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行,头可掉血可流人可弯,但钱不能不赚!
做一个钟头咖啡师就要挣一个钟头的钱!
他挣扎着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不行,昨天都请了一天假呢,我得去。”
“我也去,去蹭咖啡,顺便做真题。”方谒看他人醒了魂儿还没醒、长头发爆炸起来毛茸茸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爱,很想逗他,伸手抓住他的胳肢窝,“帮你下床。”
曲辞怔了怔,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从床上直接拖了下来,原本双腿会下意识地往对方腰上盘,但被自己刻意阻止,生生往后弯折着勾了起来,随后被安全地放在了拖鞋上。
方谒问:“站稳了?”
“稳了稳了。”曲辞扶住旁边的床栏杆,微微弓着腰掩饰起立的曲小辞,感觉自己的心脏真的要破窗而出。
刚刚跟方谒一切的接触都让他由衷地感到甜蜜和兴奋,然后又是一阵重重的失落。
真的因为喜欢上对方而弯了?
救命!!!!
曲辞觉得自己应该一个人静静,趁着白天好好思考一下人生的选择,但又没办法拒绝方谒要去戴老板的咖啡馆蹭咖啡和学习。
毕竟人家跟戴老板从小就认识,关系在自己前边。
于是他只能洗漱、换衣服,跟方谒一起出门,还要让对方骑着自己的自行车载着自己。
亲密得跟谈了似的。
叉腿坐在后座上,看着面前篮球生宽阔又给人安全感的后背,他居然想搂着贴上去。
曲辞啊曲辞,你清醒一点啊!
飞蛾扑火不可取,明知山有虎,不要去明知山啊啊啊啊!
抵达咖啡馆之后,他发现了一个对自己有利的情况。
昨天的活动算是开幕式,游戏活动周自此正式开始,戴老板的咖啡馆作为其中一个活动地点,顾客比平时多了很多。
从九点钟开始,陆陆续续就有穿着C服的爱好者们光临,拿着优惠券点饮品和甜品,玩官方提供的桌游和剧本杀。
游戏官方把翻台率考虑了进去,提供的素材都是一个小时左右就可以结束的,而且每一家参与活动的店铺放的游戏都不一样,要想全都玩一遍集齐限量版活动小卡,每家店都得去。
就像去环球影城要安排好玩的项目一样,没人会在一家店里久待。
曲辞感叹,想出这个营销方案的简直是天才!!!
一定是个资深二次元,明白同好们对于集邮有无法自控的痴迷。
顾客川流不息,小辞师傅忙得脚打后脑勺,顾不上考虑自己是直是弯,只想强烈要求让老板加薪。
一个小时招待一个人和五十个人的劳动强度能一样吗?!
甚至也没工夫对着方谒脸红心跳了,只想把这壮劳力当牛马驱使。
戴岳知道方谒是来学习的,本来把他安排去了后院自己的客厅待着,是方谒发现店里顾客多,主动提出要帮忙。
如此高大帅气又招眼的帅哥显然是吸引顾客的法宝,戴老板立刻给他发了一条店里的围裙,把他安排进了吧台。
曲辞还很担心地问:“不需要简单培训一下吗?”
“不用不用,五年前我就培训过了,他初中的时候就会用意式咖啡机,就是懒得练拉花,反正今天统一用外卖杯不用拉花,正好适合他。”戴岳大手一挥,“养兵千日,我总算是用上了。”
方谒围着下摆明显短一截的围裙,坏笑着对曲辞道:“前辈,请尽情吩咐。”
曲辞完全没有留情面,把他指挥得团团转。
“小方,萃两个浓缩!”
“小方,咖啡豆没有了,去拿新的!”
“小方,再拆两箱牛奶!”
方谒不愧是在球队里打组织后卫的,不仅组织进攻脑子转得快又有条理,就连陌生的吧台内活动都安排得非常有条不紊,客流量最大的时候都没有出过错,看上去是那么气定神闲。
更别提进进出出搬箱装牛奶和咖啡豆,一个人能顶曲辞两个。
工作条件得到极大改善的小辞师傅甚至冲动地想——想嫁。
不,呸,什么想嫁,都被阮林这个男同带跑偏了。
想谈倒是真的。
啊啊啊不能谈!
守住直男的最后阵地啊曲辞同学!
忙了一上午,也就中午吃饭的时间稍微休息了一会儿,曲辞吃着方谒跑腿买来的饭团,看了眼手机,才注意到阮林发来的微信。
【软软的林】:辞哥,你昨晚撤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登西?
【在下告辞】:仙仙踩出来的加密语言。
【软软的林】:你又把它放床上啦?小心它还拉猫屎咖啡给你。
【在下告辞】:我是那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的人吗?
【软软的林】:那倒不是,你会另辟蹊径再摔一跤。「坏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