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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颜听闻苏婉柔所言,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寒意的冷笑,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靠近她。她微微俯身,压低声音,却如冰刃般清晰地传入苏婉柔耳中:“苏婉柔,你这话,莫不是在说你们母女俩暗中给我下毒,还大言不惭地宣称我命不久矣?哼,你大可放心,我不仅会好好地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比你们都精彩。至于你,你所珍视的那些东西,什么荣华富贵、恩宠地位,都会如过眼云烟般一一离你而去。到时候,你就只能眼巴巴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凄惨的绝境,无人可依,无人可救。”苏妙颜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苏婉柔。
苏婉柔一听,像是被惊雷劈中,双眼瞬间瞪得滚圆,满是难以置信。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声音也跟着颤:“你……你怎么知道自己中毒了?”话刚出口,她才猛地回过神,暗叫不好,连忙慌慌张张地改口:“不是,你胡说什么?谁给你下毒了?”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暴露无遗,眼神闪烁,不敢与苏妙颜对视,双手也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像是极力想要掩饰内心的慌乱。
苏妙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只见她慢悠悠地在房间里踱步,像个巡视领地的女王,目光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还记得上次踏入这房间,她瞧不上苏婉柔用过的大部分东西,只随手拿了些饰和银票便作罢。
可今时不同往日,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这次,她打定了主意,要把这里的东西统统搬走。哪怕这些物件自己瞧不上眼,拿去换钱也是好的。
苏妙颜主意既定,底气十足地扯着嗓子高声喊道:“来人啊!”这声音犹如洪钟,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话音才刚落下,“砰”的一声,紧闭的房门便被猛地撞开,那股子劲道仿佛门板都要被震落。只见谢嬷嬷领着一群丫鬟,步伐整齐,神色肃穆地鱼贯而入。
苏妙颜眼神扫过众人,抬手随意地一挥,神色傲然道:“瞧这房间里,只要是原本属于咱们妙语阁的东西,不管大小贵贱,统统都给我搬走!”她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中满是不容违抗的坚决。
谢嬷嬷利落地一点头,目光如炬,笔直地指向那面绘着山水的屏风,声如洪钟般坚定说道:“这可是忠勇伯府大夫人特意赠予大小姐的,自然得搬走。还有这花瓶……”她的手指又移向一旁精致的花瓶,话语间,透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随着她清晰有力的指示,丫鬟们就像训练有素的士兵,迅且有序地将一件件珍贵物品抬起,迈着稳健的步伐搬了出去。
苏婉柔见此情景,脸上的惊慌瞬间转为愤怒,只见她双眼圆睁,脸颊涨得通红,像一头怒的母狮般大声吼道:“住手,都给我住手,谁也不准动!”那尖锐的声音几乎要冲破屋顶,带着满满的不甘与威慑,试图阻止丫鬟们继续搬运物品。
苏妙颜不紧不慢地转过身,眼神似笑非笑地看向苏婉柔,嘴角微微勾起,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二妹妹,这些东西啊,打从一开始就压根不属于你。只不过你鸠占鹊巢,霸占着它们这么久,还真就理所当然地当成自己的啦?”说罢,她轻轻摇了摇头,那神态在惋惜苏婉柔的厚颜无耻。
不过眨眼工夫,房间里的东西便被搬了个精光。原本摆满了各类珍玩器物,显得富丽堂皇的房间,此刻竟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光秃秃的四壁。
苏婉柔呆立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抖。她双眼死死地盯着苏妙颜,那眼神能喷出火来,像是要将苏妙颜生吞活剥一般。
苏婉柔气得七窍生烟,像只抓狂的刺猬,朝着苏妙颜咬牙切齿地骂道:“苏妙颜,你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强盗!那檀木椅子,可是母亲特意为我精心打造的,凝聚着母亲对我的疼爱。你妙语阁难道穷酸到连几张椅子都置办不起吗?居然连椅子都让人搬走,你还要不要脸了?”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恨不得冲上去与苏妙颜理论一番。
苏妙颜听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在脸上蔓延开来,犹如冬日里的寒风般凛冽。她悠悠开口,语调里满是不屑:“这些嘛,就权当是你们母女欠我的利息了。想当初,你们母女从我这儿骗走的钱财和物件还少吗?一桩桩一件件,我可都记着呢。况且啊,你用过的这些东西,我瞧着就觉得恶心。要不是看在拿去还能换点碎银子的份儿上,我才懒得费这力气搬走呢。至于你,就别在这儿叽叽歪歪了。”她双手抱胸,眼神轻蔑地扫过苏婉柔。
