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然,程泽逸的外形条件摆在那里,他这样相貌出众的人不可能不被人发现,或许他会被路过的星探发掘,继续走向星途,只是这条路更加单纯,更加明亮,更加纯粹,不必背负黑暗去工作。
‘他和我一样......我们的人生都被扭转了一个方向,前方是一条未知且布满荆棘的道路,我们无法回头,只能被迫前行。’
穆遥眼神闪烁,他同样转过头看向篝火,篝火吸引着丛林中的飞蛾,他们就如同飞蛾一般,哪怕知道前方会断绝生机依旧义无反顾。
餐桌旁渐渐聚满了人,毕图神情有些萎靡,曲芙难得看到他这个样子,便开口问了一句。
“毕老师,下午怎么没见你一起出来啊?”
毕图眼中带着疲倦,他揉了揉额角,笑的有些勉强。
“好像有点水土不服,我在屋里休息了一下午。”
这时,他们下午亲手收获的海鲜正好上桌,一些炒制一些烤制,香气四溢,众人满心欢喜的看着,只有毕图的脸色有些难看。
“毕老师,给你点碗粥喝吧,看你的情况这个海鲜是吃不了了。”
穆遥看出毕图的不适,他适时提议。
“按你说的办吧,哎,今天我是无福消受喽。”
毕图无奈的点头接受,水土不服就不能随意吃当地美食,哪怕看着再好吃,他也只有眼馋的份。
餐桌上其他几人一边吃着,一边聊着,气氛十分融洽。
餐后,曲芙、孔雁飞、舒梦则兴致勃勃的加入篝火旁跳着舞,一声声笑声传了过来。
毕图好似也没精力玩耍和看星星,他跟导演说了几句,直接离开回了木屋。
天空彻底黑沉下来时,游客们的舞蹈还在继续着,但他们已经从剧烈的热舞转成富有韵律的交际舞。
篝火的燃烧不再剧烈,开始变得平和与温暖起来。
“看那边。”
穆遥抬起手指着天空某个方向,他的声音很轻,但他知道程泽逸听得见。
程泽逸抬起头看过去,一道在城市中难以窥见的星河高高悬浮在夜空之上,繁星密布,明暗交错,美丽而又静谧。
“......许久不曾见过这样的天空了,我记得小时候,觉得天很近,星星也没那么远,我还觉得能把他们摘下来。”
程泽逸的眼中带着怀念,这里的夜空几十年来毫无变化,但安澜湾早已物是人非,不,或许当年的物都不复存在。
“不知道为什么,长大后,我却觉得这里的星星好远。”
穆遥静静听着,他将视线从星空转向程泽逸的侧颜,看到他脸上的惆怅。
“心境变了,所见的星空也就变了,星空其实没有变化,只不过我们与过去的自己都不同了,时间是一个巨大鸿沟,任凭现在的咱们怎么挣扎都无法跨越过去的时间,但是未来的时间咱们可以掌握,为了过去咱们要把握好未来。”
程泽逸微微一怔,他转头看向穆遥,穆遥没有跟他对视,依旧看着星河。
“嗯。”
程泽逸似乎听懂了穆遥的话,他浅浅的笑了起来。
“走吧,回木屋休息吧。”
“好。”
两人跟节目组打过招呼,结束了今天的拍摄,他们沿着栈道走回木屋,穆遥远远看到木屋内没有光。
穆遥推开门,打开灯,屋内的摆设没有多大变化,屋内安静的有些反常。
“毕老师睡了?”
穆遥轻声问着,眼中带着浓浓的疑惑。
“屋里没有毕图的气息。”
程泽逸将领口的麦克风摘下放在鞋柜上,他帮穆遥摘下麦克后,才发现鞋柜的角落还放着一个麦克。
“确定吗?毕老师的麦就在屋里。”
穆遥也看到这个多出来的设备,这说明毕图回来过,至少他回来把节目组给的麦放在了这里。
“调查局训练过,我不可能认错,找找看有没有他离开的痕迹。”
程泽逸对自己的判断很笃定,他很确定屋内除了他和穆遥没有其他人。
穆遥没有再多说,他和程泽逸分开在屋内调查,直到调查到一楼窗口,发现窗户打开,窗棂上有一半脚印,脚印还带着一些沙土。
窗外时一片丛林,穆遥探出头看了一眼,发现外面的地面上有一串新鲜的脚印,脚印一直延伸到树林中,目标非常明确。
程泽逸和穆遥对视一眼,程泽逸先翻出窗户调查,穆遥将灯关闭,在木屋外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随后也翻出了窗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