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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震先放置好随身带来的东西,除了将柴刀带在身边,其余的东西原地藏好以便万一生突状况好及时脱身。
小片刻,姜震便往黑烟飘来的方向走近,小心翼翼的尽量避免自己的脚步出动静,幸而积雪覆盖使得姜震的脚步声得以掩盖,但却也在雪地上留下显眼的脚印。
姜震也不敢太过靠近,只能远远观察,大约还有百余米的距离姜震便依靠地势掩盖自己的身体,匍匐在雪地上依靠大树的遮挡暗中观察情况。
宁安县在最近这半年时间里,由于干旱粮食减产引起了县内动荡不安,百姓生活困苦,导致匪患猖獗,竟然涌现出了不下十余股土匪。
这些匪徒有的规模较小,只有零星的五六个人聚集在一起,虽然他们的活动范围有限,但也给周边的村庄和单独行走的行商带来了不少麻烦。
这些小股的匪徒通常会趁人不备,偷偷摸摸地进行劫掠,给宁安县县民的生活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还有一些匪徒团伙规模较大,聚集了不下四五十人。这些大股匪徒的存在对宁安县的安全构成了严重威胁,他们的行为也越来越恶劣。
由于人数众多,他们变得更加嚣张跋扈,抢夺财物,夺人清白。一旦遇到反抗,他们毫不留情,便会杀人灭口。
在这些匪徒之中,最大的一股势力尤其令人担忧,这也是宁安县县令王鹤安寄希望于济世堂能出手相助的缘故。
这股原本就已经非常猖獗,但自从他们迎来了一位落草为寇的一流武者作为靠山之后,更是变得无法无天。
这位一流武者的加入使得这股匪徒的实力大增,他们的行为也越肆无忌惮,给宁安县的百姓带来了无尽的灾难。
本来,身具一流武者实力的人无论是在宁安县亦或是吞月国其他地方,万不会落魄至此。
宁安县落草的这名武者,江湖名唤花鹧鸪,虽然有着一流武者的实力,但是却贪财好色,爱做那梁上之贼,行的是采花摧花之举。
姜震暗中观察,只见数十名身形各异的男子,高矮胖瘦各不相同,聚拢在一处围着一团篝火。
篝火上冒出滚滚黑烟,是因为他们将一些衣服丢弃在火焰上边,看样子应该是将劫掠所得的用不上的东西都弃之一炬。
在人群中还有三两妇人,衣不蔽体,披头散,唯唯诺诺的伺候着这些人。稍不如意,便是拳打脚踢。
“匪徒!”姜震顿时明白这群人乃是游走在山林间的劫匪,看着数目起码都在二十人以上。
身在宁安县济世堂的姜震,虽然作为杂役但是也是有渠道知晓一些消息。济世堂内人来人往,而且最近半年内刀剑伤口的患者不断增加,这也让姜震明白宁安县最近半年的周遭地界形势严峻。
看着备受欺凌的妇女,姜震虽然于心不忍,但是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是一群亡命之徒。
“当下最好的办法是赶紧离开,此地距离宁安县县城尚有二三十里的距离,要命的是离我姜家村不过十八九里,一旦他们打算对我们姜家村动手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瞬间姜震心思活动了起来,分析出了利害关系。
“最好的办法是现在离去,还要掩盖好自身的踪迹,以免被这群亡命之徒觉。不然被他们顺藤摸瓜,引到了姜家村到时候我就是天大的罪人。”
姜震明白此时此刻一个处置不好便会给姜家村带来无妄之灾,虽然姜家村邻近官道,但是姜家村距离最近的里亭都还有一二里地。万一这伙亡命贼人,为了食物和女人进村劫掠,通知官府来救人的时候恐怕早就为时晚矣。
当即,姜震小心翼翼的退出数丈距离,折下一支松柏,慢慢的用松柏清扫自己留在雪地的脚印。
就这样,姜震边退边扫雪掩盖痕迹,回到了放竹篓的地方。
收拾好竹篓,此刻确实愣在了原地。
“直接原路返回,风险还是太大,看样子只能绕道回去。等回到县城,立刻去县里报告这群匪徒的落点。”姜震丝毫不敢懈怠,他是一个细致的人,力求不犯错误。
“听黑子说得,给官兵带路指明匪徒所在,依照到时候擒获的匪徒数量,官府会放一钱银子一个人头的赏金,这伙匪徒至少二三十人,处理得好希望能得到一二两银子。”
姜震如今因父亲断臂,家中拮据,对于这等财的机会当然不想错过。
从这儿绕道,往栖霞山南边行个四五里地,再折西行六七里,虽然远了点但是还是可以回到官道。
姜震在雪地里用树枝比划了一下大致的方位,决定从南边绕路回到官道,再回去姜家村。
只不过这般深入栖霞山,猛兽出没的风险肯定会更大。但是两相权重,还是觉得绕道遇到猛兽的风险远比要留下踪迹被匪徒现的风险要小得多。
加上如今姜震早已经将逢春功练至圆满,就算遇到猛禽凶兽,姜震自觉以如今二流武者的实力应当自保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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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打不过,还怕跑不掉吗?
有了主意之后,姜震背着竹篓,用一条布讲柴刀绑在了右手紧握以备万一,开始往南跋涉。
积雪覆盖的栖霞山宛如银装素裹的童话世界一般,然而这份静谧却让人感到一丝不安。
天空渐渐被灰蒙蒙的云层笼罩,仿佛预示着一场大雪即将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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