苏婉柔气得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双眼瞪得好似铜铃,眼中怒火熊熊燃烧,那股子愤怒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只见她怒冲冠,二话不说,高高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就想狠狠扇苏妙颜一记耳光,那架势要把所有的怨恨都通过这一巴掌泄出去。
可苏妙颜反应更是迅,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出手。她动作敏捷又精准,一把就牢牢捏住苏婉柔的手腕,如同铁钳一般,让苏婉柔的手悬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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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颜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毫不迟疑,借着捏住苏婉柔手腕的姿势,手臂猛地力,“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落在苏婉柔脸上。这声响清脆利落,如同平地惊雷,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来回回荡,惊得空气都似乎颤抖了几下。
苏婉柔的脑袋被这一巴掌打得偏向一侧,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明的红手印。她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眼中满是愤怒与震惊,似乎完全没想到苏妙颜竟敢如此干脆利落地还手。
苏婉柔遭此重击,顿时痛得尖叫起来,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将整个屋子都震塌。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被打的脸颊,那触感让疼痛愈清晰,每一下抽痛都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屈辱。她的双眼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里面满满当当都是仇恨与愤怒,那眼神犹如两把燃烧的利刃,直直地射向苏妙颜。
“啊!苏妙颜,我跟你势不两立,今日之仇不报非君子,我一定要杀了你!”苏婉柔犹如一头癫狂的猛兽,声嘶力竭地怒吼着。她的双眼瞪得仿佛要爆裂开来,眼眶中满是汹涌的恨意,脸颊因极度的愤怒而涨得通红,几近扭曲。
苏妙颜听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杀我?”她轻嗤一声,笑声里尽是嘲讽,“呵呵,就凭你?貌似眼下,我若想杀你,可要容易得多。”言罢,她手臂一扬,猛地用力甩开苏婉柔的手,动作干脆利落。
苏婉柔本就因愤怒而有些站立不稳,这突如其来的一甩,让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连退好几步。她拼命想要稳住身形,奈何脚下慌乱,一个踉跄,“噗通”一声,一屁股重重地跌坐在地。地面的冰冷透过裙摆传来,更添她心中的屈辱与愤怒。
苏妙颜眼神一凛,转头看向谢嬷嬷,语气冰冷且果断:“谢嬷嬷,吩咐下去,把刚搬来的东西,能拿去典当换钱的,一个不落全送去当铺。那些破破烂烂,没法典当的,统统烧了毁了,看着实在是碍眼。咱们妙语阁可不是收破烂的地方,这些从她这儿弄来的东西,沾了她的气息,我瞧着就厌烦。”她眼神扫过苏婉柔,满是嫌恶。
谢嬷嬷脸上立刻绽出一抹恭敬而了然的笑容,连忙点头应道:“大小姐尽管放心,老奴在府里这么多年,这点事儿还是拎得清的。保管按照您的吩咐,把那些东西处置得妥妥当当。”说着,她微微欠身,眼神中透着对苏妙颜的绝对顺从,转身便去安排执行苏妙颜的命令,脚步匆匆,透着一股干练与利落。
苏婉柔听到苏妙颜这话,气得好似了狂的公牛,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她双眼圆睁,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犹如要喷出火来一般,恶狠狠地朝着苏妙颜叫嚷道:“苏妙颜,你也太过分了,简直欺人太甚!我这就去找父亲告状,让他好好惩治你这无法无天的行径!”
苏妙颜听闻,顿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如一把尖锐的刀,划破寂静的空气,充满了嘲讽与轻蔑。她边笑边用一种看笑话般的眼神盯着苏婉柔,一字一顿道:“你都落得个毁容的下场了,居然还觉得他会搭理你?苏婉柔啊苏婉柔,你莫不是还天真得可笑,以为自己如今这副模样,在你那所谓的父亲眼里,还能有什么利用价值?别做梦了!”她的语调刻意拖长,每个字都像带着刺,扎向苏婉柔脆弱的神经。
苏婉柔听闻,如遭雷击,原本涨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像是寒风中瑟瑟抖的枯叶,平日里那股子骄横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究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她像是在自我安慰,又像是在反驳苏妙颜,声音带着哭腔,喃喃道:“不……不可能……我的脸肯定能治好,父亲那么疼我,他不会不管我的……”那模样,再也没了往日的趾高气昂,只剩满心的恐惧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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