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另一头,本和众人有说有笑的索尔忽然全身一僵,他似乎听到有人在很遥远的地方呼唤他的代号。
‘8-40,8-40——’那声音虚无缥缈,时近时远。
“你怎么了?”火种发现索尔脸色有异常,出声询问。
“不知道,忽然头晕。”索尔撒谎,因为紧接着他又听到了对方那句‘我是零,听到不要回复’。这句话清晰明辨,仿佛就像对方正通过通讯模块亲口对他讲述的一样。
“该不会累了吧?队长,喂,队长!先别忙着埋头赶路,找个地方休息下,小先生累了!”先生对着前头大跨步的队长喊道,又扶着索尔的肩膀没心没肺地坏笑不止。
“怎么回事?”队长转头,用审度的目光分别扫视三人,希望能在三人脸上找出耍滑头的蛛丝马迹,好弄清楚三人究竟要搞什么幺蛾子。
“不,我——我是有点头晕,不是累的,忽然头晕,现在好些了。”索尔紧张地辩解道,他不知道零为什么忽然联络上他,而不是直接联络队长或者别人,但对方突如其来的主动联络使他惊惧不已。他搞不清对方是否直到现在才能够联络上自己,抑或,他萌生了不好的想法——零自始至终在幕后监视他和其他人的一举一动。
“想联络上你们可不是一件容易事,继续往前走,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有话要和你们说。”零接下来的话稍稍打消了索尔的疑心,“想要在我们的老对头的地界上搞小动作,可不是一件容易事。深呼吸,我的孩子,深呼吸——这就对了,找个没人的地方坐坐,稍稍休息一下吧!”
这个时候走在后面的四人也赶了上来,衣着寒酸的八人聚在一起时,立马在繁华的街道上衣着光鲜的人流中间尤为显眼。
“怎么回事?”专家问。
“小先生忽然感到不舒服。”先生说。
“头晕。”索尔用手扶着额头,阖上眼皮以掩饰内心惊慌不安的情绪。
枪手伸手触了触索尔的脑袋,很凉,他不禁揶揄道,“该不会是被吓得吧?我头一次来也——被周围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吓得够呛。”
“先离开这里!”队长低声命令,“原队形,火种带路,快!”
火种和先生没再犹豫,立刻朝前大跨步引路,队长用手托住索尔的腰,带着他向前快走,余下四人很快跟上,没一会几人就离开了熙熙攘攘的大街。在一队的带领下,众人在大街上左绕右转,最终到来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队长扶着索尔在巷子的阴暗角坐下,枪手和司机留在巷子口负责警戒任务。
“不得不说,这帮小子真会找地方!”画面另一头,零发出由衷感慨。
从全息投影的视角不难看出,几人的处境一度濒临险境。就在几人因索尔突如其来的‘不适’聚在一起时,一队察觉到异常的军方巡逻队火速朝几人聚集的方位赶了过去,还是晚了一步。
几人好似人海中的泥鳅,东窜西藏,钻进狭小无人的巷道,再不可思议地从另一端冒出来。尾随的巡逻队很快就失去了几人的踪迹。
“你们瞧,这几个臭小子对这片城市多么熟谙啊!派他们几个去干探子实属大材小用!一支完全通晓规避危险的小队,要比一百五十个莽撞的勇士更能予以敌人致命一击!”零自顾自地说个不停,他已经接替敏思,开始独自操控全息投影,较之敏思的谨慎与生疏,他表现得娴熟老练,且大胆得多。
他一度将画面拉得很广,仔细观察追逐几人的军方巡逻队,并让专门情报员记录下这些巡逻队之间的通讯协议,暗语和身上的全套装备。当几人成功脱险,他又挨个仔仔细细地透过全息投影审视除索尔以外的另外七人的脸,仿佛他是头一次认识这七人一般。至于索尔,或许是因为他本人是佩戴影像录制模块的主体,导致无论零怎么调试画面都无法看见他的脸,这令零倍感惋惜。
敏思偷偷瞥了斯坦一眼,后者也正紧张地盯着零的一举一动,注意到敏思探寻的目光后,他急忙用交替敲击手指来向对方传递信号——我竭尽可能地保护了他。
敏思的嘴角终于扬起了一丝久违的笑意。
这丝笑意被零捕捉到了,他气恼地一拍手掌,对斯坦投去毋庸置疑的命令目光。
“替我联络2-24。”
“这很危险,部长大人。”斯坦被对方的要求吓了一跳。
“时间?”
