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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璇久留祝灵毓在酒店吃了早餐,喝了养胃的汤。
祝开心在宋优家有吃有喝有猫有王妈,祝灵毓没什么需要担心的。她索性在床上躺平了,任由宋璇久帮自己穿衣服。
“这是哪儿来的衣服?”祝灵毓问她。你家怎么有别的女人的衣服,你背着我找第二春了?
“我的,新的,干净的。你的衣服我叫人送去干洗店洗了。”宋璇久一边伺候她,一边和她解释。
“我的衣服加起来连几百块都没有,没必要送去干洗店。”太浪费了,洗衣服的钱比衣服都贵。
宋璇久不接她的话,俯下身低头亲了亲她的嘴:
“来,抬手。”
“你这衣服真没穿过吗,怎么还有香水味儿。”祝灵毓有点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可能是被房间里的线香熏出的香味,家里养猫之后我都不再用香水了。”
“你还挺在乎你那只猫。”
“谁,你说小毓啊。”宋璇久笑着说。
“讨厌,怎么会想到给猫叫和我一样的名字,你是不是故意的。”祝灵毓说着抬腿踹了她一脚。
“名字是宋优取的,猫是送给她的礼物,她说是因为小玉的金黄色绒毛很像玉子烧的颜色。”宋璇久连忙和自己撇清关系,不是我,我没有。
“你信吗,她就是故意在整我。”看看你养出的好女儿!真是什么人养什么样的女儿!
“不会,她那是喜欢你。”宋璇久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地说。
“你为什么总这么说,你总说宋优喜欢我,可我觉得她现在对我很反感。在学校也不听我的课,也不来问我题,一直避开我。”一提到宋优,祝灵毓就觉得心里好想被什么东西压着。她和宋优之间有些微妙,不像是普通的老师和同学之间的关系。
“你那么在意她做什么。”宋璇久帮她套上毛衣,冬天的静电炸得她的脸颊疼了两下。
“因为你不肯告诉我她是不是我女儿,我只能从她的身上找答案。”祝灵毓闷闷地说。她借着宋璇久的力气坐起来,任由宋璇久拿着梳子给她梳头发。
“你这样好像在照顾女儿。”
“嗯,你和女儿都是我的宝贝。”宋璇久轻飘飘地说。她这人总是这样,把深情的话说得特别轻。
“对了,你之前,你的伤怎么样了,应该早就好了对吧。”祝灵毓看着宋璇久活动自如的手臂,想起了她上次在酒店房间半死不活一动不动奄奄一息的样子。
“你终于想起关心我一下了。”宋璇久宠溺地看着她,下床去门口取了餐车上的早餐。这不是外卖,是她叫酒店餐厅给祝灵毓单独做的。
“你一直都在我下面或是在我背面,我都看不到你的伤口恢复成什么样了。”
祝灵毓坐在床上对宋璇久说:
“快把衣服掀起来给我看看。”
宋璇久配合地把打底毛衣脱下来,露出身后的伤疤。伤口是好了,疤痕却永久地留下了。
受伤之后,她的身体素质变得很差,这半年来断断续续不停地生病,感觉再也恢复不到以前的状态了。
祝灵毓沉默地盯着她背后的伤口看了很久,白天看得更清楚些,她发现宋璇久比之前更瘦了,身体轻薄得几乎快要融化在阳光和空气中,仿佛很快就会在世界上消失。
宋家会对宋璇久做到哪一步,祝灵毓猜不出。
她帮不了宋璇久什么,她也不想介入任何和宋家相关的事。况且,她和宋璇久现在没什么关系也没什么联系,前妻,老师,学生家长,最多就是半年一次的床伴关系。
她承认自己对宋璇久有欲望,这种欲望就像酒,想喝的同时清楚地知道自己有酒精过敏症。
这点欲望没有任何意义,戒掉反而对她更好。
她和宋璇久之间隔了太多年、太多事,她跨不过去。
宋璇久半跪在床前,给祝灵毓穿上拖鞋。
她捏捏祝灵毓的脚踝,趁机占便宜。
两人在餐桌前面对面坐着,祝灵毓看着桌上的餐巾纸上印着的图案和字样,大胆猜测:
“这是你的酒店?”
“你怎么知道。”
“我都没刷证件,你带我上来的时候跟回家一样,猜都猜到了。”
祝灵毓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没想到居然是温水:
“你们酒店这个浴缸也不是能控温的,不怎么高级。”
不然昨晚歇一歇还能在水里附加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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