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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出来。
这东西似乎让他不太舒服,也让她跟着痛苦。
浴室里的一池水早就凉了。
身下的人还热着。
水波激烈地在腰下荡开,温白然被摁得受不了,撑着他胸口喊停,“宋叙、我不行了不要这样宋叙、唔!”
男人擭住她的下颌,抬起来吻住,高大的身体随之滑出水面,带起来的水花幕布一样掩住两个人变换的体位。
即将窒息的预感差一点随着水面盖过脸,像是要把她往死里干,他扼着她的脖子不断往水里沉,攻势一波狠过一波。温白然心头警铃大作,挎在他腰上的两条腿一勾,腰间发力把自己撑起来,但小腹深处一阵阵的酸胀和挛缩又很快让她力竭。
对抗的念头只持续了一秒,上身随即重重下坠,耳边激荡的水声瞬间笼罩住她的感官,水下闷声贯穿到底的动静让她下意识叫出来,却忘了自己还在水里,猛地呛了口水。
慌乱间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宋叙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起来,往肩上一掂。
仿佛是知道她吓坏了,大手安抚似地在她背后拍了拍。
“咳咳、咳咳咳!”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预料到窒息感还未来得及出现,但呛进气管和鼻腔的水已经够让人难受了。温白然挂在他肩上不断呛咳,眼泪都出来了。
“宋宋叙!你、你王八蛋!”
她又气又委屈地骂他,“你想弄死我吗!”
“弄死你?”他在耳边低笑,恶劣得叫人恨不得撕烂他的嘴:“嗯,被你猜对了。”
“你!”她气得肺都要炸了,他还不肯停下。
拖着她腿根的大手往两边。
温白然双腿一紧,又痛又爽地哼出声来,喘到不行的间隙,她想也没想地张嘴一口咬在他肩上。
牙尖深深刺进他的皮肤和肌肉。
他结实得像块粘牙的橡皮糖。
她使劲磨了两下。
他吃痛,但不吭声。
回敬了两巴掌在她屁股上,托着人转身跨出浴缸。
地面上男人湿漉漉的脚印一直向套间里走去。
温白然从小到大都没挨过一句重话,更别提巴掌,他这两下打的不实,却结结实实打醒了她的羞耻心,莫名的屈辱感涌上来,她眼睛都红了,心一横,在他肩上咬出血。
“嘶。”
听见他抽气,温白然心头一阵舒爽,可紧接着就被人狠狠掂了两下。
她还被制着,这两下掂得她受不了,叫出来的同时松了口。
宋叙这人脑子太好使,一瞬间就从她的反应中抓到了她的软肋,于是到床上也不放她下来,就着这个姿势一直磨到她抽泣着说“宋叙、宋叙。”
女人清柔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娇而不自知,媚得像毒,丝丝缕缕浸润他,叫他胸口下某个地方跟着变得潮湿不堪。
动作再也收不住了。
他将人摔到枕头上,又揉进怀里,怎么样都吻不够她的嘴。
“温白然。”
温白然被折腾到近乎晕厥,迷离间听见他叫她的名字,努力睁开眼,周遭忽明忽暗的暴风中,他深暗的眼光像海面的灯塔,那微弱又昏淡的光亮是唯一的指引。
在灭顶的狂潮彻底将他们吞没之前,她恍惚间听见他说了
几个字。
……
w酒店的行政套间。
属于夜间的两个孤独的灵魂在这里重合。
宋叙今天特意把她带来这里好像是有什么话要对她说。
温白然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他在身上留下的那些印记,又红又紫,胸口那一片最严重,简直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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