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
曲芙气愤的指着毕图,一时竟不止怎么反驳。
“导演,我提个建议,咱们这队先撤出去,至少要撤到矿洞外,确保不会被困在矿洞中,现在无线电也有信号,那边手机还有电,咱们可以一直跟他们保持联系,在找外援来救助。”
程泽逸将视线从岔路口撤回,他上前跟导演建议道。
“也是,现在这边漆黑一片,我们也无法做其他事情,先往外走。穆遥和小孔,你们先在原地别动等待我们找人救援。”
导演思考片刻,点头同意了程泽逸的提议,另一头穆遥和孔雁飞也听到了导演的回答,他们正想回应就听到跟拍老师慌张叫嚷起来。
“啊!这是什么呀?!”
在矿洞的岩壁之上出现了许多密密麻麻的白色虫子,孔雁飞立刻惊声尖叫的抓住穆遥,穆遥看着这些虫子也是一阵头皮发麻,其他人也在战战兢兢往后退。
那些虫子身体扁平触角极长,它们蹦跳着往前行进,虫子每前进一分,几人便后退一分,直到他们靠近山神像虫子们才不再动作。
‘这些虫子怕山神像,还是怕山神像后的东西?’
穆遥算是这几个人中唯一还算镇定的人,他看了看山神像,又看了看虫子,最后转头看着山神像后唯一的出路。
在山神像后伸出一只白花花的手,手上缠着红色的细线,细线朝着穆遥身前飘来勾了勾。
穆遥眨了眨眼睛,他把对讲机拿到嘴边说道。
“抱歉,导演,我们无法继续在原地等待,岩壁上出现了许多虫子,留在原地会被虫子攻击,我们只能去新出现的道路探索,我们随时联系。”
拿下对讲机,穆遥对着跟拍老师说道。
“拍两张虫子给导演开开眼吧,然后咱们走这个通道探索一下,也许是出路也说不定。”
跟拍老师也没其他的办法,他们快速拍了几张虫子的照片发给导演,转身跟着穆遥和孔雁飞进了山神像后的通道。
“穆遥哥哥,我们会没事吗?”
孔雁飞拉着穆遥的手,声音颤抖的问着。
“会没事的,导演一定会找人来就我们的。”
穆遥拍了拍孔雁飞的头,他看着眼前笑嘻嘻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红衣女鬼,有一肚子问题想问,但身旁有人无法开口,只能跟着女鬼往道路深处走去。
另一头,导演以及嘉宾们快速撤离时收到穆遥的消息,他们停下看到跟拍发来的虫子照片,一阵脊背发麻,他们一刻都不耽搁,快速离开了矿洞。
矿洞外,工作人员赶忙迎了上来,在得知洞内发生的事情后,员工脸色一白赶忙道歉起来,并承诺一定会将人找出。
一队身穿黑色工装的救援人员出现,他们提着黑色的箱子径直走入矿洞。
“导演,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先离开一下。”
在救援人员进去后不久,程泽逸忽然开口说道。
“去吧,注意安全,你可别在有什么事情了,现在我可禁不起折腾。”
导演抹了一把脸,神情疲惫的说着,洞里的人出不来他就一直提心吊胆,好好的做个节目怎么还会摊上这样的事情。
“嗯,我不会有事的。”
程泽逸安抚的拍了拍导演的肩膀,他转身向着偏僻的卫生间走去。
洞内,穆遥拉着孔雁飞在逐渐湿滑的矿道中走着,随着他们的深入道路也越来越宽敞。
红衣女鬼是不是停下来指指墙面,穆遥不经意看去,发现女鬼指的地方都有抓痕,位置很低的抓痕,似乎是有人被拖行时留下的痕迹。
在这一刻,穆遥忽然意识到红衣女鬼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红衣女鬼囡囡已经交由罗刹所在的超自然能力调查局处理,在村长已经被术法侵蚀成痴傻之人后,了解村长这么多年所行之事的就只有红衣女鬼囡囡,她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在给超自然能力调查局的人指路!
‘是中途出了岔子才回牵连到我们?’
穆遥此刻对超自然能力调查局的处理能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操作的才回牵连到他们这个无辜节目组哦!
‘算了,先这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跟着吧,如果真的发现了什么事情,超自然能力调查局的人会出手的,我就浑水摸鱼当个无辜群众吧,他们肯定会给出一个科学的解决方案吧。’
这么想着穆遥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继续往前走着,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一个相对开放的溶洞中。
几人下意识移动手电筒照明观察环境,灯光的照射范围内却忽然出现了一只手!
一只已经白骨化的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