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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予烨也乖巧的没再开口,真就闭上眼了。
一觉醒来.....阮进玉又被冷醒了,他手脚冰凉,浑身都寒。
干脆没再睡,将傅予烨的被子盖好自己下了床。
他刚起来,身后就传来小孩声音,“哥哥要走了吗?”
傅予烨也醒了。
阮进玉走过来,温声对他说:“要回宫了。”
又是回宫,傅予烨点了头,没再说话。
阮进玉从小院出来,直接回了宫。却是在宫门处,遇到了要刚下马车的薛字羡,还有他身侧的周生离止。
进宫面圣。
阮进玉先过来的目光和周生离止对上,后者朝他颔首。
随即薛字羡也看过来,阮进玉和他们一道走入宫廊。
薛字羡还是之前的模样,发束都没梳整齐,斜着眼看来带着几分无畏的随意。身上的公子气还没散,只是眼底多了些颓和浑身上下不知哪里透出来的不爽。
一道来到极乐宫,阮进玉原是回宫打算直接回他偏殿的。但这不是撞到他们进宫面圣来了,走到书阁外,周生离止又看了他一眼。
阮进玉没有停留,和他们一齐到的书阁殿前。
洪恩进去通禀后才出来传话,“进。”
三人一道往里走,到门口,洪恩悄悄拉了下阮进玉,“帝师,你也要去吗?”
洪恩自是也知道今日薛字羡和周生离止进宫面圣是为了个什么,所以才问这话。
但,今日阮进玉来书阁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和他们一道在外头等着洪恩先通禀给皇帝,所以,洪恩自然也跟皇帝讲了。
“陛下有说不让我进吗?”
那没有,洪恩的身子更加弯下几分,没话说了,“帝师自有帝师的考量。”
便退却殿口了。
阮进玉落后一步跟上他们。
毫无疑问,今日的面圣,就是陛下要抚恤忠烈。
薛无延是为国捐躯,壮烈牺牲,将军府就这么一位后辈,能给的全给了。按理说,薛字羡是薛无延的弟弟,薛无延的侯爵功勋可以由他袭爵。
只是,薛无延当着圣上的面,道:“那是哥哥的功勋,我不要。”
他不接受这从他哥哥那儿袭爵来的侯位。
果不其然,周生离止确实了解薛二,和她说的一样。阮进玉在一旁听着,自然想起了昨日周生离止和他讲的话、求他帮的事。
只是,皇帝在薛字羡开口之后并没有强求。
阮进玉一时找不到时机去开口,实在不知如何帮周生离止劝说薛二接受这个。他也能理解薛二此刻的不要。
薛家上一辈,也就是薛无延薛字羡的父母双亲,皆是为国捐躯,死得壮烈,那时承秋帝要将薛父的功勋爵位袭给大子薛无延,薛无延也没要。
后面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在战场上拼回来的。
如今,薛字羡也不要。
但他和薛无延不同,他不当武将,不会走薛无延的路。
周生离止适时开口,“民女有事一请。”
皇帝看她一眼,只道:“说。”
周生离止虽流的不是薛家的血脉,但,到底是薛无延亲口承认的薛家人,无人能挑她的理。
“民女今昧之,借着薛府的名头,求陛下,许民女入朝为官。”
不仅阮进玉和严堰看她,连薛字羡都带着那双有些颓气的眼看过来看她。
确实意外。
倒也不能说冒昧,宫中并非没有女官。南玉朝堂,女将都有,是国君治下之能,女官而已,不稀奇,没什么不能上朝堂的。
薛字羡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没再有多的情绪。
现下话头在皇帝那儿,同不同意只看他。
却偏偏皇帝要在此刻来看阮进玉,阮进玉不知如何开口,只缓缓的眨了俩下眼。
“孤,允了。”
皇帝同意了。
至于给个什么官位,后面再说,薛字羡和周生离止退下了。阮进玉后一步才退下。
周生离止只和他说了前面薛字羡的事,没提她的事啊,今日有些措不及防。但到底,周生离止满意了。
这姑娘,确实聪明。
至于她的官位,确实不太好随意给,阮进玉才听说,周生离止原本也是世族之女,只是后头家道中落。那么这位姑娘,自然是通问达理、才高八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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