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玉炼的身份、地位仅次于当年的钟青阳,修为、法力虽不及师弟,但他有一件名叫金煌的法器,可以释放出上古神鸟的魂魄——凤凰之魂。
天底下能让怜州渡惧怕的东西就那么几样,普通质朴的金镯子算是天地间能压制他的唯一法器,程玉炼仗着金煌的威力几次三番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被凰魂缠身也能鱼死网破挣脱生机,只是代价太大,被它伤一次得养个两三年,怜州渡可不敢给天界任何逮他的机会。
遇上金煌,能躲则躲,绝不硬碰。
此刻给褚九陵那张脸激发出刻骨的仇恨,连不惧金煌的大话都敢说。
不过刚才森寒的杀意确实有所收敛,气息恢复平稳。
大殿之上两人暗暗较劲,立在下面的几个师兄弟还不知所谓,茫然地瞧着他们。
其他人都不认识怜州渡,受了他多年摧残的褚九陵又怎会认不出。这几年褚九陵修为大增,双目清亮精明,视物能力比从前强了数倍,怜州渡那张脸还是故弄玄虚的笼了层清雾,此刻他已能看见清雾下朦胧的轮廓和五官。
不管怜州渡,还是褚九陵,这对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怜州渡听见程玉炼大名收敛杀意三分,恰又被褚九陵拦腰截走这三分杀意。只见立在大殿中央的五人里倏地站出来一个人,蓝袍蓝带,动身时清风周旋,飘起几片衣裾,他握剑在手,身姿笔直,怒目而视,大喝一声:“怜州渡,今日我非杀你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
小高山要挨小渡虐了,虐虐更健康[墨镜][墨镜][墨镜]
第18章百禽山
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人提剑掠步,带着切齿的恨意,什么月月痒、月月疼、月月哭,近十年的忍耐到此刻算是彻底拉直崩断,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斩了这眼前人,再,再自杀,一命还一命就谁也不欠谁。
褚九陵的步伐稳健、矫捷,剑法炉火纯青,再拐上多年的恨意做搭配,若是师父看见他此刻的凶悍,保证笑呵呵说他能立即出师。
这能出师的剑招被怜州渡隔空一掌击得粉碎,轻而易举,连同手里的宽剑和他的五脏六腑,都碎了。
褚九陵的身体从外表看还挺完整,只是明亮的眼珠霎时蒙上一层灰雾,目光涣散,五脏六腑和周身经脉全碎,静静地躺在大殿冰冷的地面上。
两人之间“过招”动作太快,从褚九陵迈步杀向怜州渡到他被一掌震碎,仅是眨眼之间的事。
南影道君来不及制止,远山、晓山、晚山、渺渺直到师弟像具尸体躺在地上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四人一齐唤出大玉山才有的利剑“降罪”,蓝盈盈四柄剑迸射清光,剑上杀意浓厚,冰可灼手。褚九陵一息尚存,瞄了眼师兄师姐第一次亮出来的剑,喉咙嘟哝一声:“你们,你们居然还藏了好的,都不给我一柄。”
连南影都奈何不了怜州渡,何况眼前四个戴罪小神。
怜州渡用真元护体,任谁都无法靠近,一步一步走近褚九陵。真元之外是大玉山弟子无能的狂怒,几把降罪的剑意似斩在铜墙铁壁上,震的全身酥麻疼痛。
怜州渡抱起褚九陵,冷漠地扫向四人,目含讥讽:“正愁寻人无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我不杀你们,回去带话给无畏老道,敢来百禽山救人,只会带回去一具死尸。”
南影道君在他身后问:“你想怎么处置他?他落魄到今日地步还不是你的原因,你不怕三百年前的事再来一次?”
怜州渡侧首用余光看向身后的南影,声音寒凉透骨:“今日是非提我的旧恨不可?”
“你知道他于天界的作用,要是真被你弄得魂飞魄散,你也活不了。”
“那就一块死,有何不可?”怜州渡简直气急败坏,冷静一瞬道:“程玉炼也就在天界能猖狂两下,我倒希望他敢去百禽山。”
他抱着轻若无骨的褚九陵愣了一下,这重量,和预想的不同,与过去的手感也不同,不禁暗道:为何这样轻,是不是给他用的毒太多影响长身子?
怜州渡旁若无人走出大殿,高大威武、凛如霜雪的身姿逼的人不敢近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