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又涉及到了两个人的知识盲区:这条女仆裙有着大部分女装都有的通病,款式漂亮,质量垃圾。而对于身高一米八的立花雪兔来说,它的码数也十分勉强,紧紧地绷在他的身上。有经验的人一定知道,小码数的衣服,脱下比穿上更困难。牛岛若利拉到一半,拉链就死死地卡住了。立花雪兔:“……”牛岛若利:“……”“卡得很紧吗?连你也拉不动?”立花雪兔问。“……我不敢用太大的力。”牛岛若利如实说,“感觉稍一用力就会拉断。”立花雪兔:“……”他在拉到一半的拉链里挣扎,试图把手臂从领口处钻出来。这是仿旗袍式的领口,虽然镂空开得很低,但是领口上的排扣是很紧的。——失败。他又试图从下往上,像脱t恤一样把它脱掉。腰部的放量同样很紧,还是卡在了腋下的位置。——失败。和拉链的搏斗连着两个回合落败,立花雪兔累得不行,靠在储物柜上喘息。这样不上不下的也不是个事啊。“呃,要不然你还是帮我先拉上吧。”立花雪兔转头说。“好的。”牛岛若利顿了顿。紧接着,噩耗传来:“……卡死了,现在也拉不上了。”立花雪兔:“………………”背后的拉链敞开,卡在正好可以看见蝴蝶骨的位置,既不得上,也不得下。领口也从他的肩膀上滑落,像一字肩的公主裙一样,露出了漂亮的肩线。他低着头,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有多糟糕。牛岛若利也垂眸看着他,目光没有温度,却能将他烧得滚烫,令他白皙的身体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如果我有罪法律会惩罚我,而不是让我卡在大半个背部和胸口都露出来的女仆装里,在更衣室和我的幼驯染面面相觑。立花雪兔一只手捂着摇摇欲坠的前襟,另一只手没什么力气地推了推幼驯染:“呃……我手机放在那边的长椅上了,你帮我拿过来吧……我得问问这衣服的押金和租金,弄坏了赔不赔得起……”牛岛若利依言把他的手机拿过来。现在并不需要帮忙,他却仍然站得很近,几乎将立花雪兔堵在储物柜前。立花雪兔也不敢再看他,只好转过身,面向着储物柜,给彩芽打电话。他一转身,牛岛若利眼前,就只能看见他的后颈,连着一片纤薄的背脊,如同堂前的新雪。“喂?彩芽,不好意思,我想问问如果衣服被我搞坏了怎么……唔!”他的身体被猛地拉入了一个怀抱。“你这件一共是付了八千円……你怎么了立花同学?”彩芽听见电话里传来的轻微的喘息,疑惑地问,“你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冷到了?”“……不……没有!……八千也太贵了,赔不起……”立花雪兔在某只坚实的手臂下挣扎着,拼命压抑着声音,“我会想办法的、哈啊……”“赔得起。”牛岛若利在他耳边低低地说。接着,他挂断他的电话,把他的手机扔进了储物柜里。牛岛若利一只手搂着立花雪兔的腰,另一只手覆盖着他的手,从背后将他按在储物柜前,低头亲吻他的后颈和肩头,如同在新雪地上落下斑斑驳驳的痕迹。立花雪兔完全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又或者说,他早就预料到了事情会变成这样。……这不是你心里正在期待着的吗?他问自己,从一开始邀请他来自己班上的文化祭,不就是想要事情变成这样吗?现在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为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办了?一而再、再而三错失的机会,开了口却没能被接受的话,让他越来越搞不清楚他们之间是什么。事情变成现在这样,谁也不知道怎么收场。细密的吻却依然不断地落下,背上传来的炽热而潮湿的感觉,令他不住地颤栗。立花雪兔别无他法,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幼驯染的名字。“……哈啊……若、若利……”维持着抱着他的姿势,牛岛若利将他翻了个身。牛岛若利低头看着他,轻轻擦掉了他脸上的泪水,接着,在这双泪眼下,覆上了他的唇。他们的唇舌已经很熟悉了,比人更坦率地纠缠在一起。立花雪兔一次比一次熟练,主动环着牛岛若利。他仰头的时候,下颌线清晰漂亮,如同飞鸟的剪影。然而在那炽热气息的侵略下,他的身体还是不住地滑落。高跟鞋太痛了,他像刚刚换了腿的小美人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根本没有力气支撑。牛岛若利托住他的身体,微微屈着膝盖,让他稍稍靠在自己的腿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题名走火作者金时渡文案祝樱,人如其名,有名的孤傲清冷的校花,关于她的八卦传闻漫天飘散,但凡涉及她一星半点的话题,都是大家冷场时打开话匣子百试百灵的金钥匙。而郑轲,则是祝樱大半传闻中的另一位主人公。高中两年,祝樱与郑轲光检讨记过这类轰动全校的八卦事就有足足三件,平时陈芝麻烂谷子的小恩小怨就更难数清了。任谁听了都得感叹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1高中时,蒲遥知蠢不可及。他天真又愚蠢,轻易的被人欺骗,陷害。高一,他被人诓骗,给顶级a1pha恭沉下了药。他对此一无所知,无辜至极。但恭沉却在此之后,视他为恶心的垃...
...
岳母好女婿,求求你别离开我女儿岳风,把我们洗脚水倒了。什么岳家柳家岳风柳萱...
订婚宴前夜,宋乔撞破未婚夫与别的女人在他们婚房偷情。暴雨中她冲进酒吧买醉,意外撞上那双十年未见的眼谢宴礼慵懒地陷在卡座,指尖猩红明灭,当年被她甩掉的那个男人,如今已是掌控京市命脉的商界新贵。宋乔,你选男人的眼光越来越差!谢宴礼讥诮着夺走宋乔的酒杯,却在醉意朦胧时被宋乔扯着领带吻住喉结,然后一夜缠绵!酒醒后,宋乔冲出酒吧遇上了车祸,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了未婚夫跟她求婚的那天!直到婚礼前夕,她恢复了车祸前的部分记忆,她在婚礼上惩治了渣男贱女,却不料被贱女指摘她肚子里怀了野男人的孩子。众说纷纭之际,谢宴礼主动认下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当众求婚!宋乔本以为他别有用心,直到她在别墅的保险柜里看到被妥善保管的明信片,泛黄的明信片上字迹娟秀谢晏礼,我心悦你!更可怕的是,当她抚上小腹时,那些午夜梦回的炽热喘息,竟与记忆里他后背的抓痕渐渐重叠上位者又争又抢蓄谋已久先婚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