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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烬年的父亲已经过世了?”
“他没有告诉您?”
子轩拧了拧眉,像是在为自己不小心泄露了雇主的私人信息而懊恼。
“我可以装作不知道。”柏溪说。
“我会主动向贺先生说明。”
他这么说,柏溪就不好再问了。
尽管是真的很想知道。
贺烬年才20岁。
他的父亲是什么时候过世的?
柏溪和父母关系疏离,他深知缺乏亲情的人会面对怎样的孤独。贺烬年恋爱后那么小心翼翼,还有点分离焦虑,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些?
可惜对方很少聊心事。
柏溪觉得自己对贺烬年了解得太少了。
“你晚上忙吗?”柏溪问子轩。
“柏先生要出门?几点?”
“我想去接贺烬年,他的演出大概九点结束。”今晚是贺烬年毕业大戏最后一场演出,柏溪虽然没去现场,但他很想去接贺烬年。
“好的,那我们八点半出发。”
子轩原地订了个闹钟。
柏溪惊叹于他的执行力,再次觉得对方给自己当司机,太屈才了。
为了避免和贺烬年的计划冲突,柏溪下午提前确认过,对方并没打算参加任何庆祝和聚餐。
当晚,柏溪把出发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
他让子轩路过花店,帮他买了一束红玫瑰。
99朵。
加上那晚他送给贺烬年的那朵,正好凑够100朵。
柏溪怕被拍到,并没有下车,到了停车场后在车里等着。等待的时间比他预料中更短,贺烬年很快就找到了这辆商务车,上车时还有些微微气喘。
他是跑过来的。
“祝贺你毕业演出圆满结束。”柏溪将一大束花递到他手里。
玫瑰火红,在这样的冬夜里显得尤其灼人,仿佛每一片花瓣都是滚烫的。
“怎么忽然想到来接我?”
“因为是很重要的日子。”
柏溪今天从司机那里得知了贺烬年父亲早已过世的消息。他虽然不知道贺烬年的母亲是否安好,但他想起贺烬年首演的时候,对方并没有出现。
两人从约会到现在,他也从未看到贺烬年和其他亲人朋友联系。
柏溪毕业大戏演出结束时,起码有个胡庆接他。他怕贺烬年独自一人没有亲朋好友庆祝。如果是那样他会心疼。
“喜欢吗?”柏溪看着贺烬年怀里的花。
贺烬年却看着柏溪,“喜欢。”
“那你不表示一下?”柏溪在贺烬年上车时,就已经把隔音板降下去了,车窗也是防窥的玻璃,所以没有人能看到车里的他们。
柏溪笑着看贺烬年,等着对方有所表示。
他觉得,自己已经引导得非常明显了。
他要让贺烬年主动吻他。
“表示?”贺烬年问他。
“对啊,我特意来接你,还送了你花,你没什么想表示的吗?”
贺烬年思忖片刻,升起了隔音板。
“你……”柏溪有点懵。
“先不回家,去那边。”贺烬年对司机说。
那边?
哪边?
柏溪不解。
贺烬年不会要带他去开房吧?
柏溪茫然又紧张。
但贺烬年看上去似乎比他更紧张。
车子沿着北三环一路向东,在途经柏溪住的地方附近时并没有按熟悉的路线转弯,而是转向了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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