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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儿呢?”姜清屏当即质问。
“少爷说要去透个气,让我不必跟着,先回院子里清点明日的行囊。可别落下了东西。”平安满脸焦急。
他不过回去清点了一会儿行李,少爷怎么就不见了。
“还没找到人么?”定远侯询问。
管家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见他这副表情,姜清屏直起身急得直跺脚:“你快说啊!!!是不是韫儿出事了?”
“没听到舅母问你话么。”晏明修跟着呵斥。
管家赶忙弯腰行礼回话:“虽未找到人,但暖香坞那边有动静。我等不敢擅作主张,还请侯爷亲自走一趟。”
“什么动静还得本侯亲自去一趟。”定远侯今夜喝得有点多,此刻脑子有些晕乎。
“走吧,带路。”
管家应了一声,赶忙将人领了过去。
几人一到暖香坞,便明白了管家先前为什么会是那个表情。
暖香坞里传来了激烈的撞击声和女子的呻吟声。
明眼人一听就知道里边正在生什么事。
晏明远和晏明修下意识地就联想到了先前失踪的晏明月和温韫。
姜清屏也和他们想到一块去了,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定远侯听到这个动静,顿时勃然大怒:“谁竟敢在侯府光明正大行这等苟且之事?!”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里边很可能是自己的大侄儿和女儿。
“把门撞开,将这对不知羞耻的野鸳鸯给本侯抓出来!”他厉声呵斥下命令。
“不,不行。”姜清屏赶忙阻止,“妹夫,没必要这么大的阵仗吧。”
定远侯见她眼里露出惊慌,猛地反应了过来里边的人是谁。
他反倒下定了决心,上前就踹开门:“这种不守规矩的下人,何必给他们留面子。”
若里边真的是温韫和明月。
正好逼温家人认下这个儿媳妇。
就不用担心明月嫁不出去了。
门被踹开,所有人都看到了温韫正搂着晏明月行不可描述之事,丫鬟们惊呼一声,都捂住了眼睛背过身去。
两人神情迷醉,冷风灌入后猛地清醒了过来,赶忙停止了动作。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定远侯厉声呵斥。
姜清屏看清这一幕,当即软了身子晕了过去。
晏明月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是她和表哥?
温韫惊得想要起身去看自己的娘亲,但又意识到自己如今还未着衣裳,赶忙道:“快给娘亲请大夫!”
“温韫,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晏明修怒不可遏,扑上去就要揍他。
晏明月混沌的脑子在这一刻终于清醒了过来。
她慌乱地用被子裹住自己,一把推开温韫,自己对上晏明修。
“二哥,是大姐姐的丫鬟将我迷晕送进屋子里的!”她着急地替自己辩解。
一句话让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
“我就知道那野丫头不怀好意,我这就找她算账去!”晏明修气得浑身抖。
晏明远下意识地拦住了他,质问晏明月:“星儿的丫鬟不是被你叫走去找耳坠子了么,后来只有你和你的丫鬟带着她离开的。她的丫鬟怎么迷晕你的?”
晏明月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切。
明明现在该被质问训斥的人是晏逐星才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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