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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堰这下倒和他说了:“大理寺卿久病难医,做晚辈的,理应去拜访拜访。”
阮进玉点头。
他们这一遭出来没有带旁人,甚至是连一向随时跟在皇帝身边的洪恩公公都没有带。
就算皇帝是微服私访,也不能一个小侍都不带吧?
阮进玉是不解,但是没多话。
俩人一路低调的出了宫,想必这一遭他们的出行宫中没太多人知道。
从皇宫午门也就是正门出来的。
自打逼宫事件后,皇宫里外的守卫皆森严了不少。正门就更是如此,里外的侍卫来来往往,外头自没有闲人敢再次多留一刻。
所以当阮进玉刚走出宫门就看到那正门之外有人大喊大叫时,他不免诧异。
遂这声音再度多看了几眼,终于将眼前的场景看清了。
是有一位蓬头垢面的女子,那女子看着已是快年过半百的人,头发都半白了,此刻却狼狈不堪的跪在那皇宫大门前。
那声音来源也是她,不过不是大喊大叫,而是嚎啕大哭。
她应该在此已有好些时刻了,双目赤红,略显苍老的脸上皱纹扬起。
历来不是没有人在这皇宫大门前跪过,来得都是蒙冤受辱,想让处在皇宫里高位之人降个眼来垂怜垂怜。
若非走投无路,不会来此跪着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那守门的侍卫早已见惯不惯,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阮进玉看了好几眼过去,这女人倒不同于之前那些来这里就大喊大叫的诉冤屈的人,她虽也出声,但只是哭没有去喊叫自己所要状告的冤屈。
哭的好不凄惨。
他一时看着,就顿足于此,原是走在他前面一些的严堰也停了步子同样看了过去。
“何故在此?”
这道声音还是皇帝的,阮进玉没回头就听出来了,但这话应该不是和他说的,转了头来,看清了面前另外一个人。
是方才走到他们这里来的。
薛将军原也是从皇宫内出来,只不过较他们先一刻去了,在这里停了一会,这不,转头就看到同样也是从皇宫里出来的皇帝和帝师。
薛将军朝那边抬眼,直接了当的朝他们开口:“陛下可知那位是何人。”
严堰刚看那一眼,怎么认得出那人是谁,先前见都没见过。
严堰看着他,薛将军不墨迹,转了言就道了意:“赵氏,原是傅娴儿的乳娘。”
这傅娴儿是何来头呢,要从聂家说起。
聂家家主有一妻,同其生有一子,名唤聂炎,明面上吧,这聂炎再无其他兄弟姐妹。
可偏偏两年前聂家忽然又多了个二子。
也就是聂家主的外室子,其母至今不知是谁,按照先前聂家主的说法,不过是春宵一刻千金换来的。
聂二认祖归宗也正是两年前,他认祖归宗时就已经有一位妻子。
这妻子,就是傅娴儿。
傅娴儿家世原本不算凄惨,但和聂家来说,还是如同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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