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黑衣女子定是君清宴一早便有勾结!
这两人合谋做戏,就是为了骗得他们的信任!
萧承衍脸色铁青,往自己的腰间摸去。
果不其然,腰间那张被他藏得极好的羊皮卷,不见了!
石室中只剩下夜明珠冷冷的荧光,照着萧承衍铁青的脸和赫连阙震惊的神情。
“好一个君清宴!”萧承衍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的怒意。
赫连阙立即快步走上前,仔细检查了石门的边缘和两侧的石壁,片刻后摇了摇头。
石门已然打不开了。
萧承衍并未一股脑的沉浸在被欺骗的怒意之中,只淡声吩咐:“试试内力拍碎。”
赫连阙闻言,立即上前照着萧承衍说的话去做。
然而,石门岿然不动。
赫连阙低头道:“这石门是特殊材料,除非里面的人从内部开启,否则无法打开。”
萧承衍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好个十一皇子。”他睁开眼,嘴角挂着一丝笑意,那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孤倒是小瞧了他。”
赫连阙皱起眉头:“殿下的意思是……君清宴与那黑衣女子,本就是一路人?”
“不然呢?”萧承衍转过身,倚在石碑上,将手拢进袖中,“那女子出现的时机恰到好处,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帮我们,最后却顺手牵羊把孤的羊皮卷拿走了——而君清宴,恰好是那个‘英勇献身’去试门的人。”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了几分,眼底却是一片寒凉。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把孤和你耍得团团转。”
赫连阙沉默了片刻,道:“可那女子若是与君清宴合谋,她为何要跟着他进死门?死门之内机关重重,她进去,不也是送死?”
萧承衍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那道门,真的是死门?”
赫连阙一愣。
萧承衍抬了抬下巴,指向石门的方向:“那女子指了火门,君清宴走了进去,然后石门内传来羽箭声,石门落下——一切看起来都像是触了死门的机关。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些羽箭声,是故意演给我们听的呢?”
赫连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萧承衍继续说:“那女子说,死门触动机关,入内者必死。可她毫不犹豫地跟着君清宴进去了——一个人若是明知是死路,还会往里冲吗?”
赫连阙:“除非……”
“除非那不是死路。”萧承衍接过话头,“或者,她有把握在死路中活下来。”
他摩挲着袖口,目光落在石门上方那片空荡荡的石壁上。
“玄离玉令。”他低声说,“那东西是地宫的钥匙,不仅能停止五门轮转,恐怕还有别的用处。那女子把玉佩拿走的时候,动作快得不像话——显然她早就知道什么时候该取,怎么取。”
赫连阙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殿下,那我们怎么办?”
萧承衍沉默了很久。
石室中只有夜明珠微弱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映在身后的石壁上。
“等。”他终于开口。
“等?”
“等。”萧承衍重复了一遍,“君清宴费了这么大的周章,不惜与那女子合谋,骗过孤的眼睛,拿走羊皮卷,为的是什么?是为了天命玄鉴。他若是拿到了天命玄鉴,总要出来。他若是死在了里面……”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那便是孤高估了他,死不足惜!”
黎明将至,萧承衍与赫连阙回了大营。
看起来似乎没有人知道这两人昨日失了踪迹,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踏入大营之中时,便有一道身影如鬼魅一般,自他们的身后离去。
那人回到屋内,褪下夜行衣,露出少女那张精致羸弱的面庞。
镜前,少女整理仪容,身后的元宝为她将墨梳顺。
“主子去睡一会儿吧?”元宝道。
“不睡了。”叶念念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她抬手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丝,铜镜中映出她略显苍白的面庞。
但此刻,她的嘴角却噙着一抹笑意。
元宝抿了抿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忍住:“主子这一夜跟着他们在地宫里钻来钻去,那地方阴冷潮湿,先前宋先生便说过,主子尽量不要受凉……”
“元宝。”叶念念打断了她,语气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我没事。”
元宝只得闭了嘴,手上的动作却更轻柔了几分,像是怕弄疼了她。
叶念念的目光落在铜镜中自己的脸上,那双眼睛里倒映着跳动的烛火,思绪却飘到了别处。
她想起昨夜地宫中的一切。
萧承衍和赫连阙自以为行踪隐秘,却不知从他们踏入那座荒山的那一刻起,她便已经跟在了后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