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似是感觉到了他的注视,贺烬年转头看了过来。
视线相撞的瞬间,柏溪难得有些心虚,挠了挠耳尖。
胡庆说他清心寡欲,柏溪觉得这话不全对。他也不是多正经的人,刚和贺烬年接触没几天呢,就在想人家抱着舒服不舒服,比胡庆也好不到哪里去。
“睡醒了?”贺烬年走过来,抬手想碰他的额头,但很快又收回,“先量一下体温,看看还烧不烧。”
“你怎么在我家?”柏溪拿额温枪测了一下,体温已经正常。
“我去看雪蛋,顺路经过附近,你的经纪人正好有事要出去,就让我过来看着你。”贺烬年像是怕他误会似的,又补充,“等汤炖好了,我就回去。”
贺烬年的顺路,柏溪是知道的。
但他不戳破……
“雪蛋和狗崽都好吗?”柏溪问。
“嗯。”贺烬年拿出手机,给柏溪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的雪蛋已经恢复了精神,只是身上穿了术后衣,原本像棉花糖一样的体型变成了大头娃娃,只有脑袋上的毛还是支棱着的。
三只小狗崽身上的毛都变长了一点,两只白色,另一只是黑白混色,暂时还看不出是什么品种。
“它们什么时候出院?”柏溪问。
“明天或者后天。”贺烬年说。
柏溪想到三只小狗崽都已经有了各自的主人,眼底笑意又淡了。他为自己的犹豫感到懊恼,这一世他已经不准备再当一个工作狂,可以拥有更多精力和时间。
其实,他可以试着养一条小狗的。
但贺烬年朋友太多,下手又太快……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柏溪转移了话题。
“会的不多,会煮面、炖汤,能炒几个简单的小菜,水平也不算高。”贺烬年很谦虚,但柏溪吃过他煮的面,觉得很好吃。
和大厨比或许是不及,但在家里做的饭,自有特别的味道。
“去客厅里等一会儿吧,汤还要很久。”贺烬年说着打开了顶灯,整个厨房登时亮堂起来。
原来他知道顶灯的开关,是故意没有开。因为要一边炖汤一边留意柏溪这个“病号”的动静,所以他将卧室的门开了缝,若灯太亮会照到睡觉的人。
“我陪着你。”柏溪并没有离开厨房。
他看着贺烬年动作利索地收拾台面,把用过的刀具洗净擦干归位,井井有条从容不迫。原本空旷的厨房,因为贺烬年的存在,忽然有了生气。
仿佛整座房子,都染上了这个人的温度。
明明是那么冷淡的一个人,柏溪却总觉得他是热的,手是热的,心也是热的,只要靠得近了,就觉得踏实暖和。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柏溪没忘了自己是房子的主人,他觉得应该做点什么,聊尽地主之谊。毕竟,他的接触对象不仅来照顾他,还亲自为他下厨,他不好意思饭来张口。
“不用。”贺烬年说。
“你这是第三次来我家了吧?”
柏溪想起了那对咖啡杯,那是他缓慢而郑重计划里的一步,在贺烬年第三次上楼时,邀请对方喝一杯咖啡。
至此,他们的关系就可以更近一步,由接触对象,转变为约会对象。
“你要喝咖啡吗?”柏溪郑重其事取出两只杯子。
“你病刚好,不能喝咖啡。”贺烬年抬眼瞥见一黑一白两只咖啡杯,立刻蹙紧了眉头。
这非常明显是一对情侣杯,只是不知道另一只杯子曾经的主人是谁。
对,是曾经的主人。
贺烬年确信柏溪现在是独居。
他无意中看过柏溪家里的东西,盥洗室的牙刷、剃须刀,都只有一只;鞋柜里鞋子的大小,衣柜里衣服的尺码,手机充电线的数量,无不昭示着这座房子没有第二个人居住。
但这对情侣杯,是例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方天空从来不会埋没星辰,若不曾被人所见,是因为不够耀眼。...
...
王爷,请用膳作者弦文案宫晓咏穿越了,带着爹娘留给自己的小别墅穿越了。别墅不产吃喝穿戴,电脑里却有一个神奇的即换网。工作是必须的,攒钱是一定的。身为几代名厨之后的宫晓咏被立志要成为恒朝第一个太监御厨。可惜那真不是他的梦想。再说,他是个假太监啊!这是一个会吃会喝会玩会乐,还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的王爷,被一个假太专题推荐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心机爆表腹黑宠妻糙汉VS禁欲系扮猪吃老虎黑莲花,强取豪夺,青梅反目,救赎,追妻火葬场大学时,温以言是人人追逐的高岭之花贵公子,而我是软糯可人专门训练出来靠近豪门的小狐狸。我诱他,引他,却在他上钩的同时自己也深陷得无法自拔。多年后,他是被豪门扫地,死了父母的私生子,我是高贵矜持,被他哥哥温乘逸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别过来,我是他用来捉你的网,情欲就是深渊,不要在错了!深渊下只有你,我怎么会不过去!...
公司会议上,莫清允当着所有高层不小心投影了家中的监控页面。视频中,她老公唐宴舟一身白色僧袍,手捻着檀香珠,坐在蒲团上清冷如佛。唯独破坏这画面的,是将头埋在唐宴舟双腿之间不停吞吐的那个女人。原本喧嚣的会议上,瞬间鸦雀无声。莫清允面不改色开完会议,转身递交去瑞士永居的申请。唐宴舟,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莫清允回到别墅时,已经天色渐晚。她一推开禅房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木鱼声。宴舟,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