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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风轻轻推了下落晴的胳膊,并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道“师傅,师傅,瓜说完了”
落晴这才从睡意中回过神来,抹了抹嘴角溢出的口水,一脸满足的微眯双眼,接着抬起双手握拳撑起了懒腰说道“啊?这就说完了吗?我才刚开始进入冥想阶段,这瓜都不够我轻啄二下就没了?”
任贺有些尴尬的抬了抬手袖说道“今天夜以深了,不如下次有机会再一绪前言吧”
章柒把《墨灵真经》收回衣襟里也附和道“确实,下次有机会,说不定我就突破十晋书法家了。”
江岐举杯饮完了杯中最后的琼浆豪气说道“痛快,能得此体验一番也不妄我以前苦练的刀法了。”
落晴也举杯开怀说道“感谢三位的待见了,只此一别,不知道何时再能相见了,可不要想我哟。”
这话虽然只对着江岐说,但是其余二人皆心跳微动。
江岐微红脸颊抬起右手摸了摸脑袋说道“落姑娘修为如此厉害,怎能不让人留恋呢?”
任贺见有人把他的心里话说出了口有些尴尬的用手指叩了叩桌面说道“既然都道过别了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章柒微笑着对落晴点了点头说道“落姑娘,告辞!”
落风见众人皆与自家师傅告别,连忙扯了扯落晴的衣袖说道“师傅,我们也该走了”
落晴看了一眼落风笑道“徒弟~你困了吗?那我们就先回去吧,等明天师傅再给你去找一个大瓜。”
落晴对江岐抱拳说道“江兄,那我和徒弟就先撤了,这结账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江岐憨笑道“能有此际遇,也不妄这顿饭钱了,你们就先走吧,我这盘缠可是带足了的,这点饭钱还是付得起的。”
落晴带着落风离开酒桌,只听后方突然传来江岐的豪气之声“掌事的,过来结账吧”
月光照在绵延的小路上,卍型的旅店里树木欶啦作响,一长一短二道身影被树木不断遮掩,就这样落晴带着落风一路走向小和尚安排的院落,推门而入时里面那盏红烛正好烧完。
而正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打更人的声响“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夜半三更喽,噹~噹~噹”
落风瞧见此幕接着对落晴说道“师傅,三更了,我先去点根烛火吧。”
落晴一进屋就往内屋里奔去,一头撞进闺床上,面朝枕头压在上面,手对着身后的落风摆摆手,闷气道“知道了,点了你也早些休息吧,不要过多在意他们说的瓜,不然我怕你想一整夜,明天我们不好赶路。”
这不说还好,话音刚落,落风脑袋里面就满是刚才光幕里发生的一切,仿佛这个故事就像真实发生的一般,令人浮想联翩。
落风正想着,落晴立马从床上撑起身子,偏头看向自家徒弟,然后重语道“都叫你别想了,怎么还发呆起来,快滚去睡觉,明天鸡叫了你就得起床知道吗?”
落风歪着脑袋反问落晴道“起这么早干什么?”
落晴把腰上的剑解了下来,径直拋向落风道“接剑”,接着好像脱力一般浑身瘫软一头扎进枕头里闷闷又道“明天早上你得练落九剑啊,记得每一式都认~真~练…”她声音越说道后面越小,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人已经进去梦乡了。
听着自家师傅温柔的呼吸声落风把手里的剑握紧了几分自语道“自己都没练过几式,还让我练,还好师祖教过我,不然真是得拔剑四顾心茫然,不知道练什么好,单纯的劈砍也太傻气…”
就着落风自言自语间,落晴翻了个身子平躺在床上纤腿互相脱掉了鞋子,懵然间又对落风道“徒弟,快睡觉。”
落风这才转身走向与落晴相对的床榻,将剑斜靠在床头,自己爬上了床榻躺在了上面,正准备闭眼睡觉,谁料那剑竟然微微颤抖起来,仿佛在呼唤落风。
落风爬起身子坐在床边将剑拿起来横放在大腿之上,心道“这剑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
剑在落风手上时不时颤抖一番,仿佛在感受着什么,落风心生疑惑,接着看了眼熟睡的落晴,见她毫无动静,接着想起每次自家师傅都是通过这剑来感受周围的危险的。
于是他得出结论,周围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让这剑有这番感应,他一手握着剑鞘一手握着剑柄轻轻的拔出了一寸,瞬间一股七彩虹光激荡而出。
就在此时落晴瞬间睁眼,弹射一般立起身子看向落风说道“诶嘛!徒弟你在干什么?”
接着望向九洛剑,发现剑身露出的一寸竟然露着彩光,欣喜万分道“这一天的瓜果然没有白吃,剑竟然晋级了。”
落风将剑收鞘,虹光瞬间消失,然后形成一种波荡向四周扩散而去,震的床帘都向外波动了一下,落晴暗道不好连忙坐起身子穿鞋,几个跨步就走到落风跟前一把将剑拿在手中说道“剑气霸道,恐有人觊觎,乖徒弟,我们出去走几步吧,去会一会这个瓜怎么说。”
落晴话语未完,就听屋外一声低沉的声音响起“姑娘可是有事发生,刚才老衲感受到了一股磅礴霸道的剑气,不知道是祸是福啊?”
落晴嘴角微笑转过身子就握着剑鞘走向屋门,一脚轻踢屋门说道“大师好,这应该算是因祸得福了吧,我这剑尽然晋级了”
落晴正说着卍型的旅店屋顶上各自从黑暗中浮现几道身影,皆从高处望向落晴所在的院落。
“老衲法号谚生,是这家竭罗旅店的店长,下午时候戒泗说有位姑娘求助旅店,想来就是你了吧?”落晴身前楼梯下领头的和尚微笑发声道。
落晴看了眼谚生接着望向他身后的二个小和尚点头示意道“白天多谢二位小和尚通报了”
戒泗和戒连皆佛手低头口念道“善哉,阿弥陀佛。”
接着落晴对大师点头说道“在下瓜派现任掌门落晴。”
谚生闻言心里一惊,握着佛杖的手不知觉的握紧了几分,收敛了笑脸严肃道“不知道,落尘那老家伙修炼到何种境界了?”
落晴心里一疑对着谚生大师问道“你认识家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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