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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器这种东西,只有在合适的人手上,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至少苏镜音自认,她不是这把鱼肠剑的主人,而且她也对宝剑没什么兴趣。
“你快收回去吧。”苏镜音摇了下头,委婉拒绝,“我不练剑的,不论多好的宝剑给我也没用。”
她不要他的剑,游龙生有些失落,但也不再勉强,只是脸庞还是红的厉害,“那、那苏姑娘不练剑,练的什么?藏剑山庄也可以帮姑娘锻造出一把合手的武器……”
这是纯然的好意,苏镜音并不看轻这份诚挚的心意,但她还是明确表示了拒绝。
父亲从小教她的,无功不受禄,不能随便收受人家的东西。
最后什么都没送出去,游龙生抱着他的家传宝剑,恹恹不乐地离开了。
苏梦枕轻轻叹息了一声,忍不住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
一出门就招惹桃花,这还是他在场的时候,他要是不在,恐怕就不是一朵两朵这么简单了。
只有兄长名分的苏梦枕,越想越心梗。
月光自窗前洒落,酒楼内灯火通明,交相辉映在那张清艳无双的面容上。
那是怎样相似的一张脸。
随着她仰着一张小脸,对苏梦枕辗然一笑,李寻欢目光迷离了片刻,恍惚间,宛如看到消失已久的故人缓缓归来。
可是他清醒的知道,那小姑娘略带怯弱的眼神,太过纯粹,非是故人所有。
她们不一样。
一个是孑然独立于世外的孤雁,一个是江湖风雨中绽开的花。
无可排解的悲伤几乎将李寻欢湮没。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就连入梦也太少太少。
他是个历经多次希望又失望的人了,本以为无法习惯,可是太多次的失望,造就了他此时的淡然,或者也可以说是麻木。
因而李寻欢其实只是怔愣了片刻,在那个小姑娘躲在苏梦枕身后,亦步亦趋跟着他走过来之前,就已经恢复了正常。
若是忽略他紧绷到泛白的指节的话,确实可以说得上是正常。
苏梦枕目光淡淡地掠过他捏着酒盏的指尖。
但李寻欢其实还不是全场最紧张的人。
以为自己将要面对史诗级修罗场的阿飞,这会儿脊背挺得格外笔直,额角都绷到浮起了纵横交错的青筋。
李寻欢神思不属,唯有悠悠然返回的楚留香,率先发现了阿飞的古怪之处,他问,“阿飞也认识苏姑娘?”
苏梦枕眉头一跳,苏镜音也跟着看了过来。
孤狼一样的眼神落在苏镜音脸上,不由顿了顿,却又很快收回了视线。
“不认识。”他语气冷硬,说完猛然仰头,大口饮下一杯酒。
或许是从前不怎么喝酒,再加上这口酒他实在喝得太急,酒液才流入喉头,就呛起了阵阵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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