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第一局,他用下等马输给了君主的上等马;在第二局,他用上等马赢了君主的中等马;在第三局,他用中等马赢了君主的下等马。在三局两胜的赛制下,田忌用次一等的马匹赢下君主的优一等的马匹。”
音驹的队员安静地听着这个故事。
他们面临的也是一场类似于赛马的比赛,五局三胜的赛制只要不输掉第三局,就有机会胜利。
“高中排球比赛并非像职业联赛一样,高中生的体力并没有训练到成年职业球员的程度,从第一局到最后一局,队员的状态基本是一种固定的波动状态。”
“第一局,还未活动充分。第二局,逐步进入状态,此时队员最为集中。第三局,达到状态的巅峰,随后开始下滑。第四局,状态继续下滑。第五局,接近虚脱,完全是在比拼意志力。”
“因此转化为田忌赛马的逻辑,井闼山的状态应该以「中—上—下」的起伏不断推进。而如果要战胜他们,我们必须利用好这件事,根据他们的状态调整阵容。”
孤爪研磨用笔在战术板上写下这三个字,作为井闼山的状态起伏。
“以上等马搏中等马,以下等马去搏上等马,最后以中等马搏下等马。”他在纸张上写下音驹应该打出的阵容,作为这一场比赛的总方针,“这就是我们唯一有机会能赢的办法。”
“等等。”夜久问,“井闼山是「中—上—下」的状态变动,我们也应该是「中—上—下」的状态变动,这又如何破局?”
“所以我的用词是——有机会。”
孤爪研磨垂下眼眸,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甚至连一成都不算多。
“在第一局,在双方都还未真正热身开的时候,我们要逼迫自己拿出最好的状态,把这一局当作生死局去争取,这一局必须要拿下,这个计策才会生效。”
“而在第二局和第三局,为了不让他们看出我们的计策,依旧是主力上场,随后不断地把主力换下来,由替补队员作为核心拖慢战局,让主力队员能够休息,井闼山或许会起疑,因此每一局的六次轮换需要好好利用,潜移默化地更替队员。”
“而在第四局和第五局,再将主力队员全员上场,以休息过的完好阵容对战体力消耗巨大的井闼山,如果前面的进展顺利,现在就是1:2落后的局面,这是背水一战,只要输掉一局,比赛就会结束。”
音驹的大脑平淡地讲述着自己对于这场比赛的规划,声音始终低沉平稳,像是在诉说一件无比平常的事,但他知道,这在运动竞技里并不合适。
排球并非牌局,并非计算出对手的牌型就能赢,充满着未知的变数。
“如果第一局输掉,我们会输。如果第二局和第三局拖得不够长,没有拖垮他们的体力,我们会输。如果第四局和第五局没有赢下胜利,我们还是会输。只要一步出现细微的差错,我们都会输得特别快。”
“但如果成功,我们会赢。”
同样这也是令人不齿的行为,没有人会在决赛这种万众瞩目的时候用这种奸诈的方式。但面对这样的强敌,研磨想了很久很久,都没有想出更合适的策略,就连这个策略都不够稳妥。
“可是哪怕赢下比赛,我们也会面对非议——我们会被称作卑鄙无耻,会被称作不入流的小聪明,会被称作没有运动家精神——因为在对手认真地全力地堂堂正正地与我们应战时,我们却选择勾心斗角,选择避而不战。”
孤爪研磨的声音沉下去,暗金色的眼眸抬起来,环视着每一个人。
“所以,这件事不能由我来决定,而是应该由所有人决定。”
“我们要这么做吗?我们要不择手段吗?我们要执行这种很可能输并且赢也不算光彩的计划吗?”
“在最后的时刻,我们要手牵手一起下地狱吗?”
作者有话说:
天满:(左看看)(右看看)只有我觉得很中二吗?——
分割线——
此中二台词好像是来自《石纪元》,我记不太清了…具体哪话更不记得…具体是什么话也不太清楚只记得下地狱…但这个漫画巨好看巨精彩!我当时四天看完了全部,求去看!已完结!
