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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人的头顶能显示好感度标签就好了。”
“现实又不是游戏。”
“现实好累。”
“是是,那你说说,究竟怎么得到这个猜测?”
孤爪研磨低头,又喝了一口红豆汤。
“他……今天突然莫名其妙说我眼睛的颜色很好看。”
“哇哦。”
“突然碰我的喉结。”
“哇哦!”
“突然对着我强调性别的事情——还重复了两遍。”
“哇哦!!”
研磨烦恼地瞪了自己的幼驯染一眼:“你非要发出这种奇奇怪怪的声音吗?”
黑尾笑道:“抱歉抱歉,我只是——想到高兴的事。”
“……”
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纷纷沉默着,像是为了创造一个绝对寂静的思考环境,默契地都没有选择开口说话。
过了一分钟。
“小黑。”研磨的声音很小,“我应该不喜欢男生。”
“确实。”黑尾点头,“你的取向一直稳定在大波浪校霸辣妹。”
“……”
“虽然你玩Galgame会把全部角色攻略一遍,但第一个存档永远是这一种类型。”黑尾震惊,“你自己不会不知道吧。”
研磨无语地躲避视线,他是脑子抽了要和黑尾铁朗谈论情感问题,这家伙太了解他——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
明明轻小说里经常发生,和朋友倾诉烦恼后豁然开朗,但孤爪研磨觉得自己不仅没有更加冷静,反而大脑内的烦躁愈演愈烈。
像是一团理不清的毛线,找不见头,也找不见尾,只能无措地扯动着,最后越扯越紧。
大概度过很久,大厅顶部闹钟的时针划过两个点。
“猫又教练今晚跟我说,想和乌野一样练习新的快攻。”
“啊,那个快攻。”
见识过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的快攻后,他能看出其中需要极高的默契和配合度,才能随心所欲地在场上打出奇效。
他虽然不是像阿虎一样努力的拼命三郎——非要用尽全力去完成所有目标,但如果在能力范围能做到的事情,他也会看情况去做。
所以音驹的二传和主攻不能有隔阂。
不仅如此,再不快刀斩乱麻地解决这件事,他会忍不住地一直想,一直想,甚至连游戏都玩不下去。
“我明天会和他说清楚。”
“这就决定了?”
“嗯,如果确有此事,就暗示地拒绝他……如果没有,那便万事皆安。”
黑尾迟疑一瞬,他知道自己的脑子转得没有孤爪研磨快,但原谅他实在没反应过来——这个结果究竟是怎么被孤爪研磨计算而出。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幼驯染,表情从奇怪转向复杂,复杂转向疑惑,疑惑转向无奈。
黑尾想了想措辞,委婉地说:“你要不要再想想……别就这么把伊吹君宣判死刑了?”
研磨抬眼睥睨:“你刚刚还说他不是我的Type。”
“…….”黑尾顿住,揉了把头发,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无措,“呃——行吧,你想好就行。”
研磨舌头舔上犬齿,让尖部压着柔软的舌面,传来发麻的痛感。
——他很确定。
——他对伊吹天满那家伙没兴趣。
他抬起手腕,喝了一口手中的饮料。
好甜。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热水】
黑尾:话说我们的兄弟谈心用了多久?
研磨:十多分钟吧。
黑尾:那伊吹进去了多久?
研磨:三十分钟?
黑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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