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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于是他开始画符了,画的就是二阶的火焰符。被他锁进去符里的,不只有周围的火灵气,还有一丝地火。
&esp;&esp;等他画符画累了就开始炼器,也大肆地使用那个地火。
&esp;&esp;负责打理火之馆的狄副馆主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连忙把这事禀告给了修炼馆的总馆主澹台馆主。
&esp;&esp;澹台馆主得知此事之后,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家地火,发现一点损伤都没有之后便松了口气。
&esp;&esp;澹台馆主笑道:“这小子倒是个有本事的,还很有分寸,既然如此,那就不管他。”
&esp;&esp;狄副馆主惊讶道:“真的不管吗?这种行为放任不管的话,以后别人会不会有样学样?”
&esp;&esp;“跑来偷火的人多了,对我们修炼馆可不利。”
&esp;&esp;澹台馆主笑道:“就算想学,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esp;&esp;“不过你的顾虑也是对的,我们不能助长这种风气。”
&esp;&esp;“所以以后加强对地火的管控吧,不能再让地火无缘无故地被人薅走了。”
&esp;&esp;“多用点火没关系,但绝不能再让人碰到地火本源。”
&esp;&esp;“这位厉小友有分寸,别人可未必有这个分寸。”
&esp;&esp;“不过这位厉小友是个有本事的,将来或许会有一番自己的成就,我们就当是提前给他一个人情。”
&esp;&esp;狄副馆主闻言点了点头:“馆主说的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esp;&esp;半个月后,四人都从火之馆里走出来了,其他三人都神采奕奕的,唯有金玉楼无精打采,整个人跟被融化了的金疙瘩似的,随时都能瘫成一团。
&esp;&esp;他将自己整个人挂在了柳南烛身上,委屈巴巴地跟柳南烛诉苦。
&esp;&esp;“阿烛你不知道,那里面的地火太吓人了,有好几次我都以为自己要被融化成一滩铁浆了。”
&esp;&esp;柳南烛见他这样有点心疼,摸摸他脉搏问道:“没受伤吧?”
&esp;&esp;“那倒没有。”金玉楼的脑袋在柳南烛身上拱了又拱,“我就是被热得快爬不起来了,不过在阿烛身上趴一会儿,我就觉得我又可以了。”
&esp;&esp;柳南烛:“……”
&esp;&esp;他伸手戳了戳金玉楼的脸颊:“那你现在就支楞起来。”
&esp;&esp;金玉楼继续拱他:“不嘛不嘛,我还是不太能支楞起来,得跟阿烛贴贴才能好。”
&esp;&esp;一旁的萧以霖看得一愣一愣的,原来道侣是这样相处的吗?看起来好黏糊啊。
&esp;&esp;厉烜只觉得没眼看,他伸手半遮着自己的眼睛问道:“你们俩能不能好好走路?大庭广众之下,也不怕影响不好。”
&esp;&esp;“想要腻歪的话,等我们上了客船进了客房,你们俩想怎么腻歪都行。”
&esp;&esp;“这很腻歪吗?”金玉楼歪头不解地看着他,“我没觉得啊,我跟阿烛之前就是这么相处的啊。”
&esp;&esp;“我觉得你和小霖才腻歪呢,从小就腻歪。”
&esp;&esp;厉烜叉腰:“那多正常,我和阿霖从小就是最好的朋友。”
&esp;&esp;柳南烛:“……”
&esp;&esp;此时此刻,他忽然想起了一句话——乌鸦站在猪背上,看得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
&esp;&esp;此刻的厉烜和金玉楼就像极了那一鸦一猪。
&esp;&esp;萧以霖每次听见厉烜和金玉楼拌嘴都觉得很有趣,他正想说点什么,余光就瞥见了两道刚刚从修炼馆里走出来的白衣人影。
&esp;&esp;萧以霖不由一愣,这两道身影看起来有些熟悉啊。
&esp;&esp;不过两人都带着有遮帘的斗笠,低着头匆匆走过,萧以霖不刻意去看的话,根本看不清两人模样。
&esp;&esp;“阿霖,你在看什么?”厉烜疑惑地伸手在萧以霖面前晃了晃。
&esp;&esp;他其实注意到了萧以霖的视线,也看见了那两个戴着斗笠的白衣人,只是厉烜想不明白阿霖为什么要看他们俩。
&esp;&esp;以阿霖的性子,应该不会对陌生人感兴趣才对。
&esp;&esp;“没什么。”萧以霖微微摇了摇头,“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esp;&esp;“走吧,我们也该上船了。”
&esp;&esp;四人按照之前女修沈若给他们的地图顺利找到了海月岛的码头,等船的时候萧以霖就注意到了那两道熟悉的人影,他们似乎也要乘坐客船。
&esp;&esp;萧以霖很快就移开了自己的目光,他可以确定那两人并不是灵元岛的。
&esp;&esp;并非老乡却让他觉得眼熟就很奇怪,难道是梦里见过?
&esp;&esp;海月岛的客船很大,前来乘船的人有很多。船还未到,码头上就已经挤满了人。
&esp;&esp;不过这期间一直有人在维持秩序,人虽拥挤,却排成了好几支队伍,不至于太乱哄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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