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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象什么的无所谓了,要是能让司砚反感赐死她也不错。
司砚则是单手搂着她的腰,没怎么动过,视线落在林予甜微微鼓起的侧脸。
林予甜对目光的敏锐度不高,被司砚这样盯了许久都没有觉察。
...笨笨的。
司砚有些好奇,她究竟是怎么走到了现在?为什么会忘掉那些事情?
她的右手掌心搭在林予甜的小腹,感受到那块的鼓胀,她才出声提醒:“吃不完不用刻意勉强自己。”
林予甜一脸担心:“可是你会倒掉。”
司砚这下才真的忍不住笑了:“食不过三,吃不完的会分给下面的宫女,再不济也会喂养给猪鸭,不会浪费的。”
她用干净的帕子替林予甜擦了擦唇,“这些规矩,你在宫里这么多年还不知道?”
林予甜的神情有片刻的怔愣,很快她就磕磕巴巴地说:“我、我当然知道。”
她立马给自己找借口:“只是...不管给谁,你这样都很浪费。”
司砚眸色渐深,轻轻一笑:“你说得不错。”
她拍了拍林予甜的侧腿,“既然吃饱了,能从孤的腿上下去了吗?”
“......”
林予甜这时才发现她正坐在司砚的腿上。
她立马双颊爆红挣扎着下了地,还没给自己找好借口就听见司砚说,“孤明白,这也是阿予计划中的一部分。”
林予甜:“......”
“不过又想杀了孤,又想吃孤的豆腐,阿予倒是贪心。”
林予甜弱弱反驳:“我才没有想吃你的豆腐!”
她又不喜欢女人!她跟金钱才是真爱!
林予甜不禁在心里懊恼,狠狠骂自己怎么刚刚那么不小心。
明明她从来不习惯跟任何人肢体接触。
怎么到了司砚这里就变了?
难道是因为司砚是古代人,所以她们之间有代沟?
“声音这么大,看来是吃饱了。”
司砚气定神闲地起身,“那去抄书吧,三天两遍,孤晚上回来后检查。”
林予甜瞪圆了眼:“三天两遍?”
“嗯哼?”
林予甜试图讨价还价,“这还是很多啊,我白天还要上工呢,熬夜写也写不完这么多。”
司砚轻笑了一声:“上工?谁跟你说还要上工的?”
林予甜一脸疑惑地看着她,没有理解司砚的意思。
“不抄完,你休想踏出这个门槛半步。”
司砚浅笑。
林予甜懵了,她赶紧给自己找借口,“那不是给别人增加负担了?”
“你的那点活,宫里谁干不了?”
司砚歪了歪头,露出了那颗虎牙,“能够代替你的人太多了。”
林予甜气势汹汹地想反驳,可却发现好像真的是这样。
nppc,消失了就是消失了。
“你这是监禁。”
林予甜依旧不死心。
司砚理直气壮,“你短短一天内惹了孤那么多次,孤罚你抄书就算监禁了?”
林予甜这时有些心虚了。
“晚上回来孤自然会检查。”
司砚眯了眯眼,“如果孤发现你没怎么抄,想偷懒,那....哼。”
“......”
明明只有一个字,但林予甜已经听懂了她隐藏的意思。
“你惹了孤那么多次,孤可还没向你讨回来。”
司砚低声说,“阿予可得思量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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