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嗨,这些人有些是代拍,有些应该算是你的新粉丝,你最近肯定没上微博,我跟你简单说一下,你还记得上次跟你说你的女装出圈的事情吗?”
“那时候你还跟程影帝在直播上互动拥抱了,有些粉丝去搜你的资料,她们有些喜欢你的颜,有些喜欢你跳舞的视频,还有些喜欢磕你和程影帝的cp,反正因为多重因素,让许许多多的人看到你喜欢你,你现在的粉丝都快涨到百万了!”
何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又开始低头凌乱的衬衫。
“百万粉丝?就因为我的女装还有和程泽逸的互动,怎么会这样?”
穆遥不可置信,他眉头紧锁满眼都是震惊。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火了,这样会有更多人看到你,你的工作机会变多,收入也会变多,这样你也可以有更多的选择权。”
何吉将自己整理好,恢复成往日干练的经纪人,他笑着拍了拍穆遥的肩膀表示未来的期待与鼓励。
“这怎么不重要,这是在蹭热度,蹭程泽逸的热度,我、我不想这样。”
穆遥没有一点自己受到欢迎的喜悦,他心中只有震惊与担忧,还有深深地自责与愧疚。
他觉得现在的情况很糟糕,非常糟糕!
他不仅穿着女装欺骗了程泽逸,现在还因此获得流量与关注,他都可以想到程泽逸肯定非常不悦,甚至会觉得恶心!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肯定已经恶心透了,我还有机会道歉吗?我和他是不是不可能成为朋友了?’
穆遥情绪低落的想着,他已经听不见何吉的任何话,他只觉得穿上女装,为了节目组的小礼品去欺骗隐瞒程泽逸是一个巨大的错误,是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
另一边,程泽逸坐在车里看着窗外快速移动的高楼大厦,他的经纪人柯西跟他说着话。
“有人看到四季之旅的拍摄宣传后开始动了心思,您要考虑在四季之旅拍摄期间接一些综艺工作吗?”
程泽逸没有看柯西,他淡淡回答。
“你觉得呢?”
“我觉得您不会参加综艺,所以都给您拒绝了。”
柯西快速回答,他的表情非常冷硬。
“你都知道就别问我,你按照以往惯例处理吧。”
“好......程哥,那个穆遥那边怎么办?”
柯西点点头,将手中拿着的资料收了起来,他犹豫着问道。
“什么穆遥怎么办?”
听到可惜提起穆遥,程泽逸不在看窗外他蹙着眉转过头来。
“他现在受到的关注不少,有很多节目都在跟他的公司艺梦对接,按照以往的惯例这样起来的不良艺人是需要出手打压的......”
“他不是不良艺人。”
柯西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程泽逸打断。
“他只是在遵循节目组的安排而已,你说他在艺梦?”
“是的,在穆遥受到关注后艺梦便开始宣传营销,恨不得全网知道穆遥是他们的艺人,据我这边获得的消息,已经有不少节目组在联系艺梦安排工作,艺梦已经接下,很快穆遥也会受到工作的通知。”
“另外,艺梦也曾经联系过我,希望进行一定程度的捆绑营销合作。”
柯西将最近得知的消息告知程泽逸,在看到程泽逸皱眉后,赶忙说道。
“您放心,我已经拒绝了营销合作。”
“不,重点不在营销合作,而是在艺梦对艺人的压榨,他们给穆遥安排了多少工作?”
程泽逸用手指敲着膝盖,双眼微微眯起,眼中透出不悦。
“呃,这、这我没深度了解过。”
柯西顿了一下,他隐隐察觉程泽逸现在有要发怒的预兆。
“没有深度了解过,那就去给我了解清楚,最好把穆遥的所有行程都了解出来,不要把他当那些蹭热度的人一样,他不一样。”
程泽逸深吸一口气,视线落在柯西身上,柯西顿觉压力山大,他连忙点头表示明白。
‘程哥是因为艺梦对穆遥的压榨生气了吗?穆遥到底有什么特殊让程哥这么在意?’
柯西心中疑惑,表面倒是不显,说完娱乐圈内的事情,他开始说起真正的正事。
“我们的人已经将所有的尸骨找齐,将他们的身份一一分辨出来,现在已经开始在找寻他们的家属收敛尸骨,等家属过来时我们会安排小鬼与家属道别随后超度,那个囡囡有些复杂,她的因果绑在张昊身上,需要做一些处理。”
“保证囡囡能进入轮回就行,至于张昊......惩罚不能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