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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就更烦人了,闻昭气笑了,点点头,“是,从机场走仨钟头过来,就为吵架来了。”
闻昭穿了双越野款短靴,麂皮绒的鞋头湿了一大片,站室内这一会儿,鞋底的雪就全化开,留下一滩带沙的泥水。
这么大雪,航班全取消,他还算幸运,雪下大之前落到平城,只是出机场打不到车,顶着雪走了三个多小时才到兰苑。
一路上风大又急,路难走得他都怀疑自己玩了那么多年的户外徒步就是为了今天。
祁宁半天不说话,垂着头盯着他的鞋看。
他看着祁宁头顶的发旋,先沉不住气了,抬手捏住祁宁下巴,带着他抬起脸。
乍一对视,就愣住了。
胳膊赶紧绕到他背后,一手扶住后背,一手圈住腰往自己身上压,声音有点慌,“没说你什么呢,哭什么。”
祁宁开始不吭声,由着闻昭抱了会儿,才鼻音浓重地开口,他不说自己示了几回好就是想别再吵了,反而说,“别管我,继续吵吧。”
他一句话将闻昭拿死,闻昭也不纠结谁对谁错了,搂紧他,“祁宁,以后吵架归吵架,别不理人,也别让人找不着你。”
祁宁不言语,闻昭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亲,又将额头跟他抵在一起蹭一蹭,“嗯?祁宁,行不行?”
祁宁哼哼半天也没说出个行不行,反倒是胳膊一抬,圈住他脖子,“闻昭,我腿疼。”
他给自己找个台阶,闻昭底线一降再降,立马就下来了,一手将祁宁托抱起来,一手拿了拖鞋换上,“到沙发上,我给你按按。”
祁宁被闻昭面对面抱着,下巴搭在闻昭肩膀上,“下回吵架还不理你。”
闻昭脚步一顿,又听他说,“不搭理你你就回来找我了,闻昭,我想天天见到你。”
祁宁嘴硬不讲理,但撒娇总是能精准地撒到人心坎上,没低头没认错,几滴眼泪并三言两语就哄得闻昭一点脾气没有了。
闻昭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但还是一句训人的话都说不出了,没好气地搓搓他耳朵,“那以后我常回来,能不能不像今天这样了?”
祁宁计划得逞,这才说,“下回不这样了。”
说着,偏过头,小狗一样,耳垂追着闻昭的指尖跑。
闻昭盯着看了几眼,没等走到客厅,将人顶在玄关墙上就吻下来。
他在外边冻久了,身上凉,吻也凉,搂着祁宁深深浅浅接了几个吻,唇才变得湿润潮热起来。
唇热了,手还凉着,不知什么时候摸进祁宁睡衣下摆,冰得祁宁腰一紧,腿条件反射地圈住他腰。
闻昭这才停了吻,收回手,给他理了理衣服,抱着他往屋里走,“就你自己?郝阿姨没过来?”
“嗯,要是雪不停,明天就不让她过来了。”
闻昭将他放到沙发上,“不让郝阿姨过来,你吃什么。”
祁宁不说话,只仰着脸朝他笑。
他才哭过,虽然只掉了几滴泪,皮肤就已经从鼻尖红到了下巴,水光淋漓的眼睛抬起来朝闻昭一瞄,闻昭眼神就暗了。
他脱了还凉着的外套搭一边,又低头将人抵在沙发靠背上亲,直到祁宁被吻得上不来气,抓着他的毛衣推他,他才将人松开。
“你换沐浴露了吗?”祁宁呼吸很急促,一句话断了几次说。
“嗯,换了,”闻昭又在他唇上脸上啄吻几下,挨着他坐到沙发上,说他,“小狗鼻子。”
他还没忘祁宁腿疼的事,将他小腿搬到自己腿上轻轻捏了捏,“上次复查,医生怎么说?”
“说没什么事儿了,”祁宁不大在意地说,“别过度用腿就行。”
闻昭点点头,正给他按着腿,扫见他脚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泥,倾身抽了几张湿纸巾,握着他脚踝给他擦脚。
湿巾有点凉,祁宁条件反射往回缩了缩腿。
【137】
闻昭不说话,祁宁又凑上去在他耳朵、脸颊、下巴上亲吻,亲一下喊一声,“闻昭,闻昭,闻昭......啊!”
【199】
紧接着,他整个人腾空,被闻昭横抱起来。
“待会儿给郝阿姨发消息,”闻昭抱着祁宁往楼上走,“就说雪太大,让她白天别过来了。”
祁宁搂着他脖子,明知故问,“干嘛啊。”
闻昭不出声,一口气登了三楼,将人轻放在床上,惯常从容冷静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得紧张。
他垂手解了祁宁睡衣扣子,露出急促起伏的胸膛,手往下搭在睡裤系带上时,顿了顿,声音很哑,“疼的话要喊停。”
祁宁分神往外看了眼,大雪终于倾盖,一片片正压得海棠簌簌颤着。
他闭上眼睛,睫毛也跟着海棠枝乱抖,“哦。”
第49章海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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