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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尖被他捏了捏,拿起,到面前,细细打量。
冯又又想抽出,但被他更用力的握紧。
每一根手指头都被揉捏,内侧最娇嫩的皮肤被拇指摩挲,细小的电流产生,令人心中有陌生的酥麻。
她的手真的好小,可以被轻易的完全包裹、完全掌控。
贺不疑很坏心的用力攥了攥,引得她一阵惊呼抗议。
“牵手是第一个月的内容,”他低声说,“合法合规吧冯又又?”
冯又又面红耳赤。
说是这么说,但一个牵手,为什么被他弄得这么、这么那个?
所以说,冯又又真的还是太嫩了。
贺不疑在她耳边说话,语气漫不经心,呼吸很炽热,“对了,我给你看看手相吧。”
他会个屁的手相!
冯又又嗅到了他的阴谋诡计,第一时间要拒绝。
“不要、我不迷信。”
“看看,随便看看,”贺不疑哄着她,裹着她的手,向上展开。
她的手很白,皮肤很嫩,掌上几乎没有杂纹,线条清晰纤细,十分秀气的一只手。
贺不疑的食指指尖划过她的掌心,随口乱编:“这是生命线,你小时候吃了苦,长大了平安健康,长命百岁。”
指尖经过的地方,痒痒的。
“这是事业线,有贵人相助,一飞冲天,人生建议,多听贵人的话,乖一点。”
“……”
“这呢,是爱情线,”他捏捏她无名指指根,含笑,“你的爱情线和事业线都融在一起了,可见你这个贵人,可能是你的另一半。”
夹带私货。
冯又又心中嘀咕,但半掩在长发下的耳根却染上热意。
如果这是会看手相,那她还会看相呢,她看贺不疑这个大王八就是吃错了药,是动物到了春天、到了求那什么偶期了。
哇,冯又又醍醐灌顶!她真的看的很准!这几天贺不疑绝对就是到了那什么期了!
他每天骚包的要命,话不好好说、衣服也不正经穿,每天在客厅不穿衣服举哑铃,他明明有那么大一个家庭健身房的。
洗完澡就、就总是这幅尊荣,一条袍子晃来晃去,她甚至能看见批发似的ck黑色子弹内……啊!不要往下想了!
看她走神,贺不疑眼睛微眯,旋即,手下用力,往内一拽。
未曾设防,冯又又向他跌去。
猫咪惊呼跳下,取代其位置的是冯又又。
她心跳砰砰作响,屁股坐在贺不疑的膝盖上,手撑着他的胸口。
冯又又:“!!”
“你干嘛!”
贺不疑气定神闲,英俊的五官在近处更加无暇,唇薄而有棱角,嘴角微微翘着。
他的手臂环过冯又又的腰,让她更稳的靠在自己怀里,也形成一个禁锢的姿态。
挑眉:
“拥抱,两个月的,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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