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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快的。
出云遥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懵。
她还没有在风里徜徉多久,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又不是去目黑川,”越前龙雅把头盔取下,像刚洗完澡的小狗一样甩了甩脑袋,试图把头发甩顺一点,“这里也挺好的,上次路过这里的时候……”说着他突然止住了话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出云遥好奇地追问:“怎么了?”
“不,没什么,”他转移了话题,“你觉得坐机车的感觉怎么样?”
见他没有回答的想法,出云遥也不会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她体贴地装作没注意到的样子:“挺好的,就是时间有一点点短,我还没尽兴。”
“行了,大小姐,”他说,“下次再请你去目黑川,再久一点你还要不要回家了?”
出云遥笑了笑没有回应,她趴在河岸边的栏杆上,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观赏着夜色,没有再说话。
越前龙雅说的没错,早樱的花期快过了,这里的樱花自然不会是例外,樱花花朵间间或有几片绿叶隐没其中,想来用不了多久,这里的樱花就要落光了。
樱花的凋零可是很快的。
风轻巧地游走在花叶之间,轻轻地摇下了摇摇欲坠的花瓣,花瓣在风的呼吸中游弋着,你进我退,你退我进,像是在和风跳着迂回步。
也许是厌倦了这样的游戏,风重重地扫过河岸边的樱花树,漫天樱粉色的花瓣洋洋洒洒,扑到了他们的脸上、身上。
出云遥拨开被吹到脸上的发丝,一枚花瓣轻轻贴到她的上眼睑上,又不着痕迹地滑落,仿佛从未来过一样。
她碰了碰那片被樱花亲吻的眼睑,心里莫名有些柔软,抬眼望去,却被越前龙雅逗笑了。
他整个人都沐浴在樱花花瓣的洗礼中,不知道是有些享受还是根本不在意,在扑面而来的花瓣中纹丝不动,待风终于带着花瓣跑走以后,他才顶着几枚花瓣看向她。
今夜月色明亮,以往朦胧晦暗的月光今夜难得的澄澈,在城市里几乎很难见到这样的月光了。他的五官本就锋利,在这清冷的月光中更显深邃,平时略有收敛的攻击性此刻完完全全外放出来,被他看着的时候,总感觉有种被猎豹盯上的森然。
出云遥望着他有些愣神:“你好像长得挺好看的。”
“是吗,”她听见他轻笑一声,“你今天夸了两次了,之前怎么没见你看得这么入神?”
“大概是因为氛围吧,任谁也不会在警局好好欣赏别人的脸的,”她认真地应道:“还有眼睛和脸还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眼睛、脸,”出云遥说:“眼睛是器官,脸是包含器官的一种……东西?”
“真是败给你了,”越前龙雅挫败地、重重地叹了口气,他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下她的额头,“别装傻,大小姐,我是在和你调情。”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和轻浮男调情。”
她捂住额头猛地扭过头去,但越前龙雅的脸确实刚好戳在她的喜好上,她又忍不住悄悄用余光瞄几眼,搞得越前龙雅又好气又好笑。
他冷哼一声:“好吧,我也不想和不回我消息的木头调情。”
“咦?我吗?”出云遥见他不像作假的样子,连忙打开手机查看消息。
撇去那些出云家发来的消息和未接来电,她点开社交软件,往下翻了翻才发现有一个新好友给她发消息,看名字,赫然就是越前龙雅的那个。
“抱歉,我没有看到……”出云遥赧然地笑笑,“这几天消息有一点点多。”
“嗯,嗯,”越前龙雅在自己的手机上戳戳点点地调出他的聊天列表,怼到她的眼前:“我可是把你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哦?”
出云遥这下更不好意思了:“嗯……谢谢?”
越前龙雅啧了一声,不爽地晃了晃手机:“我说,我可是把你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了,你呢?”
“这种事情无所谓吧,”她说,“发消息弹上来自然而然就能看见了哦?”
“啊……真是的……”越前龙雅干脆转过去看河面了。
出云遥盯着他脑袋上的花瓣看,总觉得有杂物在上面有些难以忍受,她忍不住伸手去捻下了那几片花瓣。
越前龙雅察觉到她有所动作,懒洋洋地扭过脸来,刚好撞上她的手。
出云遥的手暖呼呼的,手心柔软极了,指尖却带着一层茧子,有些粗糙,摸在脸上毛剌剌的,不痛,有些痒,他不适地用手指挠了挠。
“你又是以什么立场说的这些话呢,越前桑。”
出云遥退开了几步,恰好完整地映在他的眼里,她还是如平常一般带着浅浅的笑意,但他无端觉得,她的眼睛是冷的。
她看他就和看掉落的花瓣没有任何区别。
糟糕了,感觉有点像某种galgame的重要剧情节点选项……选错的话是不是就会badending了呢?
越前龙雅的直觉向来很准。
可惜现实不像是galgame有存档,一旦失败就很难重头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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