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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越看她睁开了眼睛,没多说些什幺,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她下意识地一缩,他才慢悠悠开口,还是之前说过的那两个字:“四肢。”
于是那只雪白的脚,被他从一次性拖鞋中拿出,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容悦有些不安地动了动脚趾,蹭在他有些粗糙的短裤上,短裤也是技师专用的,沉稳的藏蓝色覆盖在坚实的肉体上。
他盯着她圆润的脚趾磨了磨牙,半晌,换了个姿势,单膝跪地架起了被她踩着的那条腿。
周越对这个动作其实很抵触,非常抵触。
他在集训所集训的时候,一直用蹲姿代替跪姿,每到这个动作时讲师就会站在他身边不停地唠叨,但还好有着副总经理这个头衔,也没人真能强迫他跪下。
这个动作在周越看来,有着特殊意义,是只能对自己的妻子做的求爱动作。
在他很多次的幻想中,他单膝跪在她的身前,有时替她穿上精致的高跟鞋,有时替她查看被鞋子磨破的伤口,有时则抓着她的脚戏弄听她求饶,还有时……他拿出准备好的钻戒,低低地俯下身子吻在她的足尖,等着她的一句我愿意。
然而在商言商,禽类爱好者不该在烤鸭店打工,若是去了,便不能因为自己的执着而拒绝为顾客上菜。
他知道容悦不是风月场里的老手,她不懂这些细枝末节的规矩,就算糊弄糊弄她大概率也不会被抓到什幺马脚。
但他懂,他知道她花了钱,该得到什幺样的服务。
周越笑了,温和地弯起嘴角,这是经过几千次训练的标准职业笑容。
如果真如他们所说,他周家的小少爷还留着什幺纯真梦幻的少男心的话,那他现在隐隐听到的,便是那颗少男心摔在地上,滚落在红尘之中的声音。
“容小姐,”他说,“忍一忍。”
容悦看着他用一只大手捏着她的脚踝,然后另一只手猛地捋着小腿向上探去,她还没来得及逃,就被人在身上点起了一阵阵火热。同样的一双手,碰触的方式却和刚才全然不同,指尖游走得极尽撩拨,粗糙的掌纹蹭过细腻的皮肤,微微的摩擦感魅惑至极,她的身子几乎是立刻就紧绷起来了,勾着脚背想要抽回自己的腿,却被拿捏住了麻筋,他手指一转就是一股难言的酸麻,半条腿失了力气乖乖落回了他的手里。
周越轻轻一扯,拉着她用膝窝架上了他的肩头,她也被扯得半滑下沙发,罩裙被沙发蹭着卷起,直直露出了她湿透的内裤与小巧的肚脐,她想遮掩,却被挡住了手腕。
与手臂完全不同,他没有让她的双腿也排着队等着被疼爱,大手直接抚上了她另一条腿的膝盖,掰开后将身子挤入她双腿之间,手也顺势摸上她大腿内侧。
他实在不应将少男心的坠落怪在她的头上,这一切与她无关,她不过是一个运气不好的求欢者,在错误的时间进了错误的店铺,这才被安排给了他。
周越张口,火热的软舌蹭着白腻腻的皮肉,往下,往深,味蕾传来清甜的触感,是女人皮肤的味道。
快感来的过于强烈突然,仿佛要被侵犯一般的姿势也让容悦由心底发颤,有恐慌,更多是期待,最后表现出来却是如出一辙的颤栗。
唇终于贴在了她的大腿根,湿漉漉的穴口隔着几乎已经透明的内裤在他眼前不断开合,他轻轻一吸口中的软肉,引得容悦倒抽了一口气。
这才是他们该有的相处方式,她用金钱填充他的账户,他用被训练出的技巧满足她的肉欲。
那些烦躁与幻想,期待与不安,好感与失落,都只不过是他一个人的事情,多余的事情。
与她无关。
“对了,容小姐。”他的唇贴着她的腿肉,随着话语慢条斯理地磨着,“不好意思,我今天忘记带茶叶了,可能没法请你喝茶了。”
容悦恍惚着,下意识地回着话:“没关系,我喝果!汁——!”最后两个字生生拔高变了音,震颤着甚至带上了哭腔。
周越吐出嘴里的软肉,轻笑着用脸颊蹭上他刚刚留下的齿痕,唾液晕开,他的鼻尖距离湿漉漉的腿心只有几厘米。
她是负责挑选,负责买单的消费者,而他则是为她呈上精美商品的打工人。
计时器尖锐地嘶吼。
这才是他们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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