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里就是关山郡城的乱葬岗?”
骑着追风的秦帆,看着眼前荒芜却没有阴森气息的乱葬岗,有些吃惊何府另一位修士何向辉竟然藏在这里。
虽说每个月都有大鼎庙的人前来清理,但是乱葬岗依然是出现脏东西几率最高的地方。
哪怕上不了台面,对修士没有威胁,也没有哪个人愿意住在乱葬岗。
“你有所不知,何向辉体内的妖魔本源之血,来自一头低阶实力的冥鸦。”
“当初他突破第二境失败,本源之血反噬自身,他依靠冥鸦吸食死气的天赋,勉强压制住本源之血反噬。”
“也正是这个这个原因,他才会躲在这里苟延残喘。”
一旁的王乾,对何向辉的底细还是很了解,直接解释其中的原因。
“冥鸦?没想这何向辉竟然用这饮鸩止渴的手段,压制体内的本源之血反噬。”
对于何向辉所使用的手段,秦帆也是摇头唏嘘,没想对方为了活命,这种手段也敢使用。
若非何府在郡城还有些关系,何向辉自己也没失去理智,大鼎庙说不定早就派人前来清理了。
冥鸦是从生活在死尸众多的环境中变异而来,诞生的条件类似于墓虎妖魔。
相对喜欢血肉的墓虎,冥鸦更喜欢吞噬生灵死亡时孕育的死亡气息。
至于血肉,一般只会食用尸体上,带有对死亡恐惧的眼睛。
传闻若是冥鸦能晋升高阶妖魔后,它额头上的第三只眼,能看到死亡的到来。
不过冥鸦终究是普通飞禽变异而来,别说高阶妖魔,就是达到中阶妖魔的冥鸦都很难遇到。
何向辉利用冥鸦天赋,吸食死气镇压体内反噬的妖魔本源之血,代价就是将自己变得不人不鬼。
如果不解决身上的问题,死后必会成为阴邪之物。
“用如此手段活命,不过是取死之道。”
王乾对于何向辉的做法,他一点都不看好。
“大鼎庙见他还没有失去神智,名义上还是修士,再加上何府暗中帮助,这才会容忍他藏身此处。”
“虽然大鼎庙自己不好动手,但是早就将他藏身的地方泄露出去,希望利用和他有仇的人解决何向辉。”
听完王乾的介绍后,秦帆这才明白为何他提出逐一击破的建议后,王乾能立马知道何向辉的藏身之处。
这次对付何府,在秦帆的建议下,选择逐一击破。
所以,为了吸引何府的注意力,秦帆利用鬼面狐妖雕像的能力,将赵府两位仆役幻化成他俩的面貌,假装去城外赵府所属的庄园。
而实际上,两人却来到关山郡城外,主动出击解决何府最强的何向辉。
只要解决掉他,在何府还没反应过来时,再斩杀离城的何庆深。
那么这次覆灭何府的计划,就简单许多,两人也不用冒太大的危险。
“走吧,时间拖久了,难免出现意外。”
将大概情况介绍清楚后,王乾不愿再继续浪费时间。
“好。”
这次计划是秦帆提出,利用时间差形成以多打少的局面,他自然明白时间的重要性。
随着马蹄声响起,两人快向乱葬岗深处赶去。
片刻后,在乱葬岗深处,密林丛生的小山谷内,看到一座若隐若现的房屋。
两人刚骑着马靠近,一阵乌鸦就从密林中飞起,出“嘎嘎”的吵闹之声。
“看来对方已经现我们到来。”
看到眼前的变化,秦帆立马知道这是对方察觉外人闯入的手段。
“正好可以吸引对方出来,谁知道他的住处四周是否藏有别的手段。”
看到满天嘶鸣的乌鸦,王乾反而觉得是一件好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秦瑞华意外来到了一个异世界。他来到了一个叫做丰国的国家,还是一名师长。没想到第一天元帅就让他率军出击,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系统突然出现,奖励了一个新手礼包,有一个完整精锐的步兵团。在一次的战争当中,秦瑞华的部队一战定乾坤。...
鬼灭角色很多,微群像关系,主角和无惨互动较少。本文意在给正反两派圆满结局,OOC预警,细节经不起推敲。鬼灭时间线顺序,还有一些人物的设定喜爱细节大致不偏,参考过公式书。文案我是规则之都,生命规则掌权人的徒弟,这是我第三次穿越了,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个普通世界,谁能想既然有如此神奇的力量,这里似乎是二维世界?对...
一个女中学生和老爸斗法及历险的故事。女儿踢了老爸一脚。老爸干嘛,干嘛要殴打我,殴打长辈是不对的!女儿谁叫你整天抽烟了。我踢你是试探一下你的身...
绝美小白师,和她的骄傲兽夫,软萌小母狮,,聪明,机灵,重感情,小白狮驭夫有道,高甜来袭,男主身心干净,亲们!重要的事说三遍,和别人的兽世不一样。雌性稀少珍贵,小白狮超能生崽,生的崽崽,各个是天才。...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