,在对方的脖颈里轻轻啄吻了几下,明显感觉篮球生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起来。
“奶牛小辞!”方谒低低地警告他。
曲辞笑得不行,谁知对方突然间搂着腰把他向后压了下去,手掌垫着后脑将他按倒在后座上,就当他惊骇地叫出来的时候,嘴唇就被人堵上了。
方谒的舌头快速在他口腔中转了一圈,给了他一个迅速且高效的深吻,接着就又把他抱着坐了起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前后不过几秒钟。
但是压在自己身上沉甸甸的体重和温热甜腻的吻绝对真实。
曲辞的脑子都懵了,紧张地望向前边的后视镜,发现司机大叔看他们的目光变得警惕起来。
他忘了自己是始作俑者,慌乱地找借口:“啊,找到了,幸好没掉进座位底下,要不还真不好捡。”
然后就听见了方谒低低的笑声。
好气。
于是,在定情这一天,曲辞在自己新上任的男朋友腿上踹了一脚。
还被预判到了,被握住了脚踝。
臭美小辞为了生日这天也要帅,大冬天毅然穿了九分裤,现在冰凉的脚踝被握在温热的大手里,心里麻酥酥的。
挣了几下没挣动,放弃挣扎的时候被人揽着腿弯和腰抱进了怀里,耳畔传来微微发哑的“别动”,于是他很乖巧地没有动了,靠在了方谒的肩膀上。
自己也是180的大个子,但是在篮球生的怀里,好像显得很娇小。
被他完完全全包裹住。
很暖和,很开心。
汽车停在校门口,俩人下车,手牵手地进门。
方谒牵他牵得理所当然,好像是个天生男同,并且完全不介意世俗眼光,这让曲辞觉得心里非常安稳。
冬日深夜的校园里十分安静,雪粒子好像比之前大了些,地面上没有积雪,只有一片潮意,空气也润润的,吸进肺里很舒服。
刚才在车上没怎么说话,怕吓着司机大叔,这会儿就再没了顾忌。
“你之前叫我什么?奶牛小辞?这是你那会儿给我贴符咒的原因吗?”曲辞开口就觉得自己不对劲。
这个说话娇滴滴的男生是谁?!反正不是我!
说完就清了清嗓子。
方谒把他比自己小一圈的手包进掌心里,忍俊不禁道:“最开始你给我的感觉是奶牛猫,需要驱魔的那种,后来知道你刺猬塑自己,我就顺手改成奶牛刺猬了。反正你的本体肯定是奶牛色。”
接着看了看他:“我在你那儿是老抽狗,心眼很多的那种金毛,对吧?”
“早就不是啦!好久之前就是方耶耶了!”曲辞故意沉声说,免得自己听起来太嗲,“虽然我觉得你更像德牧或者杜宾,但是方德牧和方杜宾都不好听啊。”
方谒:“……”
男朋友的脑回路的确是,不太一般。
“所以就不能叫名字吗?”他捏了捏曲辞的手。
曲辞暴力捏回去:“那多不亲切!每个人都要有属于自己的昵称,这才显得关系不一般!”
小辞会给生活里所有的人加上独属于他的注解,实在可爱。
方谒偏头看着曲辞,路灯下,对方长而浓密的睫毛上沾了几粒雪粒子,散落的碎发上面也沾了不少,看起来就像个小天使。
他突然理解为什么每个陷入热恋的人都会喊对方“宝宝”,太想把喜欢的人宠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宝宝。
心里有了小辞,看世界都觉得柔软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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