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于祁韶的那些肉麻话,景绪川其实没有太多的反应——大概是在短时间内摄入太多已经让人脱敏了。
但,他的脸色并不好看。
“怎么不说话了?总不是因为我的话开始反省自己了吧?”祁韶嘴上这么问着,可实际上眼底的笑意愈发明显。
——他怎么会不知道景绪川这般反应的原因呢?
在与景绪川交易时,不,或许是更早的时候,祁韶就在期待这一刻。
多难得啊,他欣赏着景绪川的表情,嘴角的笑意几乎收不住了。
多好看的一张脸啊,平日里一直没什么表情可真是浪费。如今这错愕、这恼怒、这凝重的情绪混在一起,就像一盘打乱的颜料,多有趣啊。
当然,如果这情绪再浓烈些,再明显些,祁韶会更满足。
景绪川自然察觉到祁韶的视线,那盯着自己的目光太过于直接,浸满了某个人的恶劣心思。
没有再问什么,景绪川转头就走。
但祁韶早就猜到了他的想法,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即将消失在面前的衣袖。
“怎么了?是因为想起了自己以前说过的话?”
祁韶故意凑到了景绪川的耳边。
“是什么来着……”
“哦对,是说你从此以后做的任何事情都和我们家没有任何关系,也不再是我母亲的学生?”
“景绪川,我还以为你要去做多危险的事情呢。结果就是在学校里教教书。”
“我看这断绝关系好像也没什么必要,这不就让你来和林磷道个歉,毕竟你现在名义上是我的向导,也没办法和林家脱离关系。”
呵,还真是个好算盘。
景绪川的心里已然做了决定——虽然祁韶的做法实在过分,但他说的确实没错,如今他和祁韶已经绑在一起,有这份关系在,以前做的那些倒是徒劳了。
“也行。”他回过头,却也不打算让这算计自己的人好过。
“哇,你轻点啊!”祁韶大呼小叫,很是夸张,“你这种乱用精神力欺负哨兵的向导除了我还有谁要啊!”
景绪川轻轻甩了甩自己的衣袖,像是甩掉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很是优雅。
他提醒祁韶:“你可以不要。”
祁韶还想再说什么,但景绪川不会理他了。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这间别墅,脸色难得沉重。在这熟悉却又许久未曾造访的地方,一些尘封的记忆难免涌上心头。
很多年前,祁韶与他的母亲一同住在这里。
作为学生,景绪川自然经常来这里拜访自己的老师,与祁韶的家人都算熟悉。
只是五年前,他单方面与林家断了联系,这件事闹得不大,但学术圈子的人基本都知道,以至于景绪川一开始的教学生涯并不算顺利。
一些老学究听说自己和祁韶结合的事情,气得都没来参与仪式——认为这种忘恩负义的人不应该再和林家人产生任何关系。
就算祁韶此人不姓林,又是学术界公认的庸才,那也不行。
可就如今的情况,那些老学究估计还要再气一段时间了。
景绪川没有说话,却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他长久的沉默却是让祁韶笑了,他再次牵住了景绪川的手,就仿佛两人真是最亲密无间的恋人。
“你在怕什么?林磷又不是什么可怕的人,他就算想打你我也会拦着的。”
“之前答应你的东西也会给你,我是个言而有信的……”
这话还没说完,门就打开了。
门后站着的青年一脸复杂地看着两个人。大概是在门后站了许久,又透过电子眼看见了许多出乎意料的事情,
祁韶完全不尴尬,笑嘻嘻地打招呼:“舅舅,我们回来了。”
林磷听见这称呼,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刚才在门后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这人对自己直呼大名呢。
“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记得我是你舅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