拉了坨短小的
ps:
周三见
第180章最后一次
“”
音驹的队伍在喧嚣的体育场中显得格外沉默。
“我认为没什么问题。”夜久第一个开口,“既然能赢,就要赢,抓住一切能赢的方法。”
“我也是这样觉得。”黑尾跟着夜久说,“只是这样就算不择手段吗?没想到研磨你的道德水平还挺高的,但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我同样认同。”海继续说,“这种策略听起来非常可行,我们会努力做到。”
三个三年级率先点头,其他人也跟着表态——永远支持大脑的一切决定,冲冲冲。
孤爪研磨沉默。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没讲清楚,这个策略相当铤而走险。
要是赢下还好说,至少是赢了。如果输掉,就会输得比正常情况惨烈得多,第二场第三场不派正选上场说不定还会被指责,什么不拿出全力怪不得失败,什么百般算计果然是作茧自缚。这些都算了,他们普通人面对这些非议倒无所谓,音驹的队伍里还有一个赫赫有名的公众人物
他看向那位公众人物,这位公众人物正在傻乎乎地跟风喊支持,脑子不太聪明的样子。
“笨蛋。”他拽笨蛋的衣袖,“过来。”
“嗯?”天满一把被拉到二传的边上,“怎么了?”
孤爪研磨无比细致地从舆论战争的角度,给这个笨蛋分析一遍,告诉这个笨蛋作为一位漫画家、一位排球题材的漫画家,需要在言行举止多么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一点小事都会被炎上,小心以后漫画都卖不出去。
“你听懂了吗?”他问。
“哇。”天满啪唧啪唧地拍手,“你想得好深远啊。”
哇什么哇,孤爪研磨死亡凝视,他不开心地伸手揉乱那头卷毛。
天满低下头,任由他的头发蹂躏成一团鸡窝,没有一个人能拒绝毛茸茸的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裴砚礼也跟着说我也是,不过是高考而已,稍微用点心思就好了,我不想和她分开。教务处老师犹豫不决。...
身后的大屏幕上正循坏播放着厉晏舟和乔念语相处的甜蜜视频。就在宾客们被两人的爱情所感动时,大屏幕却突然一黑。接着一份份幼稚的情书和画像陡然出现在屏幕上。常梨对厉晏舟深刻的爱意就这样被呈现在众人面前!...
我是魔界最受宠的小公主,隐藏身份潜入玄门拜师,父王心疼我痴恋玄门师尊司空衍,对其下了合欢咒,那日素来禁欲的司空衍将我抵在流光台上要了我一次又一次,我以为他心底有我,他说会对我负责亦会娶我为妻,...
宋阮宁祁川宋阮宁祁川祁川宋阮宁祁川宋阮宁...
公子,这是巫医给的金蚕蛊,只要服下此药,您便可摆脱清河崔氏嫡长子的身份,从此改名换姓做回自由身。侍从蓝衣拿出一个白色瓷瓶,犹豫的递给崔晏笙。...
不顾父亲反对,她以丞相嫡女的身份下嫁于他。婚后,她费尽心思,辅佐他一步步坐上高位。却没想到,和他高升的圣旨一起下的,还有丞相府满门抄斩的密令。她从血泊里爬出来,看见的却是他温香软玉在怀的场面。棍棒加身,气息奄奄之际,她笑得凄绝周牧,我若有一口气在,定要将你剜心剥骨,若是做了鬼,定日夜纠缠,让你周氏世代不得安宁!她立下毒誓,却不想一朝重生,再世为人!这一世,去他的贤良淑德,去他的出嫁从夫!这一世,她不会再识人不清,不会再一意孤行。渣男贱女欠她的,她一定会一一讨还!只是,为什么她明明是京城出了名的泼辣乖张刁蛮跋扈,还有个男人死皮赖脸的追在她身后说要娶她?喂喂喂,这位公子,你再过来我要放狗咬人了!某人笑得满不在乎容儿,你就是放豺狼虎豹,我也非你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