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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c:笑死,小祝雪青尴不尴尬啊现在?
果然人性本贱,专挑软柿子捏。
是妈妈岑心慈发来的。
世界上最迷人的妈咪:【图片】
岑姝缓缓抬眼看向他,皮笑肉不笑。
岑姝低着头逗狗,睫毛纤长,像只跃跃欲试的蝴蝶,眉眼精致,唇边漾开淡淡的笑意。
梁怀暄喉结微动,“……嗯。”
他出声:“怎么了?”
“上班时候无聊嘛。”岑姝抱着狗狗,举着它的爪子朝梁怀暄挥了挥。
有些事,一回生二回熟。
倒也未必。
又有人皱眉,问:“压轴的这位国际大师级女画家……点冇写名?”(怎么没写名?)
“什么?”
他接通电话,声音是一贯的沉稳。
垂眸打下一行字,发送——
会议室内忽然鸦雀无声。
好像也没什么可修的。
视线落在她突然牵上来的手。
有人忍不住发问:“都这么久了,在等谁啊?”
……
她现在在想,行善者皆良善?
她往真皮座椅里一瘫,交叠着长腿,点开相册,对着今早的自拍开始修图:
两道视线在半空交汇。
梁怀暄淡淡地朝他扫过去一眼。
他单手入袋,迈开腿往前走,却又在和那个年轻男人擦肩而过时,蓦地驻足。
一丝熟悉的晚香玉气息萦绕在他的鼻尖,这个味道他再熟悉不过——
和岑姝惯用的香水味,如出一辙。
失控的吻
岑姝挽着梁怀暄快步往前走,不知什么时候演变成了牵着他的姿势,她走在港岛街头,像一只慌不择路的蝴蝶。
寸土寸金的繁华街道上车流不息,路边奢侈品店门头精致又冰冷。
港岛总是这样拥挤——
方寸之间,才擦肩而过的人,转瞬又可能在下一个街角重逢。
岑姝承认此刻她的心情有些乱。
她也没想过会在天越附近碰见温择奚,尤其在爷爷突然告诉她温择奚离开的真相之后,她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了。
“岑姝。”
梁怀暄的声音让她猛地回神。
岑姝停下脚步,抬眸才恍然发现,她牵着梁怀暄走向了和天越集团截然相反的方向。
梁怀暄站在她身侧,长身鹤立。
他的身后是拔地而起的摩天高楼,还有行色匆匆的西装革履的行业精英。
梁怀暄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她,目光明明平静得没有波澜,却让她有种被抽丝剥茧的错觉。
岑姝不自觉地松开挽着他的手。
梁怀暄把她的动作尽收眼底,目光在空落落的臂弯处略作停留,像是忘了她刚才说要去他办公室坐坐的话。
他又看了一眼腕表,淡淡道:“附近吃午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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