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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艘画舫安然停靠在岸边,海棠那颗悬着的心也彻底绝望,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滚落。
她来到车夫的面前:“刘勇,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必须尽快回府让夫人想办法,多派些人手寻找四小姐。”
车夫点头,海棠上了车,马车快向京城的方向驶去。
许夫人今日也不知怎么了,总是心神不宁坐立不安的。
她端起一杯茶,撇了撇上面的浮沫,也没有心思喝,手中的茶盏又放下。
丫鬟秦桑端着一盘糕点走进来:“夫人,这是大小姐派人送来的糕点,您尝尝?”
许氏拿起一块,还没拿到嘴边,又放下。
秦桑看出夫人的异样,关心地问:“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许夫人蹙眉:“今天,我这颗心总是放不下,像是有什么事情要生一样。
上次沉鱼坠崖时也是如此,沉鱼还没回来吗?”
秦桑想了想:“夫人,算了算日程,四小姐今天也应该回来了。
如果路上耽搁,最迟明天也能回到相府。
夫人,您别担心,苏世子武功高强,守护在四小姐的身边,不会有事的。”
许氏站起来,叹了口气,“你家四小姐的性子你还不了解,什么事都往前冲。
她就听大小姐和大公子的,就是我这个做娘的也管不住她。”
许夫人说完,出了屋子,向院中走去。
秦桑看到海棠坐在马车前,一手指着前方,兴奋地喊着:“夫人,四小姐回来了,您看!”
许夫人双手攥在一起,一脸焦急:“回来就好!”
海棠跳下马车。
之前,她会掀开车帘,让沉鱼下车,可是今天没有。
许氏的心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海棠快跑到许夫人的面前,脸上盈满泪水,声音哽咽:“夫人,大事不好!
小姐与苏世子游湖,遇到了风浪,坠入碧波湖中不知所踪,您快派人去找小姐。”
许夫人听到这番话,一时间只觉得眼冒金星、天旋地转。
秦桑马上扶住她:“夫人,夫人!”
许氏的泪水夺眶而出,“这个不让人省心的,怎么这么能折腾。
来人,快把府里会水性的家丁都叫上,咱们去寻找四小姐。
秦桑,你快去公主府让大小姐帮忙,她神通广大。”
一个丫鬟问:“大公子不在府内,是否通知二公子!”
许氏用帕子拭了拭泪:“二公子准备参加恩科,不能让他分心,此事暂时先不要告诉他······”
转眼间,一行人出了相府,直奔碧波湖而去……
凤浅浅站在医馆的窗口,看向外面。
只见一些马车陆陆续续停在神医堂的门前,接着走下来一些小姐。
她们的样子都很狼狈,衣服都是湿的,头凌乱,反而丫鬟都穿戴倒是整齐。
凤浅浅很少看到这样扎堆进医馆的,一脸的不解:“这是遭了大难了!”
珍珠开口:“主子,这些人都是去碧波湖游湖之人,忽然遇到大雨,她们就成了这副模样。”
百合走进来,抱拳:“主子,有个骨折的小姐在楼下等着,是否让她进来。”
凤浅浅微微颔:“让她进来吧。”
说完,抚了抚头上的碧玉梅花簪,向座位走去。
稍许,百合带上来一位小姐,她髻凌乱,身上全是水,右手端着左手。
“神医,求您给我们家小姐看看。”
凤浅浅象征性地为其诊脉,启动鬼瞳,扫视着她的手臂处。
她抬起她的手臂,轻微动了一下。
“啊!”那位小姐忙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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