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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没有动弹,淡淡开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这样兵分两路,那些伤兵带着瘟疫将你的精兵感染了怎么办?”
张亮的身子一下子顿住了,神情别扭地看了沈宴一眼,乖乖坐回原位。
“我是郎中,能治晕船。”
“兵分两路,会给高句丽一个奇袭,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并且,我还能在船上观察伤兵、瘟疫士兵的情况,隔绝了没有问题的人被传染的几率。”
“一箭三雕的事情。”
沈宴从不说废话,因为他的时间非常宝贵。
所以他一针见血,瞬间就说到张亮的心坎里了。
但张亮还有疑虑:“可……让你带领将士们走水路,你懂什么叫战略吗?”
“如果高句丽发现你们,和你们产生激斗怎么办。”
沈宴瞥了他一眼,自顾自地倒茶:“如果你连这个问题都解决不了,就不要挂帅出征了。”
张亮脸一红,恶狠狠地看着沈宴,咬牙切齿:“好啊,你小子,敢奚落本帅,你真是好得很!”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就算本帅给你一个副将帮你出谋划策,他也不一定会听你的。”
沈宴喝了口茶:“只要你听我的就行了。”
瞧瞧,多么胆大包天的发言!
让一军的元帅听你一个郎中的话?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如果面前这个人不是能治疗瘟疫,张亮早就把他丢出去了,并且还要乱棍打死。
当然了,虽然沈宴能治疗瘟疫,张亮还是没太把他的话当成一件事。
虽然目前来说,沈宴的方法听起来十分可行。
但,实操就是实操,纸上谈兵的下场赵括早就告诉所有将领了。
思来想去,张亮还是拿不准主意。
兵家大事,不是儿戏。
他不可能让一个没上过战场的郎中主管大权。
“沈宴,你先回帐吧,这件事,本帅还需要细细斟酌。”
张亮的反应,沈宴也猜到了。
拱拱手,推着轮椅离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张亮就叫来军中的参谋、副将一同商议是否兵分两路。
帐内灯火通明,众人根据官职大小入座。
张亮喝了口茶,原封不动地将沈宴的话复述出去。
并且告诉大家,他有办法可以治将士晕船的方法。
冗长的沉默后,参谋激动地放下茶杯:
“元帅!您也太聪明了!居然能想出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办法!”
“这下高句丽不成了我们的囊中之物?他们还想跑到哪里去!一切都要仰仗元帅的聪明机智!”
张亮:……
他狐疑地看了众人一眼,感觉脸有点疼:
“你们说的是真心话吗?”
众将领各各拍着胸脯:“那是当然啊!元帅,我们可没有骗您!”
“那按照这个办法,如果制定行驶路线。”
既然大家都说好,张亮也不是狭隘之人,承认沈宴有点水平又怎么样呢?
索性,他将目光放在了战略上。
张亮指着沙盘,“水路跟陆地有些差距,可能会导致信息无法流通。”
“到时候,水路无法跟陆地的进程一样,咱们就可能陷入内忧外患,腹背受敌的境地。”
就在这时。
门口的小将的呼喊声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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