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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和掌心打着圈擦过伤处,仿佛将皮下的血肉都点燃了似的。
“柏溪。”贺烬年紧绷着身体,目光越发滚烫。
“要不要帮我?”柏溪问他。
贺烬年并没犹豫,解开柏溪的衣服。
男人掌心很热。
烫得柏溪闷哼一声,手环立刻发出心跳异常提示。
“不用管它,难受了我会告诉你。”
“嗯。”贺烬年应声,随即又去吻柏溪。
柏溪想起了之前在家里时,两人紧贴在一起的那一幕,便伸出手……
熟悉的触感传来。
柏溪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搏动和温度。
“贺烬年,你的手真的很大。”仿佛可以掌握住一切。
“你喜欢就好。”贺烬年附在他耳边,像在说情话似的。
手环持续发出警报。
贺烬年看向柏溪,观察他的瞳孔和表情。
“难受吗?”
“不难受,说了别管它。”
柏溪想去摘手环,但被贺烬年阻止了。
好在手环播报的心率,并没有超出危险值太高。
终于,在手环一次次尖锐且持续的警报声后,柏溪的心跳慢慢开始下落,重新回到了安全范围内。
“有窒息的感觉吗?”贺烬年问。
“唔……”柏溪弓着身体,将脑袋埋在贺烬年肩上,“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问这么严肃的问题,很不浪漫。”
贺烬年便没再问,耐心等着柏溪恢复。
“贺烬年,你喜欢这样吗?”柏溪问。
“嗯。”贺烬年并不否认。
“那下次你想的时候告诉我,不要每次都让我提出来。”
“你会答应吗?”贺烬年问他。
“当然。”柏溪抬起头看向贺烬年,他脸颊有些红,耳朵也是红的,说话时神态却很认真,“这是情侣之间的正常行为,为什么不答应?”
贺烬年眸光微动,似是在犹豫。
片刻后,开口道:“现在可以吗?”
柏溪:……
好吧,现在他确实感觉到有点危险了。
虽然事实证明柏溪的身体对于高原的适应能力还不错,哪怕心率飙到手环默认的安全临界值,也不会有太明显的不适。
可他对自然还是挺有敬畏心的,不敢太胡来。
好在贺烬年只是说说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这天晚上的适应训练有了成果,拍追逐戏的时候,柏溪表现得超出预期。剧组怕他会有不良反应,配备了医护人员和急救设施,但现场并没用上。
柏溪这个角色的最后一次出场,是在收集到了重要线索后逃跑的途中被人用刀刺死。因为拍摄的时候需要用到道具血浆,每一次重拍都涉及到服装和场景的重置,所以他们现场排演了很多遍。
贺烬年立在角落里远远看着那一幕,眉头始终没有舒展过。
监视器中,柏溪倒在地上,金丝眼镜落在前景。虽然此时尚未用到道具血浆,但贺烬年仿佛已经透过屏幕看到了那充满血腥味的一幕。
直到下午最后一条拍摄完成,看着柏溪接过导演递过去的鲜花和红包,又含笑朝剧组的工作人员鞠躬,贺烬年的目光才稍有松懈。
“跟柏老师说一声,还需要一张穿制服的照片,到时候贴到墓碑上用。今天如果方便的话,就一起拍一下。”制片组的人朝组里的统筹说。
统筹前去沟通,柏溪自然不会拒绝。
不多时,他就配合妆造组,换上了制服。
摄像换了相机,以为按原计划只拍两张照片就好。但导演看了一眼柏溪的造型,又改了主意,说让摄像再拍一点角色拍证件照时的状态。
“小柏穿上警服这状态,青春洋溢的,到时候说不定能作为牺牲后的对比,剪到正片里。”导演朝摄像交待完,转头看到贺烬年立在不远处,“小贺,墓地那场戏你是想这两天抽空拍了,还是等回头再补?”
贺烬年闻言略一晃神,半晌后才道:“我都可以。”
“那就后天拍吧,大组重启前,先拍了。”补拍的这段时间,整个剧组总算慢慢补足了人员和设备上的空缺,三天后就可以重启。
“好。”贺烬年应声,视线却一直落在不远处的柏溪身上。
柏溪身形挺拔,人也周正,穿上警服后精气神特别好,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朝气蓬勃积极向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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