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话间,郑翼不仅得到了错过的信息,手中也多了各种各样的物品。
赤血丹,符箓,法器……这些沈轩轩他们自己炼制的东西。
也有这些年他们探索秘境,或是去各处历练,得到的各种他们觉得好的东西。
它们对于郑翼来说,或许作用微乎其微,但朋友们的心意,郑翼还是珍重地收了起来。
就像往日里他有些什么好的丹药,也会大方地给他们当糖豆吃一样。
他知道,小虎他们一直也都想将好东西分享给他。
“本来应该我给你们带礼物的。
但这些年我都在闭关,手里也没什么存货,反倒是让你们在家的送给我礼物。
这样吧,你们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就答应你们如何?”
他看着眼前各有风采的几人,笑道。
“什么嘛,翼哥你这样说,语气好像长辈啊,你还把我们当孩子吗?”
郑小虎率先表达自己的不满,眼里还有些跃跃欲试。
郑翼移山填海什么的,他是比不过,但谁能忍得住跟自己崇拜的人切磋切磋啊?
“翼哥,说实话,你现在什么境界了?感觉每次见你都很让人迷惑,你这修为提升度,也太迷了。”
郑元实在好奇,郑翼收敛气息的时候,一点点修为波动他都感知不到。
但郑翼出手,就是轻而易举地将让整个问月城都色变的海啸解决,绝对不比他们见过的灵王差。
难道只不过二十几年,他就直接跳过了灵王,进入灵皇了?
“灵尊,六阶。”
境界没什么好隐瞒的,郑翼淡定地说了出来。
小虎他们还不至于被这点小事打击了信心,这么多年,他们之间的修为差距,一直都是断崖式的。
“什么!”
几声惊呼,异口同声。
“翼哥,不是境界越高,提升越难吗?你这也太牲口了吧?还让不让人活了?”
郑自鸿不禁哀嚎起来,郑翼突破灵将的时候也就算了,勉强还能说得过去,现在可是灵王和灵皇啊!
要不是四方城那几家递上的梯子,老祖打出的名声,他们恐怕还在为了最终的大灵师而努力呢!
现在好不容易他们都大灵师了,结果人郑翼直接灵尊,六阶!
“不行了,你让我喘口气……”
他假意捂着胸口,一副痛苦的样子。
“灵尊,很难吗?”郑小虎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也就是老头让我压制修为,多锤炼肉身,不然你们就在我的境界下颤抖吧!”
啪!
郑多多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
“少吹两句能死啊,你个惹事精!”
“多姐!”
郑小虎气得跳脚,好不容易装个样子,一下子就破功了。
“翼哥,我跟你说,这问月城大大小小的公子,没有一个看小虎不咬牙切齿的。
要不是有宁德长老和咱修罗殿的名头在,他早被人打死了。”
郑元忍不住告状。
“还有佑佑和轩哥,他们仨儿,人称问月城三害。”
郑翼一脸古怪,怎么就到这份上了?
想到几人跳脱的思维,好像又不觉得奇怪了。
谁会没事布置个放屁阵,谁又会没事弄个狂舞丹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