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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小四抬屋里去。”
骆铁兰被这一幕险些吓得翻了白眼,可还是稳住了心神,当即拿了主意。
一家人着急忙慌的把桑四熊抬进去,又拿了银子让桑三狼去请大夫。
看着一家子忙里忙外,桑禾心里也不是滋味,有心想做点什么。
她虽然不是原主,可毕竟占据了原主的身体,不能眼睁睁看着哥哥出事还无动于衷。
而且在记忆里,四个哥哥任她打骂指使,对她好得不得了。
可桑禾刚想帮忙,就被骆铁兰拦住了。
“禾儿,你身子还没好利索,你别累着了,快去休息吧。”
“我也想帮忙。”桑禾摇了摇头。
“禾儿,大夫马上就来了,你帮不上忙,你先回去吧。”
面对这样的骆铁兰,桑禾也找不到留下的理由,她只能先回了自己的堂屋。
屋内静悄悄的,火炕滚烫着热气。
不过她没有过去取暖的心思,而是走到了巴掌大的小铜镜前,认认真真的看起了自己的脸。
镜中的少女不算惊艳,却带着几分娇俏感。
因着常年不下地干活的缘故,她的脸色俏白,可能也是因着落水的缘故,清秀的眉眼间带着几缕病色。
这五官,倒是和她上一世有七八成像。
不同的是,古代桑禾的脸型是小巧的瓜子脸,只有巴掌大小,在这样的乡村难免显得有些单薄。
她之前也研究过古代历史,古人大都喜欢壮实丰满的长相,认为那是有福气的表现,是正头娘子的气派。
像桑禾这样的,在现代可以算个网红小美。
但在这里,就有点小家子气。
说来也奇怪,桑家四子一女,儿子个个长得精壮似虎,偏她却不怎么壮实。
不过也幸好,她现在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正好符合了她的审美。
桑禾在心里叹了一声。
既来之,则安之。
虽然不知道她一个农学博士怎么会穿越到这里,但既然都来了,她就要学着接受这里的一切。
哒哒哒。
她正想着,院子里又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小院不隔音,她听了个七七八八。
三哥桑三狼已经将大夫请了回来,送进了屋子。
很快,家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只听桑三狼进进出出的端盆倒水,屋子里响起抽噎声和争执声。
“四熊他……他是遭了野猪祸害啊,这刚倒春寒,山上凶兽饿得厉害,好在是被人救下来了,不然这后果不堪设想……”
“谁让他上的山,他这个犟驴怎么不听话?等他醒了定要他好看。”
“别说了,四熊他……”
院子里争执声不断,桑禾在屋里也听不下去了,她向另一间屋子走去。
只是她刚准备进去,就见到端着盆血水的桑三狼,心下又是一咯噔。
“小妹,你……你这不是胡闹吗?”
桑三狼一见她,也是慌忙往后避让,努力想要遮掩住盆子里的脏污血水,生怕被她看见。
“你病着哩,还没好,别看……这么吓人的东西。”
桑三狼说话都带着些结巴,明显是急了。
桑禾又是一愣,杏眼都颤了颤。
“我……我就是进去看看四哥。”
“别……”
可还不等桑三狼说话,屋里又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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