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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江遇清也发话了,江父也不好再说什么,捋着胡子坐在一边生闷气。
他这小儿子,小时候就体弱多病,是家里的金疙瘩,捧在手里的宝贝,
后来吃了好些年的药才将养成现在这模样。
偏这个性子又跳脱地很,
总喜欢往外跑。
几人在正厅中聊了一会儿,
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江遇清站起身来,迎了上去。
乔宁安一脚推开门,将手上的东西放进了屋子里。
看着这些个香油纸钱,纵使他是新时代社会主义新青年,也觉得有些瘆人
这屋子是专门用来放做法事用的,在晚上总给人一种阴嗖嗖的感觉。
还是赶紧出去吧。
刚关上门,身后就阴风四起,院子里的那棵大树也齐刷刷地掉叶子。
乔宁安朝周围看了一圈——没人,
“你在找我吗?”
老头嘶哑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犹如从井中爬出来的恶鬼,刚好院子里还就有一口井。
乔宁安即便知道对方是谁,还是被吓了一跳,
“您怎么又…神出鬼没的。”
张天师捋了捋胡子,十分惬意地欣赏着乔宁安被吓到的表情。
“你说说你,跟着你师父学了那么久的堪舆之术,还这么胆小。”
听着对方的声音就变成了正常语调
“我才没有…”
乔宁安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有些动摇,自从跟着墨怀安学习堪舆后,这两年也算是在云方城有了能吃得起饭的手艺。
再加上,时不时跟着张天师出去做做法事,打打下手,运气好,也能拿不少银子。
但是他还是不太愿意相信这世间真有鬼神之说。
张天师见他愣神,还以为真把他吓到了,从身后掏出一包糯米酥,
“吃去吧。”
“我不是小孩子。”
“你家不是有一个吗?”
“小孩儿吃多了糖对牙齿不好。”
话虽这么说,也还是接了过来,掂量了一下,还挺多的。
“那我可不客气了。”
两人一同走了出去,张天师又想起了什么,凑过来:“刚才,那江家的小公子,又来找你了?”
“单纯不顺眼罢了”
乔宁安往下走了两步台阶,点头,“嗯,小孩子嘛,贪玩也正常。”
“他今年都有十八了,就你还当他是个孩子。”
张天师觉得乔宁安就像只没开窍的小木鱼。
人家都暗示地那么明显了,他还只当人家是贪玩。
奈何情爱之事,强求不得。
他明白这么个道理,于是也只能拍拍乔宁安的肩膀以示安慰。
直到对方嗖地几下跳上房顶离开。
乔宁安才回过神,不解对方刚才的行为,
却也不在意,嘁了一声,提着糯米酥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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