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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唯一的退路没了,夏安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在家里谨小慎微的过了几年。
期间,夏母怀孕,也生了个男孩,他后爸高兴坏了,夏安的日子也好过些。
再到后来,他们再也没管过夏安,只是按时在他的银行卡里打生活费,逢年过节连一句问候也没有,出去旅游也根本没有他的位置。
无论他干了什么,其他人都是十分漠然的态度,对待他宛如对待一个陌生人。
不知道的,还是以为他们家只生了一个孩子。
都说不争馒头争口气,整个初中乃至高中,夏安都是这么过来的。
每次实在坚持不下去,想要跟着身边的人那些坏学生抽烟喝酒鬼混的时候,他都会想起那一片火红的玫瑰花田。
要是再次见面,也不能让对方瞧不起自己啊。
夏安是这么想的。
所以即便家里是这么个情况,夏安还是挣扎着考进了白城大学。
就连夏安自己都没意识到,支撑他一路走过来的不是想要打脸那一个重组家庭的想法,而是森这个人的存在。
不得不承认,那天在酒吧,时隔几年夏安再次看见森的那一瞬间,他还是没忍住心跳加。
昏迷的这段期间,他也闻到空气中许久未曾闻到的玫瑰香气。
虽然若有若无,但还是和之前一般蛊人。
夏安看着森锋利的眉眼如今却戴上了乖顺的面具,有些不顺眼。
雄狮应该高昂他的头颅,不能向任何人臣服。
“抬起头来看着我,森。”
对方不愿意,害怕自己灼热的目光烫到面前这朵受伤的玫瑰。
“sur”
夏安叫出这个不知曾经多少次在梦里出现过的名字,恍如隔世,他的声音已经不如昔日稚嫩了。
森的瞳孔一缩,再抬起头来时,眼眶已然湿润。
清澈的泪珠打在手背上,森一边道歉,一边擦拭眼角。
夏安见状不禁失笑,又多递了几张出去:“我还什么都没说,怎么就哭了。”
森摇摇头,说话都结结巴巴的,带着抽气的声音:“itsokay”
ijtissittoouch
夏安轻声安慰,可是森大有一种停不下来的气势,到最后甚至开始打起嗝来。
堂堂一大老板居然能哭到打嗝,这个说出去谁信啊。
森也自觉丢脸,可是一停下来看见夏安就坐在他面前轻声和他说话,他就憋不住泪。
“enough!”
夏安冷着脸喊了一声,森瞬间愣在原地,连擦泪的动作也跟着停下来,不敢再动。
“d,真的是欠骂,不骂还真停不下来了”,夏安看向森的眼神里带上些许质疑,“你该不会也有点字母倾向吧。”
森呆呆的啊了一声,没能理解夏安话里的意思,反问道:“字母倾向是什么?”
啧,再聊下去就带坏小孩儿了。
夏安摆摆手,没有给他解释,好好的气氛被他这么一哭啥都不剩了。
“行了行了,停了就别哭了,快去洗个脸吧,丑死了。”
森赶忙摸摸自己的脸,扎手的触感告诉他自己现在的邋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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