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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猫到她馀光瞥去,蓦地发现床上紧闭双……
如果不是被司隽音压在浴室里,古晋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她实际上的恶劣程度早就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地面散落着被撕碎的病号服,淋了水後更是湿成一团,跟被丢弃的垃圾一样狼狈地黏在地板上。
司隽音一只脚迈进浴缸,毫不留情踩在古晋的脚踝根骨处,止住他的挣扎。
男人白皙健硕的胸肌上覆满了数不清的啃咬痕迹,脖子也是青了一圈,明显可以看出刚经历了一番蹂躏。
这是司隽音对他的惩罚。
因为古晋刚刚不知死活地偷袭她。
以前的小打小闹,她都可以忽略不计,毕竟那会儿她有十足的耐心,只要能把古晋搞到手,拥有极高演技天赋的司隽音可以把温和大度的虚假人设僞装到底。
但偏偏这家夥敬酒不吃吃罚酒,眼见她掏心掏肺跟在人屁股後面追了四个月,古晋毫不领情,过惯了衆星捧月日子的司隽音耐性被磋磨殆尽,于是昨晚去而折返,把人弄晕後打包带回了一直没怎麽住过的海湾别墅。
气力耗尽,古晋现下已无力挣扎。
司隽音也没好多少,下巴被古晋撞出一块儿淤青,身上的衣服也凌乱不堪,湿了大半。
古晋看向她的眼睛倔强不屈,司隽音便加重了力道,踩得他牙关打颤,骨头发出清脆的声响。
男人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面前的女子举起花洒,任由冷水无情地冲刷在他赤裸的身躯上。
深秋入夜,发凉的水流一刺激到皮肤,古晋浑身都战栗起来。但偏偏他的手腕被司隽音绑得死死的,刚要动就被摁住,花洒对着他头顶浇下,古晋不得已缩起脖子将自己蜷缩起来。
好冷……
古晋哆哆嗦嗦地抱着自己,眼里满是对司隽音的憎恶。
这个女人口口声声说喜欢他,可现在做的事却没一件能上得了台面的。
他被关在这不知名的金丝囚笼里,赤身裸体地丢进浴缸,毫无尊严,毫无自由,宛如一个任人宰割的玩宠。
司隽音打了两滴沐浴露在他身上,又挤出洗发露来给他洗头。
古晋发质很软,发量浓密,没有经历过染烫,所以整体呈现出非常健康的黑色。
司隽音指甲偏长,像是故意要让古晋吃个苦头,她搓洗的力道很大,指甲刮过男人的头皮,磨出红色的刮痕,白日里被花瓶砸出来的伤口传来撕裂的痛楚,洗发水淋过去,像是盐水浇了上来,古晋疼的偏头直躲,司隽音却拽着他的头发逼迫他迎上自己的目光。
“知道疼了就应该好好服软。”
司隽音黑沉的双眼夹杂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她脸上没有笑意,没有心软,更没有之前对上古晋时刻意僞装出来的戏谑,古晋被这样的眼睛注视着,一颗心不由自主地高高悬起,久久落不下去。
他不自觉垂下了眼睫,眼眶屈辱地红了一片,但也只是眼角微湿,疼得浑身发颤,泪水却始终没有掉出来。
泡沫顺着脸颊滑落,古晋瑟瑟发抖,一言不发闭上了眼。
司隽音给他洗完澡,又从衣柜里随手翻出来一件浴巾扔给他,而後离开了房间。
直到手脚都冻得难以伸展开,古晋才僵着身子缓缓站了起来。
脚踝被踩过的地方,骨头发出咯吱的摩擦声,有点疼,但好在并没有伤到根本。
古晋低头,用牙齿咬开了缠住手腕的领带,然後捞过浴巾围在身上。
房间开了空调,但古晋感觉不到一丝温度,他脑袋很疼,不止是刚做完手术的伤口,还有整个大脑,像岩浆烫过一遍,混混沌沌的疼。
卧室因为两人刚刚的打斗成了狼藉一片。
古晋是个很爱干净和整洁的人,甚至是有些微的洁癖,不论是家里还是工位,都习惯理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
换做以前,这种乱七八糟的环境他绝对忍不到三分钟就要开始打扫,但一想到这里是司隽音的地盘,古晋恨不得拿个炸弹全轰了。
他裹着浴巾上床,把自己深深埋进被窝里,在额头的刺痛中,古晋缓缓闭上了眼。
最近诸事不顺,所以梦也多了起来。
古晋又一次看到了父母和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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