“不超过1个小时——”
“啊!那的确很危险,希望他们能在规定时间内离开——”
斯坦敲击桌面的手哆嗦了一下,他不敢去看敏思那饱含惊疑的目光——她在恳求他拒绝——但他,又岂能一再贸然拒绝零的命令。
“请点击主体画面,部长大人——点击表示佩戴者的眼球标志,再点击转移通讯连接模式——”斯坦从座位上站起身,沉声向零口述操作流程,敏思在狠狠瞪他,他权当没注意。
“再滑动画面,找到2-24,触摸他的耳朵——左右都行,”画面径直放大,出现了被移植在队长脑部的脑波信号增幅模块的画面特写,“我改良了脑波信号增幅模块,点击它,好了,您现在可以和他通话了。”
零一一照做,画面浮现出‘确认联络中’的图标。等待的过程中,零忽然抬起头,对斯坦露出了一副用力抽搐鼻翼的古怪笑容。
“我想,你既然对这套模块进行了不少改进,那么你应该也能替换掉我的声音吧,斯坦?”零轻声对桌对面的年轻发明家发问。
“您想变成谁的嗓音?”斯坦有气无力地问,他坐回自己的座位,虚弱地阖上双眼。
“第三接头人。”
斯坦用手捂住嘴,假装咳嗽以掩饰吞咽口水的动作。
“零,你究竟想干什么!”始至保持沉默或窃窃私语的高层与各部长终于坐不住了,相继出言质问。
“我想我已经说过了——纠正错误。先生们,女士们,请稍安毋躁。”零不紧不慢地说。
显示连接成功的字样一闪而逝,画面上出现了一小时倒计时的小图标,它就悬浮在画面的最中间,从60:00不紧不慢地向00:00滑去。
零抬起手腕,对着手环的全息投影缓声说道:
“2-24,我是第三接头人,收到回复——”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空不在树篱外作者matthia文案大学毕业后得知自己并不是人在福利院长大的尤里身世成谜,毕业后回福利院探望老师,目睹老师受到攻击,为救人爆发出奇妙的能力击倒袭击者事件发生后尤里惨遭绑架,还被神秘男子贝洛告知你攻击的人并不是人。你也不是人。我来当你妈。我杀了谁?我又是谁?谁要当我妈?特别感谢读者结晶壁虎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喜宿主完成五年陪伴,只剩最后七天,您就能脱离世界,并复活现实世界的家人。终于听到期盼了整整五年的系统音,孟谦荀再也忍不住喜极而泣起来。...
千景自小便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他可以在两个平行世界之间自由穿梭,体验双份的人生,结交双份的朋友。A世界的他是一个财阀的小少爷,有着正常的学生生涯,幼驯染是拥有天帝之眼的小队长,他还组建了一支彩虹战队,诚挚邀请千景也加入。B世界的他则是港口某手党首领的独子,港口Mafia的少主,没有幼驯染,只有一个同龄的好友,彭格列下一任十代目。千景原本以为两个世界的他只是经历的人生不同而已,直到后来他惊恐发现B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沉着冷静,十项全能,虽然尚且稚嫩,但是已经隐隐展露出了属于十代目的风华,橙色的大空之炎在他额头静静燃烧。A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全科平均成绩只有175,下楼梯都会摔倒,是一个干什么都不行的废柴纲,路边遇到了没有拴绳子的吉娃娃,他后退一步倒在地上大喊,TASUKETE!千景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jpg后来两个世界的某些人发现了彼此的存在,于是千景陷入了某种绝妙修罗场。A宰千景要喜欢另一个世界的我吗?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呢。B宰千景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歪头)A27我一定会拼上性命保护千景的!B27千景就交给我来守护。A赤我人生中的光只剩下千景了。B赤忤逆我的人,哪怕是千景也不行。1只在两个世界横跳,两个世界同步成长。主角在A世界,则A世界正常进行,B世界进入托管状态,bug自圆其说。2或许有较多私设和二设,鞠躬。角色有可能ooc,提前说在前面。...
!!!!!双洁!!!!魏思初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她只想费尽心思活下去,寄人篱下的日子过腻了,她想成为盛放的妻,人人都说他们天壤之别,说她痴人说梦,只有她步步为营,心想不试试,怎么知道盛放这高高明月她摘不下呢?纵然她是地上的泥巴,那她也要盛放心甘情愿坠入泥沼,奔她而来。那晚,盛放褪下一身矜贵,垂首握着她的受伤的脚踝,声...
她叫夏月,女,芳龄23,见习法医助理。法医?嗯,是的,被逼的。他叫穆一然,男,壮年29,首席法医官。法医?嗯,也是法医,牛逼的。对于夏月而言,能够进入后还成了首席法医官钦点的见习助理,绝壁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