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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球转的是两百块!
“我劝你好自为之,否则这将是你能收到的全部金额。”望着曲辞五官都拧到一起,方谒突然心情大好,勾了勾唇角,转身大步走开。
这小漂亮发怒的样子,还挺有意思。
像那种被拉去洗澡剪毛时暴怒的小博美,越柔弱的东西,发起火来越可爱,因为毫无杀伤力。
曲辞闭了闭眼,拔腿就向前冲,他觉得自己是在试图跟一只狗沟通,既然对方听不懂人话,他只能略用一些拳脚。
他体育生有绝对的力量优势又怎么样?!小爷也放倒过不少他的同类!
阮林猛地跨过来一大步,拦腰从背后抱住他:“辞哥,冷静!不要自讨苦吃!”
“之前还装着要负责,现在就翻脸不认账!”曲辞愤怒地挣扎,恨恨地咒骂,“虚伪!败类!人渣!”
阮林“啧”了一声:“你这么控诉他,感觉像是被他渣了。”
“他想得美!”曲辞怒发冲冠,刚从家回来的好心情荡然无存,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像碎片一样冲进他的大脑。
被损坏的埃洛伊丝、方谒猛地甩开自己的动作、他抡掉骚0哥手臂时那唯恐避之不及的姿态、方才看着自己靠近退一大步的样子——
噢!!!!他以为我也是男同?!
知道你恐同,但这么恐同是吧?!
好好好!
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林子!”曲辞愤愤地转头看着他,“从今天起,教我怎么做男同!我要让方谒知道什么是极致的变态,我要让他全方位地感受来自同性的炙热之爱!我要把他小火慢炖,炖得骨酥肉烂!”
阮林:“……”
他看着曲辞微微泛红的眼睛,抬手去试对方的额头,接着左手结了个三清印,做了个招魂的动作:“辞啊,魂兮归来!”
“我没疯,我现在平静得很。”曲辞冲他笑了笑,笑容怎么看怎么邪性,“有的人,正道之光照不亮他,就只能用邪修的小皮鞭用力抽打!”
阮林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你是要……”
“追他!”曲辞笑容更大,“我!要!追!方!谒!”
相隔两个寝室之外的男主角突然间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望着外边大树被骤然而起的强风吹动的树叶,方谒想,变天了吗?
阮林还是觉得这个念头过于疯狂,拉着曲辞坐下:“辞哥你别闹,方谒刚才怎么对骚0哥你都看见了,何必自讨没趣,万一他真动手打你怎么办,你的那几招防身术可不够对付他的,一力降十会你可清楚?”
“我当然有我的技巧。”曲辞得意道,“我就要气死他,还看着他拿我没办法的样子,在一边嘲笑他!”
他面色庄严道:“在他往后的人生里,我要他走哪都能看见我,永远躲不开我的身影,耳边永远有我的声音,永远被我烦得天天做噩梦、吃不下睡不香、训练不专心被教练疯狂罚练,就算用尽全力也没办法把我赶走!”
“我将会永远缠着他,直到他还钱为止!”
阮林看他就差攥拳头宣誓了,只能无奈叹息:“辞哥真汉子,在下佩服。”
“所以,从现在开始教我做男同吧!”曲辞心中点燃了熊熊复仇之火,眉飞色舞地说。
“你真想好了?”阮林犹犹豫豫地看着他,“辞哥,当你学了这一招,就拥有了法力,但你不怕被法力反噬?”
曲辞轻笑:“能怎么反噬?”
“比如,入戏太深,真的成了男同。”阮林面色凝重地说,“这事儿可大可小。”
曲辞轻蔑地摆摆手:“我出过那么多cos,你见我什么时候出不来角色?我这次不过是cos男同罢了,弯是绝对不可能弯的。再说,对着方谒那种人我能弯?我口味还没这么重!”
“那你不嫌难受吗?你这么讨厌那些体育生,干嘛还去接近他?”阮林苦口婆心地劝,“等新娃买到之后,咱们把他要的证据发给他不就完事了,他刚才说的那些词还挺专业,我看是自己去查了的,到时候一定明白我们给的就是正品啊!你何必杀人一千自损八百。”
曲辞冷哼一声,晃了晃手指:“nonono~现在让他乖乖还钱,我已经没有爽感了,我要先好好地折磨他、玩弄他,最后让他彻底认清自己的错误,跪在我面前,将钱拱手奉上,还要大喊,‘辞哥,对不起’‘辞哥,我错了’!跟这种爽感相比,我只是付出一点小代价,不足为惧!”
阮林看着他,一边咋舌,一边感叹:“辞哥你真的好变态。”
“都是他逼的。我一定要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曲辞仰头将瓶中的冰红茶一饮而尽。
甜甜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修长的脖颈上喉结上下一晃,他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看着对面还在一脸“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的阮林,打了个响指:“来吧宝宝,我要好好学习做个男同。”
阮林啧了一声:“用得着吗?你只是要气方谒,又不是真的要追到他,像不像男同有什么必要。”
“小同学,你说的话非常在理。”曲辞挑了挑眉,癫狂地笑道,“那我只要做我自己就可以了。”
“方谒这厮,可真是幸运啊,居然能够见识当年一战成名的我有多强,真是便宜他了!”
话音刚落,原本晴朗的中午,突然毫无预兆地凌空炸响一道惊雷。
“轰!”
308室,在阳台上收衣服的方谒也被震了一惊。
感觉后颈上的汗毛微微起立。
有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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