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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轮辚辚,王北望驾车前往内城,脑海里回荡着昏君刚才那番话,心里大受震撼。
多年闯荡江湖的经验、见识和理智告诉他,昏君在蒙骗他。
但亲眼所见的事实,却让他无法忽视。
若非如此,昏君凭何实力暴涨?要知道,修行艰难,他王北望苦修剑术十余年,才有所小成。而江湖上那些大名鼎鼎的宗师,哪个不是不惑之年?
一夜间修为暴涨,闻所未闻。
王北望越想越震惊,首次对痛恨已久的昏君,产生了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敬畏之心。
这时,一阵莺歌燕舞传入耳畔,内城颇为有名的“红袖馆”到了。
红袖馆坐落在内城主干道旁,是一栋挂满彩花红布的双层小楼,二楼的美人靠上,打扮妖艳的年轻女子们嬉笑怒骂,互相打闹,花枝乱颤,故意做给楼下的行人看。
馆子门口,则有龟公点头哈腰的揽客,引着那些口干舌燥的青壮进楼。
王北望在“红袖馆”前勒住马缰,丢给迎上来的龟公一粒碎银,吩咐道:
“把马牵到后院,好生喂养。”
然后带着跃下马车的张元清和姜精卫入内,没抢到活儿的另一个龟公愣了愣,急忙拦住,愕然道:
“红袖馆不招待女客。”
他看了眼姜精卫。
张元清随口道:“她是男扮女装。”
谁信啊?龟公刚要劝阻,忽然大脑一阵眩晕,目光呆滞,几秒后恢复如常,本能的相信了张元清的话,引着三人入内。
进入楼中,张元清目光一扫,正对着门口的是一个铺薄红毯的大台子,用来演奏、唱戏所用,此时空空荡荡。
大堂里客人不多,三三两两的正在用早餐,或孤身一人,或有佳人陪伴。
孤身一人的,大多是昨晚歇在楼中的嫖客,吃完早饭就走人了,有佳人陪伴的,则是来这里晨练的。
“三位是第一次来,还是有相熟的娘子?”龟公笑道:“娘子们还在睡觉,几位先吃个早点?”
三人选了一个靠内的空桌,点了早餐,张元清惋惜道:
“来早了来早了!忘记青楼是晚上工作的。”
王北望看着龟公的背影,试探道:“陛下,您修的是幻术?”
“在外面叫我公子,”张元清故作高深:“幻术只是小道,朕……本公子修的是赦令鬼神之法。”
王北望恍然大悟:“我听帮主说过,国师能通鬼神,炼丹药,定节气,观星算卦。您是国师的弟子?”
“他不配!”张元清翻了个白眼,趁着早餐没来,他说道:
“王北望,交代你一个任务,吃完早餐,你假扮成乞丐,去天机楼方圆五里转一转,逢人就喊:我乃元始天尊转世,现在急需十两银子返回天庭,哪个好心人若是出手相助,等回归天庭,便封你为玉皇大帝。
“如果有人问你元始天尊在哪里,你就带那人过来。”
“我不去。”王北望很激动:“如此丢人现眼,我好歹是江湖上有名的剑客。”
“你不想救秀儿了?”
“我……”王北望表情扭曲。
……
吃过早餐,王北望离开红袖馆,在街边找了一个乞丐,用两个铜板和身上的衣物,换了一身褴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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