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段青南走过去蹲下来,与蒋五平视。
那道旧疤在近处看更加骇人,从眉骨豁到下颌角,像是没缝好,肉芽翻卷着长在了一起。
“扯了。”段青南指了指他嘴里的布团。
陈虎把布团扯出来,蒋五立刻干呕了两声,嘴角淌下一缕混着泥沙的口水。
段青南等他喘匀了气,才开口。
“蒋五,你是李崇义的人。”
蒋五没有回答。
他半张脸贴着青砖,断指处渗着血,额角的旧疤在阳光下泛着白。他眼珠上翻,越过段青南的肩膀,死死盯着亭柱旁的楚如雨,咬紧了牙关。
楚如雨脸色青,却没有后退。
陈虎从蒋五身上翻出四柄与先前那把一模一样的薄刃飞刀,柄尾都刻着菱形蛇纹,另有一只手指粗细的竹管,里面塞着黑色粉末,管口用蜡封住了半截。
“回世子爷,这是迷烟。”陈虎拧开蜡封凑近闻了一下,皱着鼻子把竹管递给段青南,“混了硫磺和曼陀罗的碎末,这东西三步之内灌满鼻腔就能让人失去方向,是暗杀后撤退用的掩护。”
段青南把竹管接过来搁在石桌上,没看,一直盯着蒋五。
他蹲下去,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视线和蒋五平齐。
“爷问你话呢,你装死也没用,爷在军营里见多了你这种人。”
蒋五的牙关咬得死紧,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完全不怕。
段青南偏了偏头,看向陈虎。
陈虎会意,伸手在蒋五那截断指的残端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碾过截面最嫩的伤口。
蒋五的脊背猛地弓起来,嘴里出压不住的闷哼,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五官挤在一起,脸上的旧疤因为肌肉抽搐,扭得更难看了。
段青南没有追问第二遍。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膝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于这种人,直接上大刑就好了,他刚要转身,身后传来一个女声。
“不用审了。”
段青南回头。
楚如雨从亭柱旁走出来,站在石桌另一侧,垂在身侧的双手十指微蜷,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留下浅浅的月牙痕迹。
她的嘴唇没什么血色,但说出来的话很稳。
“派他来的人是周良,目标是取了我性命。”
段青南眉毛微挑,等着她说完。
楚如雨的视线移向地上蒋五那只断指,那块新鲜的血肉与旧伤口对比鲜明,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把视线收回来。
“周良让蒋五动手的理由很简单。”她的声音低了些,“他怕我进了段王府,有可能倒向段家,他要在我开口之前把嘴封死,毕竟死人比活人更值得信赖。”
段青南低头看着她攥紧的拳头。
白皙的小拳头上全是压着的火气,似乎想要把谁锤几下。
他赶紧收了视线,吭了几声
亭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虎的副手阿福从假山后头转出来,手里提着一只竹编鸽笼,笼中一只灰鸽扑棱着翅膀,腿上绑着指甲盖大小的铜管。
“世子爷。”阿福把铜管拧开,从里面抽出一张卷成细条的纸签递过去,“假山后面的矮墙上截下来的,信鸽飞了不到半米就被咱们的哨兵用网兜扣住了。”
段青南把纸签展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