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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好痒,可以松开我吗?”
迟南青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疏离。
但郁白怎么会看不出?
他垂下头,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不安地说:“对不起,南青哥哥,我只是太想你了。对不起。”
对方如他意料中那样心软了:“咳,没事,你以后注意就好。”
眸中微光闪过,压下去的头颅藏起嘴角的坏笑。
他早就发现迟南青吃软不吃硬,尤其对撒娇示弱毫无抵抗力,才会被那个没用的丈夫哄骗。
不过没关系,以后他会成为南青最爱的那个人。
路过客厅时,他瞧见了什么,假装不经意地给南青上眼色:“南青哥哥,我上次帮你收拾沙发上的外套时,闻到了这个味道,立刻找到了类似的香水,真的好好闻!”
他知道这是迟南青最喜欢的味道。
“只是您的丈夫居然连您的衣服都不好好收拾,难道等您亲自收拾吗?真是不知道怎么娶到南青哥哥这么好的人的。”
没用的东西赶紧下位,要他来一定会包揽家务,不让南青动一根手指。
迟南青一时间如梗在喉,心想你这个转折也太生硬了吧。一时不知道该吐槽他找类似香水的奇葩行为,还是该吐槽他拐着弯骂褚长煦的行为。
而且最后那句话突然换成尊称是因为你在刻意扮乖吗?小小年纪,心思倒是不少。
他欲言又止,只是为褚长煦辩解了一句:“长煦他很好,那次应该只是偶然。”
另一头,阴沉着脸查看监控的褚长煦听见这句话不免舒展了一些眉目。
穿越而来的迟南青并不知道,家里被褚长煦丧心病狂地安满了隐蔽的监控,对方无死角地监察着他的生活,占有他的所有空间。
褚长煦早就知道这个绿茶男天天装小屁孩讨自己老婆欢心,而且撒娇起来没脸没皮,让南青难以责备。
南青怎么会错呢?错的都是这个装货,勾引别人老婆。
“装成这样,早晚露馅。”
他一点没想到自己平时也是这样哄南青的。
他们就像几头孤狼,包藏着将南青吞吃入腹的祸心,都在自己的挚爱面前低下头颅,用最温顺的姿态宠溺着他。
迟南青对此一无所知,他被郁白牵着走进了画室。猜测对方应该是来学画画的学生,本着职业素养,他还是一边保持距离一边认真教学。
只是迟南青的注意力都在教学上,而某人的目光从未离开他本人。
郁白隐晦的目光扫过他刚刚换上的黑色衬衣。
迟南青很少穿这种压抑沉闷的颜色,但他是天生的衣架子,骨骼分明身材纤细,让衬衫之间留出宽松的缝隙,是和平日里完全不同的气质。
领口处袒露出精致的锁骨,那一抹白与黑色布料形成鲜明的对比。垂下的眼眸上,长长的睫毛扑扇着,如蝴蝶展翅般美丽。
迟南青修长的手指随意握着画笔,骨节分明,浅色的青紫血管若隐若现,让郁白晃了眼。
这双手,若是握着别的东西……
郁白觉得全身血液都倒流向大脑,有些发昏。
忽然,一个脑瓜崩弹到了头上,郁白吃痛地捂住脑袋,委屈巴巴地看向迟南青。
迟南青收回手,抱着双臂,靠在一旁俯视他:“走神还敢委屈?你上课也这么不认真?”
不愧是一流大学的优秀学长,颇有一副不怒自威的气压。
虽然被指责了,但郁白爱死了他这幅高傲睥睨的气质,不禁脸红。
迟南青挑眉疑惑,忽然想起对方和自己的不正常关系,僵硬了一瞬。
刚刚光顾着教学,还忘了这个。
他别过头,手依然交叉在胸前,腰部向前凸起,随意洒脱的姿势勾勒出精美的腰线,平坦的小腹毫无赘肉,落在另一人眼里是更加诱人的景色。
郁白见他偏头,咽了咽口水。以为他生气了,忙道歉:“对不起,我一定会认真听讲的。”
他可惜地舔了舔嘴唇,这一次不能再走神了,也不能再看南青的美貌了。
迟南青沉默半晌:“你认真学习就好。”
如果你只认真学习我就万事大吉了!
真当我刚刚一无所觉吗?你的眼神就像把我全身摸遍了一样!
真是离谱啊。
接下来的教学,无论迟南青如何躲避,郁白总能用一种灵活的走位钻进他怀里,有时候还能碰到他的胸膛。
奇怪的触感让迟南青想到昨夜褚长煦的手掌对这里爱不释手,他耳朵微红地多退后几步,小心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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